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和景胜,还是和长贞,鹿姬都从来没有说过她讨厌柳生信纲的全部理由。
她并不害怕他,只是认为他心胸狭小,脾气暴躁,而且非常可悲。
一边叱骂她害死了母亲,一边又被她的美貌引得动了淫念,忍不住要在人后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
美其名曰“既然你母亲因你而死,你就该承担起她的责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是在发现她同时把好几个男孩纳为裙下之臣的时候吧。
她的行径似乎同时激起了信纲的怒火和欲火。
从来就没有把她当作孩子珍爱过,这时倒是方便了直接把她当成女人。
为了将来把女儿卖个好价钱,小穴要保持从未被人用过的状态,所以他就去用鹿姬身上其余两个洞。
鹿姬从来不反抗,也不哭。
她没有父女乱伦的耻感,也无所谓被拿来泄欲,反正以她的体质能从信纲粗暴的动作中得到快感。
她介意的,是常人眼中和被迫乱伦相比完全是细枝末节的部分。
比如,信纲在干她的时候总是会说很多荤话,她并没有兴趣和他交谈,但如果想让他早点结束、放她去做别的事情,她就也得说很多那样的话刺激他,这让她觉得很烦。
再比如,信纲总是射在她的后穴里,清洗很麻烦。
弄不干净的话,一动就会流精,搞得下面脏兮兮的。
叫信纲射在外面,他也不听,只会打她。这样不讲道理,就让鹿姬很不高兴了。
除了挨打,日常还有什么罚跪啦,罚抄啦,关禁闭啦,不给吃饭啦……只要信纲在白荻城,就经常让鹿姬过得很不舒服。
她最在乎的事就是过得舒服了。
谁不让她舒舒服服地过日子,谁就去死好了。
最后一次信纲这样对她,就是在他死前一个月左右的时候。
他一如既往地命令鹿姬跪在他腿间,掰开她的嘴,蛮横地直接将阴茎捅进女儿口中,然后便一挺腰胯,整根全部没入。
他按着女儿的头,开始粗暴地操她的嘴。
龟头一次次撞向鹿姬的喉咙深处,顶得她轻声干呕。
嘴角被大幅撑开,几下就被磨得发红。
整个口腔和喉咙都被父亲的性器占满了,她能在腔壁和舌面上清晰地感受到柱头和青筋的形状,一跳一跳的,兴奋地在她嘴里搏动。
很快,与感情无关的泪水就流了出来,蓄在孔雀尾羽一样精致的眼睛里,眼尾晕红。
抬眼看着信纲时,即便本人的眼中并没有多少情绪,也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尽管露出了这样令一般男人心生无限爱怜的表情,还是无法得到父亲的怜惜,反而刺激了他的施虐欲。
信纲加快了动作,手指在她后脑收得更紧,把女儿的脸死死按向自己的小腹。
淫虐女儿果然是这老东西经久不衰的爱好。
鹿姬一边被操弄嘴穴,一边这样感到无聊地想。
呵,不管多少次,只要一想到正在胯下像个下等妓女一样为他口交的是和他血脉相连的女儿,就恨不得兴奋得要射了吧?
若是信纲待她好,她倒是愿意好好地吃他的性器,仔细用舌尖逗弄龟头下的浅沟,握着根部主动吞吐。
可他这样讨厌,虽然她因为闻到阴茎的浓郁腥膻已经开始本能地流水,也一点付出劳动的兴趣都没有了。
她像个被造出来就是为了被男人操嘴巴的漂亮娃娃一样,无动于衷的跪着,熟练地放松喉咙,承受父亲的性器的抽插。
前液和她的津液混合着溢出嘴角,挂在不断进出的性器和她的嘴唇与下巴之间,不断地有透明黏丝断裂,落在她的前襟上。
这一次,信纲没有射在她嘴里然后命令她咽下去,而是射在了她的脸上。
白浊顷刻间就溅得她满脸都是,还被信纲粗鲁地揉进了她的头发里,让她浑身闻起来都是浓精的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