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纤细手指久违地开始来回攥握着空气、污臭黏腥的淫秽气味再度回到天城呼吸道里,缺氧到短促昏厥的雌肉终于回过神来,然而如今等待着她的已经不是天空,而是密布周围毫无光亮的浓厚黑暗,以及肉壁蠕动触手滑行的咕啾声。
想到自己做了那么多事,背叛了那么多同伴,付出了那么多东西才勉强能活下来,最终却因为坐在了腐朽木板上这种事就要沦为消失在触手缸里的孕袋乃至死体,无法接受这种冲击性转折的天城绝望地哀嚎起来。
然而她的话语还没来得及挤出喉咙就被巨物紧紧填满,变成了从被肉膜盖住缸口的缸中不停喷出来的沉闷瓮哼干呕声。
被深喉肏嘴的悲惨雌性黏黏糊糊的色情媚叫不停地从外面看来根本没有什么异常的华丽的缸里响起,若是有人从上方窥探的话,便会发现缸中空无一物——虽然真相只是堵住缸口的触手具有变色龙般的特性,能够欺骗窥伺者的视线并引诱新的猎物,但这不停发出雌性淫叫、还有女人的手臂脚踝在外面挥舞挣扎,走进了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甚至若是女性来张望的话,还会被骤然爆出的触手拖入缸中的东西若是在镇守府世界线,绝对会被编出超绝恐怖的都市传说。
而在缸内,被彻底夺去视野狠狠深喉的雌肉如今只能是在粗暴过头的肏嘴行为下拼命挣扎扭动身体,惹得缸身都被撞得咚咚响个不停。
虽然已经跌入缸内,但收小的缸口还是让她只能以类似待在狭小浴缸里蜷着肉体的姿势承受着蹂躏。
裹满肮脏黏液的触手肆意吞舔着天城光滑细腻的肌肤,玷污着雌肉丰软色情的肉体。
乳肉与蜜穴自然是无法逃脱,甚至连脑浆和肚脐如今都沦为触手的侵犯核心。
被从鼻腔里伸入触须不停搅拌的雌肉只能发出绝望过头的混乱呜齁声,孱弱肉体更是因为地方狭小而落到了连伸直都做不到的地步,肥臀细腰纵使再怎么来回扭动,也无法逃脱残酷的淫虐行为。
“噗呜呜喔喔齁噢噢好恶心呜呕?噗呜咳咕噢噢噢噢齁??等下啊啊啊肚子?屁眼还肿着啊咿咿咿咿——??噗咿咕呕呕呕在肚子里?啊啊啊别搅拌屁眼里面啊、自己会滑出来的噗呜喔喔噢噢噢可恶?救命?肉穴也不行啊啊啊咿咿咿嘎??子宫?别玩子宫啊啊咿咿咿咿齁噢噢噢宫口??又大又粗糙的东西、宫口根本受不了咿齁噢噢噢噢——???”
伴着水缸的来回晃动、其中不停传出的悲鸣,还有掺杂在悲鸣里的咕啾黏声,任谁都不难想到如今的天城正在被怎么对待——嗓子喊哑的雌肉除却沦为被播种蹂躏的苗床外再无其他用处。
修长柔软的玉足与小腿如今正随着她肉体挣扎时缸壁响起的咚咚声而不停晃动着,脚踝绝望地来回扭动,足肉本身则是时而随着小腿回勾的动作抵在缸口下方延展出去的外壁上,柔软脚趾紧缩勾起、来回拼命磨蹭着绘制了各种花纹的水缸表面,时而又在快感强烈过头的冲击碾压下高高抬起,脚趾蜜肉都拼命张开,似乎是受到了某种超越脑子处理极限的刺激。
每当此刻,缸内也会随之爆发出沙哑却淫靡、好似母畜原始吼叫的凄惨哀嚎声,乃至于缸身都会被撞得摇晃起来。
超越雌狐孱弱神经承受极限的快感狠狠殴打着天城战栗不已的杂鱼脑浆,若是光听她这嘶哑悲惨的呜齁媚叫的话,恐怕雌肉十有八九是已经支撑不到自己腹肉屁眼穴被怪物体液玷染玷污成孵化苗床的时候了。
然而侵犯者却并不在乎雌肉死活,只顾继续对她颤抖脑浆施加快感,强迫着雌肉露在缸檐之外的手指都拼命扭动起来,修长白皙的玉嫩纤指拼命地扭曲着,在过于强烈的快感挤压下,雌肉的指头甚至都摆出了鸦爪般的姿态,露出来的小段纤细手臂如今也紧绷到了腕筋都向外鼓突出来的程度。
嘶哑过头的沉闷呜齁声随着丰软肉躯的挣扎扭动而不停变调着,几声高亢淫艳的媚叫之后原本诱人的喉音便会逐渐滑落向仿佛是脑子都被肏到崩溃、好似返祖般的呜齁畜吼,不久之后又会变成在崩溃边缘呜咽哀叫着的嘶呼气声。
在这过程中,被有意无意地爆肏碾杀到敏感点的雌肉还会时不时地喷溅出怪异到滑稽的颤抖惨叫、挤出分不清是高潮过头还是马上就要昏厥过去的悲惨哀嚎。
每当此时垂落在缸外的纤细玉足便会瞬间绷紧、高高绷直,玉足都拼命蜷缩到了足筋隆起的地步,小腿也抽筋到了腿肚凹陷的程度,纤细手指更是拼命地抓抠着已经满是黏糊淫臭的空气,搅拌着自己的雌味和触手精液秽味的混合物。
随着夜间温度降低,缸中惨遭蹂躏的雌肉娇躯甚至开始向外涌起了雌味十足的下流白雾。
淫汁蜜水白浊,以及被压榨到极限的生殖本能因为期待更粗暴的淫交而散发出来的浓厚雌雾从缸中不停向上涌冒,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无比惹眼。
只要是之前见到过天城的人,此刻都绝不可能将缸内挣扎哀嚎、不停发出滑稽声音的悲惨雌肉与平日里端庄优雅的优艳美人划上等号。
“不行不行不行哦哦哦哦哦吼噗呜呜??脑子??脑子要溶解掉惹咿喔喔喔齁齁噢噢噢???救命啊啊??谁都好、救救我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出卖噗齁喔喔喔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对不起对不起咕噢噢噢??会忏悔的?窝会忏悔的所以不要杀掉脑子噢噢噢噢呜呜呜咿咿噗嘿???”
随着接连不断的高潮肆意锤击脆弱的脑神经,被触手狠狠侵犯了半个小时之后,天城的尊严矜持和执念都彻底崩溃了。
不知为何将自己现在的处境当成了神罚,耳朵都在发抖的雌狐开始像是走投无路的死刑犯般,对着根本不可能听懂她话语,只会把她丰软肉体内各种激素水平和子宫被蹂躏爆肏时的反应作为参照,愈发粗暴地虐待蹂躏她肉体的缸中之物拼命求饶起来。
故此她的忏悔哀求根本起不到哪怕丝毫作用,只会换来更粗暴更残酷的蹂躏虐待而已。
黏黏糊糊的咕啾声随着巨根肆意侵犯焖熟肉体的残酷动作愈发变得激烈起来,醇厚馥郁的败北淫堕乳汁也从缸口不停向外喷溅。
一股散发浓烈雌香的醇厚母乳就像是喷泉般按照特定节奏、伴着雌肉崩溃媚叫声飞洒不停,而在这股母乳喷泉消停的间隔里,像是从被压住的水龙头里迸射出来的醇厚乳汁水花便会显得相当惹眼。
好似花洒般乱喷飞迸的乳汁和高压水枪般溅射猛洒的乳肉相互映衬,惹得缸口周围都泛起了浓厚馥郁的淫肉雌香。
与此同时,似乎是精神错乱给雌肉带来了不计后果地尝试逃脱的决心,天城的挣扎动作也变得愈发激烈起来,缸内不停传来愈发强烈的撞击声,就像是受困的母牛在用尽全力摆脱笼网。
然而她的抵抗注定是起不到什么像样的作用,过于丰满淫熟的色情肉体只能是勉强让缸身挪动几下,甚至连使其晃动都无法做到。
不过她这种抵抗似乎是彻底惹恼了原住民,就在雌肉挣扎得最为激烈、缸身好似要被撞开般不停传来刺耳响声的时候,雌肉的悲鸣却突然响彻了充斥淫香的夜空——
“咕咿噗呜哦喔喔喔喔咿咿咿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脑子??脑子被搅拌了哦噗齁吼吼吼吼咿咕???对不起哦哦哦咿咿咿咿我会听话的?会听话的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继续玩弄脑子了噗噜哦哦哦等下啊啊??咿?不行?不行啊啊啊啊??插到子宫里面了咿咿咿??神经要烧起来了啊??救命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杀我啊啊啊??可恶哦哦哦哦哦别把子宫给拽出来??哈噗呜呜??噢噢噢?哦吼?别拽?别拽啊啊啊啊喔喔咿咿咿咿——????”
混杂着滑稽求饶话语的高亢悲鸣连续不断地响彻了雌杀缸的上空,雌肉的挣扎抵抗却变得虚弱了不少,虽然她还在拼命地敲打着缸壁,弄出堪称是响亮的动静,但却失去了之前那足够让雌杀缸挪动的效果。
依照不停传来的咚咚声和她的惨叫程度,估计是天城的子宫和脑子在被同时攻击,以至于雌狐都高潮到了四肢脱力的地步。
这一推理的佐证便是她来回挥舞划动着的纤细玉足——
拼命紧绷着的足肉如今已经痉挛着抬起了整整两分钟,紧绷着勾起的足背上如今已经满是浓烈雌汗,脚尖也在来来回回地晃动着,徒劳地在空中描画圆圈,每当她双脚抬得更高,黏黏糊糊的雌水更是会从缸里向外不停喷迸出来。
在雌肉崩溃求饶的乞命哀嚎声里,肉棍搅拌蜜穴冲撞蜜壶的淫荡咕啾声、厚实腹肉被猛撞殴砸的沉闷噗咕声,还有雌肉被蹂躏虐腹到崩溃的黏糊呕吐声也都依稀可辨。
若是将这些残酷行为列成单子给人看的话,估计会有不少人同情受虐的天城,但假设让他们来到雌杀缸旁边、听见母畜不停喷发出来的淫荡哀叫、嗅闻到她肉躯弥散的浓烈淫味的话,恐怕道德水平最高的雄性都会瞬间产生出把她淫虐爆肏到容姿崩溃灵魂离体地步的冲动。
“噗齁噗库呜呜呜??噢噢噢齁?齁咿?噗咕喔喔喔咕咿——???”
雌肉的崩溃哀嚎只持续了十分钟不到,就从原先那仿佛是回光返照般的凄惨嚎叫退化成了滑稽的呜咽和黏黏糊糊的咳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