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细嫩的臀肉肌肤上,受痛引发的细密汗水好似精油般涂抹簇拥着色情的蜜肉,惹得她这轮硕大尻月即使被丝料紧密包裹,却仍然在散发着浓烈过头的淫靡雌味、恬不知耻地勾引着雄性们的视线。
两瓣好似丘陵般高耸脸面的熟硕淫肉如今已经变成了保护她红肿屁眼穴的天然屏障,但就算如此,强烈过头的淫荡气味仍然不停朝着周围弥散,浓厚的汗水甚至已经浸透到了木板里,乃至于即使隔着一公分多厚的木块,浓郁的雌味也还在不停地向下放散着,渗入进不知多久都没被人打开过的巨缸里——
就在天城喘息着恢复体力的同时,她身下的木板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过于沉重的雪白肥尻狠狠挤压着脆弱的缸盖,已然是让朽坏的木头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是肥臀继续丝毫不挪动地继续施压的话,恐怕天城肥臀之下的木块在十秒内就会彻底完蛋。
即使对自己臀球的沉重质量一无所知,雌肉也应该是能靠吵闹的吱呀声意识到问题,然而大脑放空的狐耳雌肉非但没有撑起身体,反而还左右扭动起硕大臀球——
“咿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试图把肥臀再往后靠靠的时候,脆弱的木板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折断后落入了缸中。
发出短促尖叫的天城只觉得肥臀往下一沉,回过神来时硕大尻球与宽熟肉胯已经卡在了缸口里。
虽然流体般柔软的焖熟尻球还可以用力拔出,最多只是被勒出蹭出几条红印,但她宽熟闷软的肉胯如今却恰到好处地卡在了缸口里,加之她现在双腿悬空身体后仰的姿态,根本找不到能把安产肥尻拔出来的办法。
纤细的双手先是在空中惊慌地挥舞几下,接着便开始试图撑住缸壁,作为支点把自己这具焖熟肉躯给挺起来,然而她缺乏锻炼的手臂自然是做不到这种行为,起初天城还能勉强试着把自己的身体向上拔出缸口,但就在她以为自己成功的瞬间,大大分开的肉腿却无意间拉扯到了红肿的肉穴,疼得雌肉双臂骤然脱力,硕大肥臀带着惯性又狠狠砸回了缸里,而两边胯骨重重撞在缸檐上的疼痛则是惹得天城股间不自觉地喷挤出了不少蜜尿。
疼到发抖流泪的雌肉来不及思考自己功败垂成这件事,丰软肉躯就已经陷入了短暂失能,肥尻又往缸里滑落了不少,原本只有胯臀处于其中的肉体如今甚至连大腿都陷入进去三分之二,爆熟乳袋之下的腰肋也落入了缸口。
似乎这口缸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拘束雌性才被制造出来的,三分之一的躯体落入缸内之后,被迫保持着蜷缩身体姿态的天城已然是彻底动弹不得。
她不敢松开手臂、放任自己的身体彻底落入缸里,虽然缸体相当之大,但却不够天城在其中支起身体,而在她头顶,由她亲手交给武藏的雌性驱离符文正处在她仰起脑袋就能看到的位置——这样一来,雌肉获救的可能性的就无限趋近于零了。
也就是说只要她落入缸中,就绝对会在这狭窄空间里被困到渴饿致死。
“咕呜呜、可恶……!”
雌狐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所做的事情太过恶心,所以遭到了因果报应。
但在短促思考之后,雌肉还是决定不要放弃求生的希望。
穿着轻纱的天城自然是没有带着任何远程通信工具,甚至连平常不离手的式神舰载机如今都被她放在了病室。
于是雌狐现在只能扯着嗓子拼命求救,祈祷谁能无意间听到她的声音。
但多亏她自己画下的符,即使听到了雌肉的求救声,舰娘们也不会产生过来看看的想法,而是会在脑子里自动将其处理成类似飞禽走兽的声音。
于是作茧自缚的雌肉如今就只能拼命撑着自己肥满过头的色情肉体,瘫在缸上忍耐着绝望。
舰娘们解散时天色就已经泛起昏色,她又在这里浪费了将近两个小时,异世界的天早就黑了。
深暗无月的天穹让她黑丝纱袍下的雪白蜜熟肉体显得更为惹眼,好似流体的色情乳球与光滑肥臀随着沉闷喘息不停颤抖,肆意翻涌着下流的肉浪。
若是之前没有脱力的话,天城的尻球还能勉强从中挤出,然而现在她的大腿骨和骨盆已经构成了相当微妙的夹角,让她根本无法用自己的力气爬出缸口。
为了不让奶肉对胸腔造成多余压力,天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熟硕吊瓜长乳给搭在了膝盖上。
夜间的冷风不停从她雪白乳肉下方吹过,寒意惹得天城时不时便产生些许尿意,而想到自己就算放尿也没人看见,雌狐干脆是直接把雌味浓厚的蜜水洒进了缸里。
红肿的肉屄如今也在随着双腿动作而不停挤出疼痛,但吃痛的肥软蜜穴如今却开始向外滴落起雌汁。
支撑两个半小时之后,天城的体力终于到达了极限,撑着上半身的手臂不停发抖,肌肉都已经酸痛到了绝望的地步。
膝盖上方的腿肉与后颈肩胛如今也被硌得生疼,乃至于细腻肌肤都被弄破,鲜红血液不停往下滴落,与她的雌尿蜜水混合搅拌,无意间形成了唤醒巨缸原本用途的淫靡浆水——
“咿、咿噢噢噢噢什么啊啊啊呀呀呀噗呜呜呜噢噢噢???”
就在雌肉泪眼朦胧地望着天空、拼命地想要让自己再在外面而不是狭小污浊的缸内再多待片刻时,她身下的黑暗中传来了好似黏液爆开般噗叽噗啾的声响。
虽然雌狐的脑子瞬间意识到了不妙,但她现在的姿态根本无法躲避,因此从缸中涌出的粗大触手轻而易举地直接紧紧缠勒上了猎物的细腰,一边像是要把她内脏都挤出来般全力收缩绞杀,一边开始往下猛拽天城的身体,仿佛是要把胸肋盆骨之间的脏器完全挤爆的粗暴勒杀惹得天城本能地仰过上身和脑袋,颤抖着的瞳孔与留在外面的手臂拼命反抗,但却起不到多少作用。
粗壮触手紧紧勒住了雌肉的肋底,脆弱的肋骨在绞杀下不停发出嘎吱声,仿佛马上就要被攥碎般凄惨。
剧痛惹得天城的悲鸣声愈发高亢起来,但在没人会来拯救她的现在,无论她怎么发出高亢悲鸣,最终都只能落得完全落败的结果。
触手自然是还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壮硕黏滑、散发淫秽精液臭的恶心触须死死卷住雌肉小腹,用力挤压她的细腰与肠肉,惹得天城不光是无法用力,就连呼吸都像是被扼住般艰难,每次只能拼命吸入些许污浊空气。
像是被翻过来的乌龟般用纤细小腿和孱弱手臂紧紧卡着缸口的雌肉没能支撑多久,就已经到了额头青筋鼓起、双眸颤抖着不时上翻的程度,眼看就要被怪物要么勒死,要么就把内脏攥爆,变成肠肚迸溅、惨死缸里的悲哀肉块。
所幸在被勒杀虐死的前几秒,剧烈缺氧和浓烈绝望让雌肉脆弱不堪的理智随着死亡预感逐渐迫近而暂时断线,整具丰软雌狐娇躯终于是好似流体般瘫软下来,精致脸蛋也变成了白眼上翻满脸泪水舌肉外垂的失神姿态。
察觉到雌肉的生命体征变得不稳,原本勒杀着她腰腹的触手如今终于放松,转而是缠绕住了雌肉的厚实大腿,把她两条已经在挣扎时把黑丝蹬扯裂开、现在还在微微颤抖的肉腿给拽入进了缸里,而雌肉的上身在失去支撑点之后,如今也只能好似流体般滑入进缸中——
“咕呜呜!?咿、噗呜呜呜咕、噗呜呜咿齁呜呜??”
滑落缸内的雌肉摆出了四脚朝天的姿势,大半小腿、玉足、纤细指掌和三分之余的小臂也留在缸檐之外,但她的肉体却已经彻底陷入了触手的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