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鹤!”
翔鹤的反应相当快,她瞬间就意识到了是姊妹视线落下的地方引发了问题,从背后尖叫起来的翔鹤卖力地拉扯着姊妹的肉体,想要让瑞鹤的视线从她所望去的地方挪开。
然而就算是身体已经颤抖不停、摇摇欲坠,瑞鹤的身体却仍然是纹丝不动。
发现自己推不动她的身体之后,翔鹤又开始试图扭过瑞鹤的脖子,然而紧锁的颈部关节却让她的第二次拯救尝试也无功而落。
害怕损伤姊妹颈椎、完全不敢用力的雌性如今只能发出嘶哑呜咽的哀鸣、手足无措地站立当场。
本该是用来让同伴迅速理解何处有危险的恐惧效果如今却让姊妹方寸大乱,变得好似是服装模特般僵硬的身体、满是黏糊糊冷汗的肌肤,以及不停地溢出崩溃泪水的惊恐表情让翔鹤彻底失去冷静,也陷入了茫然慌乱的境地。
然而就在她拼命地试图推动瑞鹤身体,让她不要继续看向把她变成这样的那个地方时,瑞鹤却突然向后狠狠挥动手肘,重重砸在了翔鹤胸前厚实柔软的蜜肉上。
即使焖熟乳团也无法尽数消解饱经锻炼的肉体全力挥出的猛击,翔鹤只来得及发出惊恐的悲鸣,接着便随着视野的旋转而被掀翻。
丰软的肉躯彻底瘫软在地。
好似胸腔被扎穿的闷痛惹得她的呼吸都暂停了几秒,雪白乳肉上也被轻易砸出了淤青。
而当她再度开始喘息时,胸腔深处的闷痛就像是在被掏挖骨髓般夸张。
但就算如此,银发雌肉仍然是紧咬牙关睁开眼睛,试图拯救自己的姊妹——
“瑞鹤?!”
然而当雌肉拼命撑开眼瞳时,呈现在她眼前的是无比怪异的光景——瑞鹤的肉体如今就像是被挂在肉钩上的肉块般悬浮在了半空,颤抖着的肉腿在半空胡乱蹬踢着,分开到极限、完全暴露出股间蜜穴淫景的厚实长腿拼命挣扎,大腿上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腿肚也因为剧烈过头的抽筋而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但却起不到多少效果,只能让从她膀胱蜜穴里迸射出来的崩溃雌尿和喷溅蜜水变得更多更浓厚,而她双脚上的木屐如今则是绝望地掉落在地,被棉袜足袋包裹着的修长玉足也在拼命绷紧,足身弯弓收屈到了极限,脚尖死死地蜷缩起来、挤压着柔软的脚掌,脚踝好似在搅拌空气般胡乱扭动不停而之前已经快要崩溃的手臂如今则被瑞鹤举到了脑袋附近,拼命地挥舞着,似乎是在驱赶着什么,又像是在像谁求饶,但单凭被强行高潮时的沉闷呜齁声,翔鹤根本理解不了、也没心思去理解妹妹到底在说什么——
“噗齁呜呜呃呃呃咿?快、快走啊喔喔喔咿咿咿齁??可恶?咿呀、噢噢噢噗齁??脑子噢噢噢?脑子里面?脑子里面在被玩弄着咿咿咿啊啊啊??噗齁、噗啾、啾齁噗呜呜呜噢噢噢呃呃咿——???”
不停地发出着沉闷混沌的哀嚎声,瑞鹤绝望地哀求着自己的姐姐快点离开,然而翔鹤的脑子却无法应对面前这冲击性的现状,平日里的伶俐机敏如今全都派不上用场,她如今只能想到“陷入危险的瑞鹤是不能放弃的亲人”这件最重要的事情。
因此自己绝对不会逃离——不过无论翔鹤跑还是不跑,现在的她都起不到什么作用就是了。
虽然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后背,但瑞鹤纤细的腰身与丰软过头的尻肉全力挣扎的景象却像是在嘲讽她无能般烙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脊背的肌肉如今全数绷紧,展现着瑞鹤每日坚持锻炼的成果,其上还涂抹着好似精油的黏汗,然而这努力的结晶却在支配蹂躏着她肉穴和身体的无形怪物面前毫无作用。
两瓣柔软厚硕的雪白肥尻如今更是被无形手掌肆意蹂躏掐捏,两双硕大手掌肆意玩弄着她的臀球,两只光滑油润的饱满尻球上如今已被当成无形手掌展现自己的色情展板,左右各两只压陷下去的掌印肆意把玩着好似流体般的下流尻球,其他的手掌则在狠狠掌掴着被掐捏压扁的尻球向外溢出的部分,羞辱性质十足的掌掴啪啪声不绝于耳,甚至还弄得雪白肌肤上都是刺目的掌痕。
位于中间的两只手掌现在则是分开了雌肉的臀沟,至少六根手指肆意抠挖玩弄着瑞鹤的屁眼穴,把她粉嫩紧致的处女肛穴给强行撑开到了甚至足够让拳头勉强塞入的程度,并且已经将少女的后庭淫肉给粗暴扩张得几乎坏掉,撕裂的肛肉中鲜红血液汩汩淌落,而蠕动不停、承受着残酷刺激的肠穴如今则在翔鹤眼前不停颤抖着,挤出黏黏糊糊的崩溃求饶肠汁,内侧的浅粉色肛肉也都被翔鹤给一览无遗——
这还只是翔鹤能看见的部分。
在瑞鹤的身前,她两只柔软光滑的雪白乳球已然是完全成了无形存在的发泄玩具,大概是细长触手的东西从前方扎入进她乳首,把她两团柔软蜜肉给吊挂在半空,而其他的手掌则要么是肆意把玩捏弄雪白嫩肉,要么就是在肆意掌掴殴打柔软肉团,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瑞鹤的娇艳乳肉就已经伤痕累累、满是掌痕。
而从她细嫩肌肤上的凹陷中更是能轻易认出,大量的细长针头此刻已经扎进了她雪白蜜肉,直接刺入进了雌肉肌肤深处的敏感乳腺,开始对其进行残酷的肉体改造。
纵使翻着白眼紧咬牙关、满脸崩溃泪水的瑞鹤怎么挣扎,她都无法抵抗乳肉深处不停传来的混乱骚弄感,以及母乳正从奶头小股小股地喷发出来的异常排泄刺激。
而硕大的乳首如今则被不知什么东西给紧紧吸住,单看乳晕鼓隆起来的样子,恐怕折磨着她乳肉的应该是足够完全包裹两只硕大粉嫩柔轮的吮吸套。
原本浅色的乳晕如今已被外力肆意挤压拉扯到了肌肤鲜红的程度,柔软敏感的乳肉与硕大奶肉如今都被拉扯到了极限,可供蹂躏的神经敏感区域也随着乳肉被拉扯拖拽而扩大了不少,乳尖如今也在肉眼可见地迸射出小股奶流。
这种细腻肌肤自然是不会被怪物轻易放过,好似毛刷般残酷淫虐着奶肉的触手几乎覆盖了每寸红肿乳晕,而在她红肿奶肉上肆意爬行、不时便会狠狠啃咬面前淫肉的小型肉蛞蝓如今也在狠狠折磨着脆弱嫩肉,时不时爆发出来的刺激和有什么东西在肌肤上爬行的绝望感已经足够让瑞鹤疯掉,崩溃雌肉绝望地蹬踢肉腿哀嚎求饶,但却起不到什么效果,只会让她的丑态与惨叫在翔鹤脑子里被刻得愈发深刻惨痛。
“不要啊啊啊啊、不行噗齁、噗卟、卟叽咿哦哦哦哦哦喔喔喔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啊???放我下来吧喔喔喔??不行饶了我咿啊啊啊啊啊??拉着奶子的话胸肉都要要被拽掉了哦哦哦哦哦??不要吸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泌乳了??喷奶了啊啊啊??钻着脑子啊啊啊发疯了齁哦哦哦哦哦??”
完全失去理智的惨叫哀嚎,根本不像是瑞鹤该发出来的声音。
“咿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杀了我吧??翔鹤姐啊啊啊??快跑啊啊啊再继续下去的话噗齁噢噢噢噢你也会??你也会变成这样的不要哦哦哦哦哦不要继续弄那里了咿咿咿咿不行不行不行喷惹啊啊啊啊??要变成弱智了哦哦哦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
即使快要死掉还挂念着自己的羁绊,以及似乎是对自己传递声音后被粗暴惩罚了的哀嚎。
愈发残酷,愈发激烈、即使只是听着都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要是正常的人类、正常的雌性,都不会因为这种同类的凄惨哀嚎而发情,只会因此感到腿软、因此小便失禁、因此露出像是低能弱智般惊恐的眼神。
然而就算是自己陷入了全无防备的状态,侵犯着瑞鹤的东西如今也没有对翔鹤动手,就好像爆乳肥臀、愣在当场、股间大腿上全是尿水的雌性全不存在,又或者是她其实根本不值得怪物动手。
“噗喔喔喔咿咿咿救命??救命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被支配了?要被从里面吃光了咿咿咿啊啊啊啊???”
不知是顺理成章地来到了这个流程,还是刻意表演给翔鹤看的处刑,原本只是因为快感哀嚎着、背对着她的妹妹,如今突然发出了愈发凄惨、愈发高亢的悲叫。
虽然其中混杂着大量的快乐、以至于雌性都几乎要高潮到脑子溶解的程度了,但那像是被宰杀般的惨绝哀嚎声,却仍然在不停强调着此刻的瑞鹤所经受的折磨。
然后,就像是要给她表演般,雌肉原本捂着耳朵的手指抽搐起来。
肌肉被强行拉扯控制,肢体挪动位置的样子无比生硬,加之瑞鹤在骨骼被强行挪动时试图反抗肌肉、却被肌肉强硬地拉扯住之后再狠狠拗掰时所发出的悲鸣,几乎要触发翔鹤的恐怖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