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将她们的轨迹加以收集梳理的话便能看出,她们似乎是在不自觉地选择武藏之前埋下符咒的影响范围之间的窄路。
看到分割基地和外界的木质栅栏,原本只是随心漫步的瑞鹤突然停下。
而没正型地把手臂搭在妹妹肩膀上、从背后贴着妹妹脸的翔鹤如今也随之停止迈步——出现在瑞鹤面前的,是据点之外几无光源的黑暗世界。
虽然这栅栏外面只是废村的遗址,但毫无照明、幽深黑暗的泥潭与悬挂着灯的人类活动区之间的差距却仍然是让瑞鹤心底浮现出了发自本能的恐惧,甚至连厚实筋肉长腿都微微发软。
身后的翔鹤察觉到了妹妹的异常,贴过来小声询问瑞鹤怎么了。
怔愣片刻之后瑞鹤方才回神。
“翔鹤姐,我们回去吧。”
“嗯。”
听到妹妹这么说,翔鹤终于是放心下来。
比起肉体被锻炼得相当结实的瑞鹤,满身都是淫靡媚肉的翔鹤比她更怕黑——并非是因为胆怯之类的原因,而是基因在无数岁月中进化出来的生存本能。
听到瑞鹤说要回去,翔鹤如逢大赦般扭过身体,沿着她们的来路快走起来,想要早点回到被温驯的灯光照亮的地方。
然而瑞鹤如今却没有随之做出动作——除了趋吉避凶之外,人类的本能中同样还有着窥伺未知的冲动欲望,此刻这来自异世界的浓稠黑暗,便是令部分人无法克制探索欲望的邪恶诱饵。
整片毫无光亮的深暗森林让瑞鹤忍不住眺望的欲望,不过这种东西到底其实也不过就是大片沉默不动的树的影子罢了,故此她的好奇心也只持续了几秒。
然而就在她打算转身时,处于自己视野角落的不远某处却好似是有什么东西存在着。
在近乎完全黑暗的背景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扭动。
这样的异常让她颇为在意。
是敌人袭击吗,还是夜行性的畜类呢——胡乱猜测着的同时,雌肉把头偏向了那边。
然后,雌性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瑞鹤?不走吗?”
走出将近二百米后,翔鹤才发现妹妹没有跟在身旁,于是爆乳肥臀的矮小雌肉只能原路返回。
她原以为瑞鹤是故意藏起来吓唬她,但当翔鹤转过某个小弯后,却发现自己的妹妹居然时根本没有挪动哪怕些许。
高挑挺拔的肉感贫乳美人就好似雕像般愣在了原地,对着翔鹤的背脊如今似乎是正在拼命紧绷着,不知何来的黏糊汗水完全涂满了瑞鹤的肌肤,惹得从远处射过来的光源在她身后形成了模糊的光晕。
“瑞鹤?”
瑞鹤相当异常的姿态让翔鹤也没来由地紧张起来,意识到事情不妙的脑子开始自顾自地生产起了恐惧。
不过纵使已经明确地察觉到了瑞鹤的异常,翔鹤的心底却仍然抱着“她是想要和自己开玩笑”的侥幸想法。
用支撑着自己肥熟肉躯的颤抖双腿小心翼翼地靠近向了瑞鹤。
然而雌肉预想中突然回头、对自己露出得逞笑意的妹妹却始终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对她哪怕已经故意跺踩得很大声的脚步视而不见、脊背不停颤抖的瑞鹤。
除却小时候闹起矛盾来时,瑞鹤从未这么对待过自己的姐姐。
反常地颤抖着的健硕肉躯让雌肉愈发担心,但她的肉腿如今却因为惊吓过度而根本无法往前挪动太快,充其量是只能勉强在摇摇晃晃地蹒跚前行的同时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怎么回事——”
急切地发问的雌性并未意识到,如今她的妹妹正紧紧盯着黑暗里的东西,以至于都忘记了该如何对她的呼唤做出回应。
脸色发白的瑞鹤如今全身都已被冷汗涂满,被带走温度的肌肤黏稠而冰冷,以至于翔鹤从背后抱住姊妹时瑞鹤都没发出什么声音。
原本还在自我安慰般猜测着妹妹是不是不开心的翔鹤如今终于是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常理,焦急到泪失禁的美人绝望地从背后踮起脚尖,试图确认瑞鹤的表情——
恐惧。
颤抖着的瞳孔、微微张开的唇肉,以及不停往下滴落的鼻血。
被翔鹤抱在怀里的躯体在被她看到脸的瞬间便不停颤抖起来,张开的手指胡乱地抓握着附近的空气,但却连曲起手臂捂住眼睛都无法做到,纤细指节上的筋肉拼命地隆起,连同手掌的长筋都向上鼓突到了极限,惹得白皙的手背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翼手。
而她纤细手臂如今也在全力紧绷,充血的肌肉不停地绞拽着结实的骨头,几乎要把上臂给生生折断。
愈发急促的喘息让她的胸腔起伏得相当厉害,香汗淋漓、姿态挺拔的乳球蜜肉随着胸肋堪称抽搐的强烈起伏来回摇颤,吊坠着蜜肉的韧带已经到了发出酸痛抱怨的程度,然而不停升高的激素水平却让她根本感受不到这种身体的报警,而是只顾拼命地收缩着肌肉,不停地做出仿佛是在面对着大敌般的紧张行为。
然而就在看似是要拼死一搏的同时,瑞鹤的双腿却也在剧烈过头地发抖着,饱经锻炼的肌肉似乎无法承受整具躯体的重量,马上就要跪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