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抓着空气的十指都被一根带着绒毛的奇怪触须裹了个结实,任由细小的软滑绒毛在指缝间滑来滑去,将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黏液抹得信使满手都是。
(喝点饮料吧…?)
还没等少女回应自己脑海中响起的另一句话语,一根粗壮就从面前浮现,没打招呼就带着满身白色黏浆,戳入了信使的口腔之中。
灵活的长须缠住瑟缩在一旁的香舌,用前端的喷射口大量吐出依伊可再熟悉不过,昨晚才品尝过的腥液,几乎将玲珑的小嘴填满,逼着她向下咽去。
(然后再给笨蛋大姐姐打个针~?)
被呈一条毛毛虫姿势捆在半空的少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尖端特化过的粉色触须针头就扎入了她的侧脖颈,咕啾咕啾地将粉色的奇怪液体注入依伊可的身躯。
几乎是拔出针头的一瞬间,一种奇怪的酥麻感就从少女的脚底一直蔓延到了头顶,让人儿顿时软绵绵起来,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从活力满满的毛毛虫变成了被钓鱼者溜到失去力气的咸鱼,被触手“八抬大轿”向着隧道出口前进。
不仅如此,在被男人奸淫的时候从未感觉到的灼热自小腹升起,一路沿着卵巢爬下,在还残留着淫针蜂花蜜的穴壁媚肉上激起千层鸡皮疙瘩般的麻痒,若不是被牢牢捆着,恐怕意志不坚定的人此刻就该将手伸下,开始扣挖自己的穴内了吧……
“嗯…?我…噫!”
视野忽然的变化,双足脚踝忽然传来某种清晰的力道,身体就这么控制不住的直直向下拉去。
在此之前记忆就像是突然断了篇,直到听到那声问候这才回过神来去察看缠住自己的怪异生物……
“噫呀!?好恶心…放…放开我…呀…!”
从未见过的不明生物让意识瞬间从半梦半醒的状态清醒过来,惊恐之下就连尖叫都有些走音。
双手连忙抓住缠住腹部的肉团尝试拽离身体,因为害怕甚至开始胡乱挥动粉拳一下又一下锤击在那团软肉之上,不等锤上几下,手腕也被缠住,一股怪力扭着双手就向身后死死固定住,想要紧急召唤魔刀的手指再度被细长的活物肉须快速缠绕,转眼间就连张手的动作都做不出来,甚至还有一抹黏腻开始在指尖一点点渗透开来…
一开始就被缠住的双腿竭力上下扭动,却完全没办法撼动分毫,得到的回馈却只有足掌都被某种生物的按压,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一点点打散着挣扎的力气。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能理解此时发生的状况,恐惧的情绪侵染脑海中所有思绪,拼命的在空中扭动着腰肢,试图在这严丝合缝的束缚中寻找一丝脱缚的可能…开什么玩笑…自己刚刚从臭男人的窑窟逃出来,怎么会有踩到另外一个陷阱啊!
“等…等等…呀!能不能好好…听人说…呜嗯!?”
正在求饶的小嘴在那声音之后即刻被异物伸入填满,即使尽力调动肌肉将口腔扩大,也难以脱离触手的接触,无处安放的粉舌被触手缠住被迫品尝着对方的味道,将腥咸与酸涩铭刻入记忆当中。
这感觉就像是之前被男人使用那样令人作呕。
尚能行动的脖子奋力扭动着,试图将肉棒吐出,鼻子里吭哧吭哧地喷吐着热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力咬下牙齿,却没有造成任何有效伤害,反倒是老老实实的接住了先前晕乎乎的口交中未能仔细品尝的腥臭气息,转瞬就填满了整个口腔,细舌与牙齿都被浸泡在精液里,携带着呕吐的欲望在胃袋里翻滚着涌上意识,在气压的作用下从缝隙吐出些许,更多的则是被迫咽下体内。
“咳咳咳…咳!嗯嗯…!?”
顺应着奇怪声音的预告,脖颈处传来一缕刺痛,冰凉的液体一点点涌进体内,总是困扰自己行动的奇异酥麻感一下子翻了数倍,熟悉的黏滑感不住往体内钻来,尤其是蜜处…仿佛一团火焰被突然点燃,还未见过光的媚肉被唤醒起来,难以言喻的热意一瞬间传遍全身,口中原先有些痛苦的呻吟当即转了个音调。
等等…这是…怎么会…
暴露在空气中的蓓蕾愈发的挺立,光是被微风佛过就跟下体一样让瘙痒愈加难耐,挣扎的动作取而代之成为了互蹭大腿试图缓解,却因为腿型的标致而总留下一片碰不到的三角区,徒使体内的空虚节节升高,未能得到抚慰的生涩腔膣难耐地蠕动起来,媚肉彼此磨蹭制造着更大的空虚,子宫也不甘寂寞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想要自慰的念想正在被无限放大…
唔?…这个?…有点不妙?…好像要?…
(诶呀,仅仅是被打了一针——就湿嗒嗒了嘛?杂鱼大姐姐呢~)
随着被捆缚,吊在空中的少女距隧道的出口越来越近,她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也愈发清晰。
那肆意嘲讽的小鬼头声线固然清脆玲珑,但吐出的字眼怎么听怎么让人生气。
但无法反驳的是,人儿身后仅被一条丝袜所覆盖的两条大腿确实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擦,原本通体雪白的连裤丝料也在股间慢慢出现了一枚椭圆形的深色水渍;数条看上去就不怀好意的触须带着刷子般的绒毛自黑暗中出现,被一股神秘力量驱使着,向着信使的双腿间靠近……
(生气了吗?那就…再打两针w)
又是两根特化成针头的触须伸出,在人儿被粗壮堵住小嘴的脸蛋前晃来晃去,然后慢慢离开她慌乱的视线,移向信使看不见的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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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没等她感受到针扎的疼痛,少女身后的须干就先动了。
就像人类一样搓了搓左右两条带着绒毛的触足,将粘腻的乳白精浆充分在绒毛上抹开。
灵巧地用前端拎起连裤丝袜加厚的袜腰,褪到股间。
两只触须绕过丝料,钻入依伊可身上唯一有衣物覆盖的地带,顺着臀缝一路向下蔓去,一根萝卜一个坑地借着精水和淫液的双重润滑捅入少女的后穴和花穴中,开始左右旋转起来。
软绵绵的绒毛反复抚过肠道和腔室内壁的敏感嫩膜,伴随着触手缓慢的抽插照顾着男人肉棒远无法触及的幽深花径。
注射过媚毒的敏感肌体关于情欲的渴求被唤醒,但使坏的触须怎么都不肯加快旋转抽插的频率,好巧不巧地将信使的快感保持在脆弱的堤坝外边。
(首先~我没有说过是会疼的针哦~杂鱼大姐姐在害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