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害怕,刚刚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了弟弟,这种巨大的恐惧感让她没有办法远离我。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一个字,默默地跟着她,走进了她的房间。
姐姐的床不大,我们躺下后,彼此的身体几乎紧紧地挨在一起。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投下几道惨白的光。
她一侧过身,便伸出双臂,像小时候我做噩梦时那样,紧紧地、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后怕和寒冷,而不住地、细微地颤抖。
我更能感觉到,随着她这个拥抱的动作,她那发育得异常饱满、柔软、充满惊人弹性的奶子,正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毫无间隙地、紧紧地,挤压着我的后背。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而彻底僵硬了,我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姐姐的体温,姐姐的柔软,姐姐身上那股我最熟悉、也最眷恋的、如同阳光般的馨香,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然后,一件让我羞耻到想要立刻死掉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身体,我这具肮脏的、卑劣的、不属于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候,可耻地,有了反应。
一股灼热的、不受控制的血液,迅速地向下身涌去。
我的脸“轰”的一声,烧了起来,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滚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跳失序的声音,在那片死寂的、只剩下姐姐平稳呼吸声的黑暗中,是如此的响亮,如此的……罪恶。
我僵硬地躺在那片黑暗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因为羞耻而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那个部分,正在不受控制地、精神抖擞地,顶着包裹着它的、薄薄的睡裤。
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姐姐就在我的身后,像一个真正的守护天使一样,用她那劫后余生的、疲惫的身体,紧紧地抱着我,试图给我安慰和温暖。
可我……我这具肮脏的、背叛了我的灵魂的、禽兽般的躯壳,竟然对她,产生了如此不堪的、罪恶的反应。
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厌恶,小心翼翼地、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悄悄地,向床边挪动一毫米,再挪动一毫米,只希望能离她远点,好让我那份可耻的欲望,不至于亵渎到她。
然而,我才刚刚动了一下,身后那双抱着我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
她发现了。
我瞬间不敢再动,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任何形式的审判。
也许,她会用一种极度厌恶和鄙夷的眼神看我,然后,把我从她的床上,一脚踹下去。
但她没有。
姐姐什么都没说。
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我感觉到她,在我身后,缓缓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那带着一丝冰凉和颤抖的、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充满了无限温柔与怜惜的吻。
紧接着,她坐起身,在昏暗的月光下,我能看到她那投射在墙上模糊的、如同女神般的剪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她那双冰凉的手,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拉开了我睡裤的松紧带,然后,连同我的内裤,一同,缓缓地褪了下去。
她撩起自己那头还有些湿润的、乌黑的长发,将它们拢到耳后,露出了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无比圣洁、也无比悲伤的脸。
然后,她把我翻过来,俯下身子。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不明白。
我完全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随即,一股温热的、湿润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柔软,将我那根因为羞耻和欲望而早已硬挺不堪的、罪恶的源头,温柔地、完整地,含了进去。
“唔……”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仿佛能将我灵魂都融化掉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舒爽、巨大的困惑、以及无边罪恶感的、矛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