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高潮在再次逼近——那种感觉太过鲜明,子宫在收缩,花径和后穴都在痉挛。
而厉光厉击,此时则走到了她们头侧。
厉光蹲下身,捏住凌冰雪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口中。
“唔……嗯……”凌冰雪发出被堵住的呜咽,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粗硬的柱身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厉击同样捏开玄镜夙的嘴,将肉棒捅了进去。
“呜……齁……”玄镜夙同样发出被堵住的呜咽,被迫进行深喉口交。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来强烈的羞耻感——堂堂元婴修士,上代圣女,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人强制口交。
现在,她们不仅是前后双穴被同时侵犯,连嘴巴也被占用,真正实现了“三穴同插”。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淫靡和屈辱所淹没。
石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少年们兴奋的喘息和污言秽语,以及两女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呜咽。
凌冰雪和玄镜夙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漂浮在空中,冷漠地看着下方那两具曾经高贵圣洁、如今却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被多人同时使用的女体。
羞耻、痛苦、绝望……这些情绪似乎都变得遥远,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在持续暴烈刺激下的痉挛和反应。
花径和后穴在不知疲倦地收缩、吮吸,榨取着体内肉棒的精液。
蜜液和肠液混合着不断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尿液早已失禁,此刻只有偶尔不受控制的轻微泄漏。
凌冰雪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顶得越来越深。
她能感觉到厉光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在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液体在积聚——厉光要射了。
“唔……唔……”她挣扎着想要摇头,可下巴被死死捏住,动弹不得。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呜……咳咳……”凌冰雪被呛得咳嗽,可厉光却死死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在她喉咙里,继续射精。
腥膻的液体充满了口腔,从嘴角溢出,混着涎水和泪水,流到耳侧。
几乎同时,玄镜夙的嘴里也被射入了滚烫的精液。
“呜……齁……”玄镜夙同样被呛得咳嗽,可厉击却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吞下那些肮脏的液体。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入喉咙,当厉光和厉击终于拔出肉棒时,凌冰雪和玄镜夙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那些腥膻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淌,混着泪水、汗水和之前的各种液体,在脸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石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婆媳二人并排瘫在污秽的地面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
她们身上、脸上、头发上,沾满了不知属于多少人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斑,混合着尿液、蜜液和尘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腿心那处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乳白色混着血丝的粘稠液体。
厉光喘匀了气,站起身,踢了踢凌冰雪的小腿:“还活着吗?”
凌冰雪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没有反应。
厉击也踢了踢玄镜夙:“元婴修士,就是耐操。”
玄镜夙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没入鬓边污浊的头发里。
八个同窗开始穿衣服,脸上带着餍足又疲惫的笑容,互相低声说笑着,不时用猥琐的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两具女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