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早上拜访翔鹤,却发现对方不在屋子里的天城把事情捅得满城皆知。
着急的武藏当即下令全面搜索,所有重樱舰娘全部出动,寻找似乎是遭到了“神隐”袭击的同伴。
然而直到傍晚,双鹤仍然是踪迹全无。
大殿与村子的每个角落都被扭着肥臀的舰娘雌肉们给专心搜查过了——
无论是路旁相当猎奇的少女淫虐雕像还是二人个室的木质地板下方,都丝毫不见这对姐妹的痕迹。
而对外围村子的搜索也是毫无作用,除却某个厕所里不知为何有着大量散发雌味的新鲜水渍之外,所有屋子都已彻底荒废、全无人烟。
眼看天色渐暮,武藏只能下令分散在村子里的雌肉们收队,等到明日补给到达再做打算。
事到如今,武藏仍然是全不相信这对姊妹会遇害——虽然翔鹤肉体孱弱,但那也是相比自己而言。
无论如何,翔鹤都是战斗评分等级封顶的历战宿将,加之她身边还有以武力见长的血亲陪伴,异世界的生物根本不可能击败这对姊妹。
不过无法让翔鹤为自己出谋划策的现状还是让她面露难色,即使翔鹤并非与自己同族的狐女,但武藏仍然是相当看重她的脑子,特别是在天城重病、信浓昏睡之后,翔鹤几乎是已成了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参谋。
她试图去拜访信浓,但这次雌狐房间里的人干脆是全无应答,就连她那些随从巫女们都没有出现。
于是武藏效仿着电视剧里那样,用手指在糊窗纸上戳了个洞,却看见那些巫女如今都横七竖八地睡在地板上。
至于来自维希的审判官们,如今则是打着“进度过慢”的大旗,试图用维希教廷的计划来取代重樱雌肉们原本的谋划。
这种事武藏当然不能答应,不过她也无法撕破脸面,只能尽力模仿着吾妻翔鹤她们的话术周旋。
加之整天寻找都没能找回两头遗失雌肉的不幸结果,武藏只能颓丧地钻入自己的房间,一时陷入了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的短暂忧郁状态。
若是平常的话她会选择手淫到浑身发软,之后再沉沉睡去,不过想到明天就要开始真正重要的搜寻任务了,武藏只能强迫着自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试图用让脑子因为无聊至极而变得迟钝的方式催促自己入眠。
其实她本应该开始自慰的——雌肉们的命运,在今晚便会迎来终结。
意识到自己的任务即将结束,天城暗自松了口气。
今晚,营地里的所有人都将迎来她们作为雌肉泄欲便器的悲惨终末,她就只需要隐藏到一切结束,然后再收集武藏和信浓屁眼里掉出来的尻子玉就好了。
虽然彻底出卖了同伴、害得重樱舰队即将覆灭,但她至少是从某些力量超然的存在手下勉强苟活了。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会再为了自己亲手谋害土佐而感到愧疚,这种不停折磨她的情绪最终还是让位给了生存的喜悦——虽然天城为了生存出卖了同伴、抛弃了归宿、甚至连原本的世界都无法回归,只能沦为异世界的无根浮萍,但她至少是勉强地生存下来了。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在过于漫长的病痛折磨中,美人的脑子早就被自己刻下了求生欲的思想钢印。
若是没有这种堪称偏执的执念的话,恐怕天城早就死于自己孱弱肉体的诅咒了。
然而事到现在,这样的执念反而成为了雌肉谋害同伴的精神合理性来源。
不过即使如此,天城仍然是心情苦闷。
被连体黑丝柔纱紧密包裹着丰熟肉体的爆乳雌豚看着面前的重樱前进基地,露出了略显苦楚的笑容。
虽然雌肉已经把所有人都推向了深渊,但她与同伴之间并非是没有丝毫感情。
昔日在重樱舰队里的日常,以及她对重樱舰队的归属感反而是都在天城的心里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只不过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她必须要听从对方的指示,出卖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伴们——这两者之间在她看来并不冲突。
感情深厚的同伴是要保护的对象,但在活下去这个目标面前,天城也只能将她们彻底抛弃了。
这之后要怎么办呢——这个仿佛是重樱战国时代的世界里确实地有着各种仿佛是专为虐待女性而生的鬼怪,也有着各种在原世界里只是传说的怪力乱神之术。
身为爆乳雌肉的自己若是好似没头苍蝇般胡乱闯荡的话,恐怕没多久就会沦为被幽灵鬼怪爆奸毁脑的废物离魂飞机杯。
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土佐那副样子,天城打算沿着早就调查好的道路,去寻找附近某个较大的人类定居点——
就在土佐被抓之后,她就做好了要依附于人类聚落的准备。
在这个世界,人类的数量似乎远少于自己原本的世界,而女人更是被当做珍贵的资源,被怪物和人类同时争抢侵犯。
于是天城刻意是用自己这副淫交中毒痴女的姿态勾引了几个偶遇的丑肥男人,让他们爆肏轮奸自己了好一阵子,直到把她细嫩柔软的屁眼和肥满雪白的肉屄都给虐肏蹂躏得撕裂肿痛,奶肉上也啃咬得满是伤痕之后,天城才先装作自己已经屈服,摸清了对方的暂时驻地在哪,接着动手反杀了他们。
在她看来,即使是沦为肥胖丑陋的恶心男人们的公用妻,也要比惨遭怪物侵犯蹂躏、最后变成吊在树上插在地里的诡异雪白大肥臀要好不少。
当天那些雄性的动作太过粗暴,阳物规模也过于夸张,以至于她的肉穴屁眼到现在还没消肿,若是长期站立的话,黏黏糊糊的汗水便会让细嫩脆弱的蜜肉痒痛难耐,而艰难支撑着硕大肥臀的大腿更是会随着腹内肛中若隐若现的疼痛发抖起来。
于是如今的天城没站多久就已经到达了体力的极限,丰熟雌狐抱着心里些许感伤般的情绪,面红气喘地把自己爆乳肥臀的色情肉躯挪动到盖着木盖、不知在这里放了多久的水缸上,想要稍微坐下休息片刻。
“呼……好累。”
好似流体的肥臀结结实实地压到了业已朽坏的木板上,雪白淫肉就像肉饼般被压扁在了足够塞下整个人、表面雕刻着各种下流景象的缸盖上,半流体的硕软尻球撑着包裹她肥厚淫肉的柔软黑丝、向着周围肆意流动蔓延,以至于包裹肥臀的丝料都被拽得发白,恐怕不知何时就要被狠狠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