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戏谑,半是挑逗的婉转幼音直接在脑内响起,脑海中几乎要浮现小鬼头捂着嘴偷笑的画面。
这个疑似感染触手怪精神聚合体的家伙实在太!令!人!生!气!了!
但还没等人儿发作…(唔…被捆成这样玩弄似乎也发作不了什么?)隧道外的秘密天地就展现在信使眼前。
原本应该是室内花园的设计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子,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色黏丝中看不真切。
唯有那中心应该是喷泉的池子还能看出大概模样,但…池水早已被换成了一汪精浆,连同池内翻滚着的触须一起,不停蒸腾着诡异的粉白色气雾。
池边供小孩玩乐的攀爬墙被无数粉色软肉爬满,各种形如男人阳物、肛珠、尿道棒…还有茫茫多依伊可根本认不出来的奇怪形状玩具触手舞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到她身旁。
不知是不是人儿错觉,她总觉得…那骇人肉壁的中央,似乎有一个跟她体型类似的浅浅凹陷……
(其次~我也没说就不打会疼的针了~笨蛋大姐姐不准一直想涩涩了!色女人!)
没等信使反应过来脑内声音究竟是什么意思,胸前两颗玉团尖端突然传来跟刚才脖子上类似的刺痛。
低下头看去,果然是两根粉色的尖针正一边一个,扎在少女早已勃起的两颗挺立花蕊上,细小的软针正不断往乳腺深处钻。
大到乱晃的两颗桃子不知何时在根部被勒紧,让它们只能乖乖地被触手护士注射催乳的药物。
(唔…让我想想…是先陪杂鱼大姐姐游泳好呢,还是先攀岩好呢…?)
四肢早已变得越来越难用上力气,就这么被吊挂在空中,恍惚中只觉得周遭的触手如此温暖酥软,让身体每一处都发出了舒适的呻吟。
被袭击,战斗,逃跑,媚毒的侵蚀,再被捉住,真的太需要休息了……战斗经验有限的小脑袋此刻只想安抚好体内的燥热以后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
所以算了吧…肯定是什么误会…能发出这样声音的女孩子…也许并不是坏人?
不对?…我这是在想什么啊?…得?…得清醒过来?…
从短暂的失神状态脱离,有些失神的双眼却恰巧对上了那两根正在面前张牙舞爪的触手,意识到即将要发生怎样的遭遇,光是方才的用量就已经让身体敏感的不得了,再来两针岂不是要变成只知道发情的人偶了…!
立时慌张地四肢重新挣扎起来,试图从触手的拘束中挣脱四肢,被魔兽袭击遇难是一回事,被魔兽侵犯还改造又是另一码事,对女孩子来说后者更要可怕上百倍。
只是想象都足以让人如坠冰渊。
但偏足掌的瘙痒好巧不巧的将挣扎的力气尽数驱散,敏感的身体敏锐的察觉到覆盖在臀部的织物被剥开……
两根并不是很粗硕的异物一前一后捅入体内,早已被药液浸染多时的腔内媚肉只是被这样的小家伙侵入就全然受不住,当即一阵急缩后便洒出了一缕爱液。
现在可不是高潮的时候?…呜?…
如此这般快感的煎熬下,仅剩的理智还在反复提醒自己,但理性在身体的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虚弱。
属于触手的热意和湿气喷在双穴媚肉上,让身体更加酥麻难耐。
挣扎地空蹬双脚,包裹在白丝里的十趾蜷紧又放松,眉眼紧闭,脑袋左右摇晃,但完全无法阻止触手爱抚的继续。
一直未能得到抚慰蓓蕾此刻坚硬充血得发疼,挺立的姿态让它们更加容易被侵入。
正当身体还沉浸在下体持续不断的瘙痒与正被无限放大的情欲时,胸前的刺痛将这漫长的过程强硬打断,组织被轻微拉伸的扩张疼痛从蓓蕾传来,伴随着些许胀意,逐渐涌起浸润在温水中的放松感,舒适的体验渐渐升温,从恰好可以抚慰燥热的清凉,到略显炎热的躁动,再到火焰灼烧的疼痛。
太?…太犯规了呜噫?…比?…比臭男人还厉害?…
伴随着四处同时被侵犯传递到感官神经的不同体验,观察四周这种简单的事也变得愈发困难。
无法自制地扭动起了身子,在沿着脊椎来回蹿行的酥麻感中忍不住地弓起腰身,又被触手摁住动态不得,只能坐视着浑身奇妙的热意伴随着快感节节升高,却始终到不了理想的高潮。
噫?…一次?…真的?…一次就好?…好想去?…呜?…
(果然还是要先泡一个舒舒服服的澡~?)
话音未落,那些缠着依伊可的粉红肉须就欢快地扭动起来,滑溜溜地掠过人儿的肌肤,在细嫩的表面留下一道道乳白的“水”渍。
信使被提溜着向不远处的精液喷泉荡去,原本吊着躯干的触须松开来,让少女变成了一个头下脚上的肉葫芦,被倒吊在液池正中央。
原本算是平静的乳白液面突然沸腾起来,不知多少根触足将自己椭圆的顶端伸出了水面,就如同真正的“喷泉”一样将池中腥黏的精浆喷出,形成一道道水流,黏巴巴地粘在人儿的亚麻色长发上。
为了防止人儿窒息,那根原本堵住少女小嘴的触须抽了出来,但马上就换成了一根更长,更粗,还带着类似呼吸面罩特化肉瓣的同类,强硬地挤开依伊可刚想闭合的齿关,连带着从池中蘸起的乳白,一同捅入了喉管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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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阳物的前端不太像人类男性,倒像是某些兽类一样模仿的惟妙惟肖;两端翘起到夸张的巨大伞瓣通常用来卡住母兽的阴道口,但现在却彻底封锁了人儿的喉头,让可怜的信使只能被迫接受触手从马眼中恩赐给她,混了不知道什么催情素的粉白精水,一股接一股地往人儿肚子里灌。
棒身的软肉倒刺原本也是阻碍不安分的雌畜用的,现在却骚挠起了人儿敏感的上颚粘膜,和不安分扭动着的小舌,带来些许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