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天只要她在视线里走动,他的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夜里闭上眼,全是她跪在自己面前、用乳肉擦背、用手指帮他射出的画面。 精液射在她手上、胸上、唇边的感觉,反复在脑子里回放,每一次都让他硬得发疼。 可就在他以为这种侍候会持续下去的时候,悠月忽然说,要先回去三天。 “为什么?”王升坐在轮椅上,声音立刻紧了。 悠月站在他面前,手指绞着衣角,脸颊微红,声音娇羞得几乎听不清: “人家……要为你家生孙子。这星期是排卵日。” 四个字像一把钝刀,慢慢刺进王升心里。 怒火、醋意、占有欲,瞬间混成一团灼热的东西,在胸腔里烧起来。 他想吼,想质问,想把她按在墙上问她为什么还要跟儿子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