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它们面前这两头失去四肢的白给雌肉飞机杯,则是催促它们快点攻下这孕袋牧场的神赐祭品。
射杀了相当罕见的怪物之后,甩着鸡巴的侏儒们围住了两具颤抖着的现成孕袋飞机杯——
确定精神崩溃、被侵犯也不会喊叫,只会呜呜地紧缩着肉穴高潮不停的瑞鹤不会反抗之后,几头侏儒便拽着雌肉的秀发,将其拖到了运送猎物的板车上,而后就地开始爆肏起人棍蜜肉的肉壶肥臀与流浆爆乳,惹得瑞鹤呜呜齁齁的淫叫声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至于肚子里塞满异形卵球和白浊、如今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翔鹤,则被侏儒们做了“暂时无法临盆的处理”——在雌肉的哀嚎声里,侏儒们用捡来的酒瓶死死塞住了翔鹤抽搐不停的粉嫩屁眼穴,以及被拔出怪物巨根后外翻出来的颤抖肥屄,接着又开始在她膨隆鼓胀的硕大孕肚上绘制起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淫猥符号。
最后,作为对这场仪式的结束,手握着烧红烙铁的祭司亲自给雌肉已经鼓胀得相当夸张的紧绷小腹肌肤烙上了神秘的痕迹。
被人活生生烙印之后,淫水乱喷的雌肉也被这些侏儒像是垃圾般拖上了板车,而侏儒们的祭司如今则坐在她的脸蛋上,享受着银发雌肉本能般的舔肛吮蛋侍奉。
堪称重樱头脑的雌肉与她的姊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沦为了过往泡影,而武藏等人对此则是一无所知——被武藏偷偷藏起来的咒术符印死死压制住身体和精神,几乎营地里的所有雌肉都梦见了自己被人肆意淫虐的景象,就连来自维希的矜尊审判官也不例外。
身材丰熟的舰娘们在梦境中毫无尊严矜持地浪叫悲鸣、肉腿胡乱蹬踢,乃至于床单都被撕碎。
但在屋外巡夜的两头雌肉,却是直到她们人生彻底完蛋都没听见哪怕半声同伴们此起彼伏的淫荡媚叫声浪。
而屋内被噩梦溺毙的雌肉们,自然是也没听到她们的哀嚎惨叫、崩溃求饶——即使是跟随着信浓的巫女团们,今晚也都完全失去了意识。
只有银白睫毛修长的丰熟雌狐意识到了不妙,勉强是在长睡之间睁开了朦胧的眼眸——不过在不知何时被填入进灯台的催眠熏香之下,信浓很快就再度沉入了混乱的梦境深处。
与之前不同,翔鹤瑞鹤姐妹的消失无法被轻描淡写地抹去。
自称早上拜访翔鹤,却发现对方不在屋子里的天城把事情捅得满城皆知。
着急的武藏当即下令全面搜索,所有重樱舰娘全部出动,寻找似乎是遭到了“神隐”袭击的同伴。
然而直到傍晚,双鹤仍然是踪迹全无。
大殿与村子的每个角落都被扭着肥臀的舰娘雌肉们给专心搜查过了——
无论是路旁相当猎奇的少女淫虐雕像还是二人个室的木质地板下方,都丝毫不见这对姐妹的痕迹。
而对外围村子的搜索也是毫无作用,除却某个厕所里不知为何有着大量散发雌味的新鲜水渍之外,所有屋子都已彻底荒废、全无人烟。
眼看天色渐暮,武藏只能下令分散在村子里的雌肉们收队,等到明日补给到达再做打算。
事到如今,武藏仍然是全不相信这对姊妹会遇害——虽然翔鹤肉体孱弱,但那也是相比自己而言。
无论如何,翔鹤都是战斗评分等级封顶的历战宿将,加之她身边还有以武力见长的血亲陪伴,异世界的生物根本不可能击败这对姊妹。
不过无法让翔鹤为自己出谋划策的现状还是让她面露难色,即使翔鹤并非与自己同族的狐女,但武藏仍然是相当看重她的脑子,特别是在天城重病、信浓昏睡之后,翔鹤几乎是已成了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参谋。
她试图去拜访信浓,但这次雌狐房间里的人干脆是全无应答,就连她那些随从巫女们都没有出现。
于是武藏效仿着电视剧里那样,用手指在糊窗纸上戳了个洞,却看见那些巫女如今都横七竖八地睡在地板上。
至于来自维希的审判官们,如今则是打着“进度过慢”的大旗,试图用维希教廷的计划来取代重樱雌肉们原本的谋划。
这种事武藏当然不能答应,不过她也无法撕破脸面,只能尽力模仿着吾妻翔鹤她们的话术周旋。
加之整天寻找都没能找回两头遗失雌肉的不幸结果,武藏只能颓丧地钻入自己的房间,一时陷入了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的短暂忧郁状态。
若是平常的话她会选择手淫到浑身发软,之后再沉沉睡去,不过想到明天就要开始真正重要的搜寻任务了,武藏只能强迫着自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试图用让脑子因为无聊至极而变得迟钝的方式催促自己入眠。
其实她本应该开始自慰的——雌肉们的命运,在今晚便会迎来终结。
意识到自己的任务即将结束,天城暗自松了口气。
今晚,营地里的所有人都将迎来她们作为雌肉泄欲便器的悲惨终末,她就只需要隐藏到一切结束,然后再收集武藏和信浓屁眼里掉出来的尻子玉就好了。
虽然彻底出卖了同伴、害得重樱舰队即将覆灭,但她至少是从某些力量超然的存在手下勉强苟活了。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会再为了自己亲手谋害土佐而感到愧疚,这种不停折磨她的情绪最终还是让位给了生存的喜悦——虽然天城为了生存出卖了同伴、抛弃了归宿、甚至连原本的世界都无法回归,只能沦为异世界的无根浮萍,但她至少是勉强地生存下来了。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在过于漫长的病痛折磨中,美人的脑子早就被自己刻下了求生欲的思想钢印。
若是没有这种堪称偏执的执念的话,恐怕天城早就死于自己孱弱肉体的诅咒了。
然而事到现在,这样的执念反而成为了雌肉谋害同伴的精神合理性来源。
不过即使如此,天城仍然是心情苦闷。
被连体黑丝柔纱紧密包裹着丰熟肉体的爆乳雌豚看着面前的重樱前进基地,露出了略显苦楚的笑容。
虽然雌肉已经把所有人都推向了深渊,但她与同伴之间并非是没有丝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