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拿起花洒,直接冲掉所有泡沫。
“洗好了。”
王升几乎要哭出来。
他伸手想拉她,声音都在抖:“乖女……怎……求你……差点……就差一点……”
悠月看着他,眼神忽然冷了下来,像换了一个人。
“你是我公公呢。怎可越界。”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
然后她扶起他,用大毛巾仔细擦干身体,帮他穿上干净的病号服,再把人重新安置回轮椅。整个过程她都不再看他下身一眼,动作熟练而疏离。
推着轮椅出浴室时,王升还呆坐着,鸡巴在裤子里仍然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把布料濡湿一小片。
走到卧室门口,悠月弯腰,帮他把被子盖好。她又恢复了那副甜甜的、温柔的笑容:
“去睡吧。以后……我再侍候你。”
门被轻轻带上。
王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扔进油锅里煎熬。
下身硬得发抖,却射不出来。刚才被她的手伺候到巅峰,又被硬生生掐断,那种空虚和焦躁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伸手进去想自己解决,却发现怎么撸都差那么一点——差她的温度,差她的力道,差她那句“好大呢”的娇笑。
欲哭无泪。
就在他烦躁地翻来覆去时,手机突然亮了。
微信提示音。
是悠月。
王升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像另一把更锋利的刀,慢慢刺进他心里:
“公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洗澡的。”
后面跟着一个浅浅的微笑表情。
王升盯着那行字,呼吸越来越重。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而她,似乎比他想象中,更会玩这场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