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雪的呼吸停了。
玄镜夙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骇。
全宗弟子……五千人……看着她们最不堪入目的样子……
那不只是身败名裂。那是将她们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彻底碾碎成齑粉,撒在所有人面前,任人践踏、嘲笑、唾弃。
“当然,”厉光像是欣赏够了她们惨白的脸色,继续说,“如果你们乖乖配合,这段影像就只会留在我们手里。以后你们听话,它永远不见天日;要是不听话……”
他笑了笑,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凌冰雪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向婆婆,玄镜夙也正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一片死寂的灰败。
没有选择。
从来就没有。
“我……我们……”凌冰雪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像破风箱在拉扯,“我们做……”
玄镜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件寝衣的系带。
凌冰雪也低下头,手指抖得厉害,半天才解开一个结。寝衣的布料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胴体。
很快,两人便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冰冷的殿宇中央,站在那面巨大的、清晰映照着一切的灵石镜前。
镜中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两个身高相仿、同样高挑丰腴的绝美女子,一丝不挂地并肩而立。
凌冰雪肌肤雪白,腰肢纤细,臀瓣饱满挺翘,腿心那处淡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阴唇虽有些红肿,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粉嫩。
而玄镜夙……身材比儿媳更加丰腴诱人,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乳尖内陷,此刻因为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着。
腿心那处耻毛浓密,阴阜饱满,虽然刚被破身不久,却已显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蜜桃般的诱惑。
两人身上都布满了痕迹:胸口、腰侧、大腿内侧……青紫的吻痕,红色的指印,甚至还有牙印。
腿心那处更是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
这些痕迹,在镜中一览无余。
厉光厉击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淫邪的光芒。
“转过去,”厉光命令,指着镜子,“面对镜子,跪下,趴好。”
凌冰雪和玄镜夙浑身一颤。
“快点!”厉击不耐烦地催促。
两人颤抖着,慢慢转身,面向那面巨大的灵石镜。镜中立刻映出她们赤裸的背脊、挺翘的臀瓣,以及因为跪趴姿势而微微分开的腿心深处。
然后,她们屈膝,缓缓趴伏下去。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臀部高高撅起。
整个下身,包括最私密的阴户和后庭,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镜面清晰地映出两朵微微收缩的粉色雏菊,以及下方那两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唇,正随着她们紧张的呼吸而轻轻翕动。
玄镜夙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光洁的地砖上。凌冰雪也闭着眼,不敢看镜中的自己,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脑海里。
厉光走到玄镜夙身后,厉击则站到凌冰雪身后。
“现在,”厉光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里回荡,带着残忍的愉悦,“凌冰雪,爬过去,舔你婆婆下面。”
凌冰雪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镜中——镜子里,厉光正指着玄镜夙高高撅起的臀瓣间,那处狼藉不堪的私密之地。
“不……”她摇着头,眼泪疯狂流淌,“我不能……那是母亲……我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伸手按在控制定情球的法器上——那法器他一直带在身上。“要我帮你‘能’起来吗?”
凌冰雪浑身剧颤。
她想起阴阳池里,定情球被催动到极致时那种让她灵魂都战栗的折磨。
她看向婆婆,玄镜夙也正从镜中看着她,眼中满是绝望的哀求,却又有一丝认命般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