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法极细腻。
先是双掌对握,把整根鸡巴完全包裹,上下缓慢滑动,让泡沫均匀覆盖每一寸皮肤。
指腹精准地按过一根根青筋,力道时轻时重。接着托起卵蛋,用指尖轻轻揉弄囊袋,偶尔用指甲边缘刮过会阴。
最敏感的龟头被她重点照顾——拇指指腹在冠状沟上转圈,另一只手则握住柱身快速套弄,速度渐渐加快。
温柔,却充满诱惑。
水声、泡沫声、她偶尔溢出的细碎呼吸,全部混在一起。
王升爽得头皮发麻,腰眼发酸,眼睛死死盯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湿润的头发贴在脸颊,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有泡沫从她下巴滴落到胸前。
不一会儿,他就到了极限。
“啊……啊……要……要射了……”
他声音破碎,整个人都在发抖。
悠月没有躲开。
反而微微抬头,把脸和胸口迎了上去。
白浊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多,直接射在她右手掌心和前臂上;第二股溅到她的锁骨,顺着乳沟往下淌;第三股力道稍弱,却精准地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甚至有一点飞到了脸颊上。
浓稠的精液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悠月静静地跪着,等他射完最后一滴。
然后她站起身,打开花洒,先冲掉自己身上的白浊。热水冲过胸口时,她忽然做出一个让王升整个人都僵住的动作——
她妩媚地伸出手指,勾起残留在唇边的那一点精液,送到自己舌尖,轻轻舔掉。
动作很慢,很仔细。
舔完后,她抬起眼,看向王升。
那眼神又无辜,又清纯,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像是在说:我帮你射了,还帮你把味道尝了,可你依然什么都碰不到。
王升兴奋得全身瞬间僵硬。
鸡巴在射精后本该软下去,此刻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盯着她舌尖上那一点晶亮的水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这个女人,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更会玩。
也更危险。
悠月冲干净身体,拿起毛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帮他擦干、穿衣。动作温柔而疏离,仿佛刚才那场极限的侍奉只是一场普通的洗澡。
可王升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他坐在轮椅上被她推回房间时,腿还在轻轻发抖。
而她只是在门口弯腰,冲他甜甜一笑:
“公公晚安。明天……还要继续的。”
门被轻轻关上。
王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他射了,很爽,却比任何一次都更空虚、更饥渴。
因为她给的,永远只是刚好够他上瘾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