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不再是无力地迎合,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神明独有的韵律,与我每一次的挺进巧妙配合。
时而如同灵蛇般缠绕扭动,用那紧致温热、湿滑异常的媚肉甬道给我带来螺旋上升般的极致快感;时而又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舟,在我狂野的冲撞下起伏颠簸,发出破碎而又高亢入云的娇吟与浪叫,那声音,足以将钢铁融化,让磐石崩裂。
“啊啊…凡人君主…你这凡胎肉体…怎能…怎会有如此…如此不知疲倦的蛮力…”在又一次被我狠狠顶到花心深处,感受到那滚烫的粗长巨物在她子宫颈前凶狠碾磨带来的、足以让神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时,她再也无法维持语气的连贯,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带着哭腔的惊叹。
她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精致面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扭曲变形,染上了凡尘女子才会有的纵情与迷乱。
而我,被她这主动的反扑彻底点燃了最原始的兽性。
口中发着如同野兽搏斗般的低沉嘶吼,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紧紧锁在身下,早已青筋虬结、紫涨得如同烧红烙铁的巨大阳具,在她那仿佛永不知足、深不见底的销魂嫩穴之中,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更为深入、更为凶残的开疆拓土。
每一次抽插,都不仅仅是肉体相搏,更是灵魂与灵魂的碰撞,意志和意志的较量。
我能感觉到她的神体正在不断地汲取着我凡躯的阳气,滋养着她,也让她变得更加敏感和热情,而我,则在她仙体那源源不断的阴元反哺下,暂时忘却了凡人的疲惫,如同得到了神力加持般,勇猛异常。
“更多…还要更多…就这样…对…就这样撕碎我…让本神彻彻底底…成为你的祭品…啊啊啊…”她发出破碎的、如同梦呓般的祈求,原本抵在我胸前的手臂,此时却紧紧地攀上了我的脖颈,丰满柔软的双乳在我每一次俯身时都被挤压得变了形状,紧贴在我汗水淋漓的胸膛之上,随着我们交合的动作不断摩擦,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酥麻。
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更是如同灵蛇般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每一次的凶狠肏干而上下摆动,每一次抬腿都将那已经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肥厚嫩屄更深地送入我的攻击范围。
那神秘的幽邃穴口早已被我操干得微微外翻,如同刚刚绽放过娇艳花朵般,贪婪地吞吐着我的巨龙,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仙府内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数个时辰。
仙府之内的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巨响,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如同濒死哀鸣又如同极致欢愉的喘息与嘶吼。
那张原本宽大华美的玉床,早已在我们疯狂的动作下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上面铺着的锦被床单也已揉成一团,被两人身上流下的汗水、以及归终穴中涌出的爱液和不知何时渗出的点点殷红血渍浸染得斑驳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膻与麝香交织的靡靡气息。
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是凭借着最后一丝原始的本能,疯狂地在她温热湿滑的身体内不断进出。
每一次的抽送,都像是要将我自身灵魂的一部分都深深楔入她的身体。
手臂、腰腹、大腿的肌肉早已酸痛到了极点,胸腔中的空气也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烧火燎的疼痛。
但我不能停,也不愿停!
我知道,只要我一停下来,这虚幻的狂暴力量便会随之消散,而我,也将彻底坠入疲惫的深渊。
而归终,这位高高在上的尘之魔神,此刻早已在我身下化作了一滩烂泥,那双明亮动人的灰蓝色眼眸早已失去了神采,只剩下彻底放空后的呆滞与迷蒙,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嫣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口水混合着之前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精致的下巴上沾满了淫靡的痕迹。
她的身体几乎对我的每一次冲击都只能做出最细微的、神经反射般的抽搐,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早已从之前高亢婉转的娇吟浪叫,变成了如同小猫般低弱无力的“呜呜”哀鸣。
饶是她有神体护持,也经不住这般长时间不间断的、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极致索求和暴力鞭挞。
“君主…饶…饶了我吧…求…求你了…不…不要再…再进来了…啊…身体…身体要…要坏掉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呀…呜呜呜……”在我再一次狠狠地捣烂她的花心,重重地将粗硬火热的龟头抵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宫颈口狠狠碾磨摩擦之际,泪水再次如同决堤般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神明的尊严与凡人的矜持,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向我哀声求饶起来。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如铁铸般坚硬的胸膛,那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根本无法撼动我分毫,却让我的心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颤。
这带着哭腔的哀求,如同清晨的钟声,将我从那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欲望深渊中唤醒了些许。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张被泪水和汗水以及欢爱痕迹弄得狼狈不堪,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疲惫、屈辱、以及一丝丝哀婉的恳求。
我低头,在她汗水淋漓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粗重而带着些许歉意的吻。
胸腔中狂暴的欲望似乎因为这个吻而得到了一丝奇异的安抚。
在下一次凶狠撞入、感受到她穴中传来的更为剧烈的收缩和痉挛,以及她那即将濒临崩溃边缘的哀泣时,我终于发出了一声如同筋疲力尽的野兽般压抑已久的低吼,最后狠狠地、将所有残存的欲望都挤压出来,那滚烫粘稠的龙精混合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浓,如同喷涌的岩浆一般,一股脑儿地尽数灌入了她那早已盛满了我们之前激战成果,已经紧到几乎插不动的湿热子程序宫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这一次,归终甚至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是浑身触电般地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短促气音,白眼一翻,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后彻底凋零的花朵,了无生气地瘫软下去。
而我,在释放完这最后一点精力之后,也再也支撑不住。
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间抽空,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无力地趴在她柔软而余温尚存的娇躯之上,如同搁浅的鲸鱼一般,粗重地喘息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两人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搏杀,身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汗水与体液交融,分不清彼此。
寂静的仙府内,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疲惫不堪的喘息声,一下一下,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这场鏖战的惨烈与满足。
谁也没有再说话,谁也没有力气再动弹分毫。
就那样,我紧紧地将她赤裸汗湿的身躯拥在怀里,她也无意识地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在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声中,伴着浓浓的倦意,双双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