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被奶奶高潮时的剧烈收缩绞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强忍着那股冲动,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在奶奶肠道深处,狠狠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灌满了肠道。
“嗯……”叶尘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奶奶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高潮过后,玄镜夙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沿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跳动,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属于孙子的液体在她肠道内流淌,能感觉到后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些精液……
背德感、羞耻感、还有一丝扭曲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叶尘喘匀了气,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肠液、尿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奶奶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自己的白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奶奶……
也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厉光走过来,拍了拍叶尘的肩膀:“干得漂亮。一晚上操了你娘,又操了你奶奶,小子,你比你爹强。”
叶尘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厉光,又看了看床上和地上的两个女人,没有说话。
厉击则走到凌冰雪身边,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绸带,又扯掉了她眼前的黑色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凌冰雪眯起了眼睛,随即,她看到了跪趴在床边、浑身狼藉、眼神死寂的婆婆,也看到了瘫坐在地上、肉棒上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和蜜液的……自己儿子。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连滚爬地扑到床边,伸出颤抖的手,想去触碰婆婆,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她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以及一种深深的、如同看待怪物般的陌生感。
“尘……尘儿……你……你……”她语无伦次,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叶尘避开母亲的目光,默默穿好裤子,站起身。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兴奋和一种冰冷的麻木。
厉光看着这“一家三口”的诡异景象,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今晚就到这里。你们……好好‘休息’。”他特意加重了“休息”二字,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说完,他带着厉击,转身离开了寝殿。沉重的殿门再次关上,将死寂和更深的黑暗,留给了殿内这三个被扭曲血脉和欲望捆绑在一起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凌冰雪才仿佛找回了一点力气。她颤抖着,爬到玄镜夙身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婆婆冰冷的脸颊。
“母亲……”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玄镜夙缓缓睁开眼,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曾经如同深邃的海洋,此刻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洞。
她看着凌冰雪,看着儿媳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绝望和崩溃,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抬起手,同样颤抖地,抚上凌冰雪的脸。指尖冰凉,带着精液和泪水的湿滑。
没有言语。
也不需要言语。
在彼此眼中,她们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至亲血脉亲手推入深渊、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纽带都被彻底斩断和玷污后的、万劫不复的沉沦。
叶尘抱着母女两一起沉沉睡去。
窗外的夜色,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