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凌冰雪身后退出,肉棒上沾满混合的黏液。
他看了看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两女,又看了看同样气喘吁吁的同窗们,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这样……还是不够刺激。”他哑声说道,指了指墙上的两女,“把她们弄下来。”
几个少年闻言,上前解开了固定两女手臂和头部的机关。
凌冰雪和玄镜夙像两摊烂泥一样从墙上滑落,瘫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她们浑身赤裸,沾满汗液、尿液、精液和尘土,几乎看不出原本雪白的肤色。
胸前布满青紫,乳尖红肿发亮;腿心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外翻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不断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
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厉光指挥着同窗,将两女拖到石室中央相对空旷的地方,让她们面对面躺下。
然后,他点了四个刚才还没尽兴的少年:“你们,按住她们的手脚。”
四个少年依言上前,两人一组,分别按住了凌冰雪和玄镜夙的手腕和脚踝,将她们呈“大”字型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接着,厉光对剩下四人说:“你们,继续。想插哪儿就插哪儿。”
这四个少年眼中重新燃起兴奋的光芒。
两人扑向凌冰雪,一人分开她的双腿,将依旧硬挺的肉棒再次捅进她泥泞的前穴;另一人则抓住她的脚踝,将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后庭,狠狠顶入。
另外两人则扑向了玄镜夙,同样,一人插入前穴,一人插入后穴。
现在,婆媳二人面对面躺在地上,四肢被死死按住,双腿被大大分开,下体最私密的两处穴口,同时被粗硬的肉棒插入、抽送。
她们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被侵犯的惨状,看到对方脸上痛苦又迷离的表情,看到对方身上和自己一样的狼藉不堪。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和背德感,比刚才在墙上时更加强烈百倍。
凌冰雪看着近在咫尺的婆婆——玄镜夙被一个少年压在身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前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另一个少年跪在她腿间,正用力抽插她的后庭。
玄镜夙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脸上满是泪水,嘴唇被咬出血来,可喉咙里却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母亲……不……”凌冰雪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与此同时,她又能看到婆婆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绝望和逐渐弥漫的沉沦——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屈辱,那种在持续侵犯中逐渐沉溺的恐惧。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也在发生同样的变化。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来双重刺激。
体内的定情球还在震动,那种酥麻感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齁……啊……不要……”凌冰雪哭喊着,可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越来越热,蜜液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和尿液,弄湿了身下的地面。
玄镜夙也看着儿媳。
她能清楚地看到凌冰雪被侵犯的惨状——那具年轻的身体被两个少年压在身下,前后同时被插入,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晃动,乳尖已经红肿发亮。
凌冰雪脸上满是泪水,嘴唇被咬破,可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却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
看着儿媳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玄镜夙心中那份属于长辈的怜惜和自身的屈辱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可与此同时,她又能从凌冰雪眼中看到同样的东西——那种被彻底摧毁后的麻木,那种在持续侵犯中逐渐沉沦的绝望。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也在背叛她。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来强烈的刺激。
体内的定情球震动得越来越剧烈,那种酥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能感觉到蜜液像决堤般涌出,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侵犯中越来越热,越来越失控。
“呃……嗯……齁……”玄镜夙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