寝殿在清晨时分,静得像一座坟墓。
玄镜夙仰躺在冰玉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朵用灵石镶嵌而成的霜花图纹。
她已经这样躺了两个时辰,从昨夜回到寝殿,到现在晨光透进窗棂。
暖黄的光铺满雕花的梁柱与地面,却驱不散那股深植于空气里的淫靡气味。
檀香混着精液的腥膻、蜜液的甜腻,还有汗水与尿液蒸腾后的微骚,丝丝缕缕纠缠在一起,像一张无形却黏腻的网,罩着这方曾象征圣洁的天地。
玄镜夙瘫在冰玉床边的软榻上,身上只草草裹了件厉击扔给她的素白寝衣。
衣料是上好的云丝,轻薄柔软,此刻却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丰腴饱满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寝衣撑得紧绷绷的,顶端两点深色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闭着眼,灰蓝色的长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黏在苍白泛红的眼皮上。
脸上泪痕交错,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去的晶亮涎水。
体内那枚新种下的“定情球”已经暂时沉寂下去,六个时辰内不会再震,可它带来的记忆太过鲜明——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摧毁一切理智与尊严的酥麻和空虚,还有被强行填满、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可怕实感……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腿心立刻传来一阵酸涩的胀痛,提醒她那里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粗暴侵犯。
不仅是前穴,还有后庭……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强行闯入、撑开、贯穿的撕裂感与异物感,混合着定情球的共鸣震动,此刻回想起来,仍让她浑身发冷,却又不由自主地战栗。
那不是纯粹的痛楚。
在极致的痛苦中,夹杂着一种诡异而陌生的……快感。
当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肠道里进出时,刮蹭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撞进从未有人涉足的深处,带来一种不同于前穴被侵犯的、更深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而与此同时,前穴深处的定情球还在震动,与后穴被侵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所有防线。
她记得自己最后哭了,喊了,甚至……尿了。
尿液混着蜜液和精液从腿心喷涌而出的瞬间,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崩溃,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身体却在那场失控的释放后,涌起一股扭曲的、背德的解脱感。
“畜生……”她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可声音出口,却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不远处,凌冰雪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同样只披了件单薄的寝衣。
她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偶尔从发丝间滴落在地砖上的水渍,证明她还在哭。
她体内的定情球也沉寂着。
厉氏兄弟离开前,分别往她们体内射入了足量的精液,足够压制那两枚魔物六个时辰。
可身体的平静,换来的却是内心更深的绝望与麻木。
婆婆也被……而且是被自己儿子亲手递上的茶害的。
这个认知像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凌冰雪早已破碎的心。
她想起叶尘低头奉茶时微微颤抖的手,想起他不敢看奶奶眼睛的躲闪,想起他被厉氏兄弟拉走时那一眼复杂的回望……
尘儿知道。
他甚至……参与了。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可喉咙干涩得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抱着自己,指甲深陷进手臂的皮肉里,用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来对抗心里那股灭顶的、被至亲背叛的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门轴转动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凌冰雪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玄镜夙也缓缓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又黯淡下去,只剩下空洞的疲惫。
厉光厉击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已经换回了整洁的弟子服,脸上挂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像是刚享用完一顿美餐的野兽。
“休息好了?”厉光走到软榻边,俯视着瘫软的玄镜夙,视线在她被寝衣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流连,“元婴修士的恢复力就是不错,这么快就能睁眼了。”
玄镜夙别过脸,闭上眼睛,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起来。”厉击走到凌冰雪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带你婆婆,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