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却在那粗暴的对待下越来越热,蜜液像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前穴里少年射入的精液,不断从腿心流淌。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感觉太过鲜明,子宫在收缩,花径在痉挛,后穴也在一阵阵紧缩。
更可怕的是,体内的定情球震动得越来越剧烈,那种酥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啊……齁……不行……要……”她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要什么?说啊!”厉击兴奋地追问,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粗大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肠道。
“要……齁……要去了……啊————!!!”玄镜夙终于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痉挛起来。
高潮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花径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蜜液和肠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抽搐,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操!喷了!玄镜圣女潮吹了!”围观的少年兴奋地叫喊。
几乎是在玄镜夙高潮的同时,墙的另一边,凌冰雪也到了极限。
在不知道第几个少年从她前穴退出,又一股精液灌入体内时,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起来——不是高潮,是膀胱再也无法承受。
“唔……齁……要……要尿了……憋不住……”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崩溃。
她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翻涌,后穴被厉光不断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压迫到膀胱,那种濒临失禁的感觉让她恐惧又羞耻。
“尿啊!”正在她身后抽插菊穴的厉光兴奋地低吼,动作更加凶狠,“让大家都看看,云霄宗的圣女,是怎么被干到失禁的!”
仿佛得到了许可,或者说身体早已失控,凌冰雪最后一丝力气散去。
“哗啦啦——————”
清澈的尿液混着大量蜜液和精液,从她腿心汹涌喷出!
不是滴滴答答,而是近乎喷射的势头,浇在身下的矮凳上,又溅落到地面,发出响亮的水声。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新鲜的骚味,混合着原有的腥膻。
尿液喷溅了足足十几秒,凌冰雪的身体在高潮和失禁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疯狂流淌,腿间一片湿热,那种极致的羞耻几乎要将她逼疯。
几乎是在凌冰雪失禁的同时,或许是受她体内剧烈痉挛的刺激,或许是定情球共鸣的影响,玄镜夙的身体也猛地一僵,随后,一股热流同样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涌出——她也失禁了。
“啊……齁……不……”玄镜夙的哭喊被尿液喷溅的声音淹没。
两股尿液几乎同时喷溅,湿润了两张矮凳,在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滩,又混合着之前流淌的各种液体,变得污浊不堪。
“哈哈哈!都尿了!两个圣女一起尿了!”
“真他妈骚!被操到尿裤子!”
“继续!别停!让她们尿个够!”
少年们的哄笑和叫好声达到顶峰。这极致的羞辱场景似乎刺激了他们的兽欲,动作更加狂暴。
凌冰雪和玄镜夙瘫在墙边,浑身抽搐,意识在极致的快感、痛苦和羞耻中浮沉。
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流淌,混合着不断被抽插带出的精液和蜜液,腿间一片狼藉泥泞。
她们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更久。
石室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地上湿滑一片,混杂着各种体液。
厉氏兄弟和八个同窗都发泄了数次,终于有些疲乏了。
但厉光似乎仍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