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发出一声得意的娇笑,她挺起腰肢,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林书衡的胸前剧烈晃动,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书衡,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怎么?这就吓软了?刚才你妻子在门外的时候,你这根东西可是硬得像块铁呢。怎么,你是觉得当着她的面做,更让你兴奋,是不是?”
“公主……求您……饶了我……”林书衡眼神涣散,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让他感到崩溃。
“饶了你?每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妻子肏得欲仙欲死,结果却只能跪在本宫胯下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你那状元郎的清高呢?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林书衡被她这一连串的羞辱彻底击碎了最后的尊严,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渐渐染上了一层疯狂的猩红。
他猛地伸手,狠狠掐住赵灵儿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反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书房内激荡,每一声都带着绝望的宣泄。
赵灵儿被他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弄得措手不及,那张高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失控的潮红。
“嗯……啊……这……这才是你这贱种该有的样子……”赵灵儿一边喘息,一边还不忘用最恶毒的语言挑拨,“用力……再用力点!把你那满腔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你越是恨我,你的肉棒就越硬,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本宫的手掌心!”
“啊……嗯……公主……我……我肏死你……我肏烂你这骚货!”林书衡在极度的心理扭曲中,终于吐出了第一句脏话。
赵灵儿听到这句话,兴奋得浑身颤抖,她猛地仰起头,长发散乱,那双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对……就是这样!骂我!我是你的主人,我是你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梦魇!继续,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打上本宫的烙印!”
两人在书房内进行着一场近乎疯狂的肉体博弈,汗水交织,淫靡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
林书衡一边在心理上极度渴望摆脱,一边在肉体上彻底沉沦于赵灵儿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
苏婉其实并未走远。
她立在拐角的阴影处,纤细的手指紧攥着那方绣着兰花的帕子,。
她不是傻子,那日踏春林书衡被突如其来的内侍强行带走,她远远瞥见那金碧辉煌的公主銮驾,心中便已明了。
今日,那门缝里透出的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以及那股属于皇家特有的龙涎香气,早已揭示了屋内那人的身份。
她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冷漠的笑。
荣华富贵?
状元夫人的名头?
这京城的繁华,早已被权势腐蚀得烂透了。
她不在乎,只要这状元府的牌匾还在,只要他还能在官场平步青云,至于他被谁玩弄,又被谁踩在脚下,又有什么区别?
书房内,赵灵儿看着林书衡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的嘲弄更甚。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那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头。
赵灵儿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令人窒息的淫靡,“你以为她真的一无所知?她不过是把你当成享受荣华的工具罢了,就像你把她当成遮掩你这具肮脏身体的挡箭牌一样,你们夫妻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种。”
林书衡被她的话刺得心头滴血,羞耻感让他几乎窒息。他猛地转身,将赵灵儿按在书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奏折被扫落一地,发出凌乱的声响。
“闭嘴!不准你提她!”林书衡低吼着,他那双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
“哟,急了?”赵灵儿贱笑着,她那双勾魂的媚眼死死盯着他,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主动将那早已湿透的秘处往他的肉棒上蹭,“你越是维护她,我就越想当着她的面,把你这根状元郎的命根子玩弄得彻底坏掉。来啊,用力,肏死我。”
林书衡彻底被愤怒与欲望点燃,他粗暴地撕开赵灵儿的亵裤,那白腻的臀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没有半分怜惜,猛地挺动腰身,那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穴道。
“啊……嗯……好深……好硬……”赵灵儿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满足,“就是这样!用力肏我!你这没用的废物,也就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能证明你还活着!”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空旷的书房内回荡,林书衡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都通过这原始的撞击发泄出来。
他看着赵灵儿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既有征服的快感,又有深深的自我厌恶。
“叫我主人!叫我公主!告诉你在肏谁!”赵灵儿疯狂地抓挠着书桌,指甲在木头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你是……你是公主……我在肏公主……”林书衡声音沙哑。
“说你是贱狗!说你离了我的穴就活不下去!”赵灵儿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那紧致的穴口如同贪婪的深渊,疯狂地绞弄着他的肉棒。
“我是贱狗……我离不开公主……啊……”林书衡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看着自己那双曾执笔写下锦绣文章的手,此刻正粗暴地揉捏着当朝公主的乳房。
书房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淫靡,汗水、淫液、以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气息,让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