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在重樱舰队里的日常,以及她对重樱舰队的归属感反而是都在天城的心里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只不过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她必须要听从对方的指示,出卖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伴们——这两者之间在她看来并不冲突。
感情深厚的同伴是要保护的对象,但在活下去这个目标面前,天城也只能将她们彻底抛弃了。
这之后要怎么办呢——这个仿佛是重樱战国时代的世界里确实地有着各种仿佛是专为虐待女性而生的鬼怪,也有着各种在原世界里只是传说的怪力乱神之术。
身为爆乳雌肉的自己若是好似没头苍蝇般胡乱闯荡的话,恐怕没多久就会沦为被幽灵鬼怪爆奸毁脑的废物离魂飞机杯。
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土佐那副样子,天城打算沿着早就调查好的道路,去寻找附近某个较大的人类定居点——
就在土佐被抓之后,她就做好了要依附于人类聚落的准备。
在这个世界,人类的数量似乎远少于自己原本的世界,而女人更是被当做珍贵的资源,被怪物和人类同时争抢侵犯。
于是天城刻意是用自己这副淫交中毒痴女的姿态勾引了几个偶遇的丑肥男人,让他们爆肏轮奸自己了好一阵子,直到把她细嫩柔软的屁眼和肥满雪白的肉屄都给虐肏蹂躏得撕裂肿痛,奶肉上也啃咬得满是伤痕之后,天城才先装作自己已经屈服,摸清了对方的暂时驻地在哪,接着动手反杀了他们。
在她看来,即使是沦为肥胖丑陋的恶心男人们的公用妻,也要比惨遭怪物侵犯蹂躏、最后变成吊在树上插在地里的诡异雪白大肥臀要好不少。
当天那些雄性的动作太过粗暴,阳物规模也过于夸张,以至于她的肉穴屁眼到现在还没消肿,若是长期站立的话,黏黏糊糊的汗水便会让细嫩脆弱的蜜肉痒痛难耐,而艰难支撑着硕大肥臀的大腿更是会随着腹内肛中若隐若现的疼痛发抖起来。
于是如今的天城没站多久就已经到达了体力的极限,丰熟雌狐抱着心里些许感伤般的情绪,面红气喘地把自己爆乳肥臀的色情肉躯挪动到盖着木盖、不知在这里放了多久的水缸上,想要稍微坐下休息片刻。
“呼……好累。”
好似流体的肥臀结结实实地压到了业已朽坏的木板上,雪白淫肉就像肉饼般被压扁在了足够塞下整个人、表面雕刻着各种下流景象的缸盖上,半流体的硕软尻球撑着包裹她肥厚淫肉的柔软黑丝、向着周围肆意流动蔓延,以至于包裹肥臀的丝料都被拽得发白,恐怕不知何时就要被狠狠撕裂开来。
光滑细嫩的臀肉肌肤上,受痛引发的细密汗水好似精油般涂抹簇拥着色情的蜜肉,惹得她这轮硕大尻月即使被丝料紧密包裹,却仍然在散发着浓烈过头的淫靡雌味、恬不知耻地勾引着雄性们的视线。
两瓣好似丘陵般高耸脸面的熟硕淫肉如今已经变成了保护她红肿屁眼穴的天然屏障,但就算如此,强烈过头的淫荡气味仍然不停朝着周围弥散,浓厚的汗水甚至已经浸透到了木板里,乃至于即使隔着一公分多厚的木块,浓郁的雌味也还在不停地向下放散着,渗入进不知多久都没被人打开过的巨缸里——
就在天城喘息着恢复体力的同时,她身下的木板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过于沉重的雪白肥尻狠狠挤压着脆弱的缸盖,已然是让朽坏的木头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是肥臀继续丝毫不挪动地继续施压的话,恐怕天城肥臀之下的木块在十秒内就会彻底完蛋。
即使对自己臀球的沉重质量一无所知,雌肉也应该是能靠吵闹的吱呀声意识到问题,然而大脑放空的狐耳雌肉非但没有撑起身体,反而还左右扭动起硕大臀球——
“咿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试图把肥臀再往后靠靠的时候,脆弱的木板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折断后落入了缸中。
发出短促尖叫的天城只觉得肥臀往下一沉,回过神来时硕大尻球与宽熟肉胯已经卡在了缸口里。
虽然流体般柔软的焖熟尻球还可以用力拔出,最多只是被勒出蹭出几条红印,但她宽熟闷软的肉胯如今却恰到好处地卡在了缸口里,加之她现在双腿悬空身体后仰的姿态,根本找不到能把安产肥尻拔出来的办法。
纤细的双手先是在空中惊慌地挥舞几下,接着便开始试图撑住缸壁,作为支点把自己这具焖熟肉躯给挺起来,然而她缺乏锻炼的手臂自然是做不到这种行为,起初天城还能勉强试着把自己的身体向上拔出缸口,但就在她以为自己成功的瞬间,大大分开的肉腿却无意间拉扯到了红肿的肉穴,疼得雌肉双臂骤然脱力,硕大肥臀带着惯性又狠狠砸回了缸里,而两边胯骨重重撞在缸檐上的疼痛则是惹得天城股间不自觉地喷挤出了不少蜜尿。
疼到发抖流泪的雌肉来不及思考自己功败垂成这件事,丰软肉躯就已经陷入了短暂失能,肥尻又往缸里滑落了不少,原本只有胯臀处于其中的肉体如今甚至连大腿都陷入进去三分之二,爆熟乳袋之下的腰肋也落入了缸口。
似乎这口缸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拘束雌性才被制造出来的,三分之一的躯体落入缸内之后,被迫保持着蜷缩身体姿态的天城已然是彻底动弹不得。
她不敢松开手臂、放任自己的身体彻底落入缸里,虽然缸体相当之大,但却不够天城在其中支起身体,而在她头顶,由她亲手交给武藏的雌性驱离符文正处在她仰起脑袋就能看到的位置——这样一来,雌肉获救的可能性的就无限趋近于零了。
也就是说只要她落入缸中,就绝对会在这狭窄空间里被困到渴饿致死。
“咕呜呜、可恶……!”
雌狐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所做的事情太过恶心,所以遭到了因果报应。
但在短促思考之后,雌肉还是决定不要放弃求生的希望。
穿着轻纱的天城自然是没有带着任何远程通信工具,甚至连平常不离手的式神舰载机如今都被她放在了病室。
于是雌狐现在只能扯着嗓子拼命求救,祈祷谁能无意间听到她的声音。
但多亏她自己画下的符,即使听到了雌肉的求救声,舰娘们也不会产生过来看看的想法,而是会在脑子里自动将其处理成类似飞禽走兽的声音。
于是作茧自缚的雌肉如今就只能拼命撑着自己肥满过头的色情肉体,瘫在缸上忍耐着绝望。
舰娘们解散时天色就已经泛起昏色,她又在这里浪费了将近两个小时,异世界的天早就黑了。
深暗无月的天穹让她黑丝纱袍下的雪白蜜熟肉体显得更为惹眼,好似流体的色情乳球与光滑肥臀随着沉闷喘息不停颤抖,肆意翻涌着下流的肉浪。
若是之前没有脱力的话,天城的尻球还能勉强从中挤出,然而现在她的大腿骨和骨盆已经构成了相当微妙的夹角,让她根本无法用自己的力气爬出缸口。
为了不让奶肉对胸腔造成多余压力,天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熟硕吊瓜长乳给搭在了膝盖上。
夜间的冷风不停从她雪白乳肉下方吹过,寒意惹得天城时不时便产生些许尿意,而想到自己就算放尿也没人看见,雌狐干脆是直接把雌味浓厚的蜜水洒进了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