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烛火将熄未熄,跳动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忽长忽短的、鬼魅般的影子。
空气中那股经久不散的、混合了汗味、精液腥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液甜腻的气息,仿佛已浸透了每一寸木石,沉沉地压下来。
凌冰雪和玄镜夙并排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只披着那两件勉强蔽体的月白色寝衣。
衣料单薄,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们丰满胴体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
凌冰雪的寝衣领口歪斜,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半片雪白的乳肉,乳峰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
玄镜夙的寝衣下摆则已破烂,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腿心那片浓密的乌黑耻毛湿漉漉地贴在肿胀的阴阜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混着透明的粘稠液体。
她们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偶尔从发丝间滚落的、砸在地砖上发出轻微“啪嗒”声的泪珠,证明她们还残存着知觉。
厉光、厉击兄弟俩坐在上首的矮榻上,慢悠悠地品着茶。
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餍足后、猫戏老鼠般的惬意。
在他们身后,八个同样矮小精悍、穿着浅灰色弟子服的少年挤挤挨挨地站着,眼中闪烁着兴奋、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跪在地上的两具成熟女体上来回舔舐。
“都到齐了?”厉光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那八个同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今晚,请诸位师兄弟来,是有一场别开生面的‘锻体清肠’好戏,请诸位品鉴。”
“锻体清肠?”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眼睛盯着玄镜夙因为跪姿而更显挺翘的丰臀,“厉师兄,怎么个体清肠法?莫非……跟这两位仙子有关?”他说着,朝地上的婆媳二人努了努嘴。
厉击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凌冰雪和玄镜夙面前,俯视着她们:“正是。这两位仙子,身居高位,平日里山珍海味、灵丹妙药享用太多,体内积秽,有碍修行。我与兄长慈悲,特寻来秘法,助她们‘清肠洗髓’,脱胎换骨。”
这话里的恶意,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凌冰雪和玄镜夙的耳朵里。她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剧烈一颤。
“都起来。”厉光也走了过来,声音冷了下来,“自己把衣服脱了,到那边台子上去。”
他指向寝殿中央。
那里不知何时已布置好了一个矮台,约半人高,台面光滑,边缘放着两个粗糙的陶碗。
矮台两侧,各有一个固定用的金属环扣。
凌冰雪和玄镜夙抬起头,看着那矮台,眼中同时闪过恐惧。
她们知道,反抗无用,哀求更是徒劳,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
在厉氏兄弟和八个同窗十六道目光的注视下,她们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几乎不能蔽体的寝衣。
布料滑落,两具布满情欲痕迹、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也暴露在那些贪婪的视线中。
凌冰雪肌肤雪白,腰肢纤细,臀瓣饱满挺翘,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红肿硬挺。
玄镜夙的身材更加丰腴成熟,尤其是胸前那对乳球,规模惊人,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深沉的黑色,乳头内陷,此刻因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
两人的腿心都是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残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腿根处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上去,面对面,蹲好。”厉光指着矮台命令。
凌冰雪和玄镜夙互相搀扶着,踉跄爬上矮台。
台面冰凉,激得她们赤裸的脚底和臀部一阵战栗。
按照厉光的指示,她们面对面蹲了下来,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们最私密的阴户和后庭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眼前,也暴露在台下所有人的视线中。
厉击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根约莫手臂粗细、顶端呈椭圆球状的玉质长柄器物。
器物表面光滑,刻着细密的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不祥的淡绿色灵光。
这便是“泄灵槌”。
“这是‘清肠洗髓’的法宝,”厉击将一根泄灵槌的球状顶端,抵在了凌冰雪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穴口,“专通溺窍,助人排出体内污秽浊液。”
冰凉的触感让凌冰雪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厉光从后面按住膝盖,动弹不得。
“不……不要……”凌冰雪哭着摇头,声音嘶哑,“那里……齁……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手下用力,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由得你说不能?”
话音未落,厉击手腕一沉,那冰凉的球状顶端便强行挤开了凌冰雪红肿湿滑的阴唇,缓缓插入了她依旧紧致湿润的花径深处。
“啊——!”凌冰雪仰头惨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却被身后的厉光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