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眼镜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人儿一跳,一个就睡在依伊可不远处的劫匪摇着脑袋,睁开醉醺醺的眼睛,用手四处摸着地板。
似乎是高度近视的样子,男人努力眯上眼睛,想要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点的样子有些滑稽;那一看就是醉的不成样子,四处乱摸,但却丝毫没想起眼镜就在自己胸前挂着的蠢笨模样也引人发笑。
但依伊可可能笑不出来,因为那个醉汉摸索的方向,正巧就是少女藏身的箱后……
突然传过来声音惊得差点没跌落在地上。
强自镇静地左右张望一番,这才发现是醉汉正在寻找自己的眼镜…但这个方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尽可能轻缓自己的动作,弯下腰让身子微微前倾往更靠近出口的方向快速移动,眼下如果不赌一把人儿看不清自己这辈子就别想逃出去了…姿势的变幻让下体的不适再次触发,差点让口中泄出一声呜咽,不舒服地扭了扭腰,强行让自己适应了这个状态后一不做二不休就准备一鼓作气往门外跑去,只要越过门口的守卫,就有希望…!
“刚才好像有什么又白又香的东西跑过去了…”
醉汉晕乎乎的眯起眼睛望向前方,却只能看见一抹白色的隐约倩影向着门口的方向跑去,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清香。
白丝小足在算是干净的瓷砖上跑过,留下清脆的声响,惹得一些睡得不深的男人纷纷揉着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但幸好依伊可距离门边够近,只需推开大门就可以再次抓到自由——
“给我抓住她!”
首领如雷的暴怒声从少女身后不远处传来,正在打盹的守卫也突然惊醒,回头望去,却正好和冲来的少女打了个照面。
手忙脚乱地抓起武器,紧追在已经跑出门外的信使身后,数个男人和只穿着洁白丝袜的人儿一头扎进了城市的废墟之中。
听到声后的怒喝,如同激流奔涌的心跳几乎都要窜到了嗓子眼,慌不择路地推开大门,蹭门卫还没回过神之际穿过最后一道防线,拼了命的向陌生的地方跑去。
自己从来没有过性经历,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此刻并不难联想到接下来的发展,在这种地方显然不可能有别人,只有无数个膀大腰粗的臭男人,和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性欲,配上那足有她小腿粗的巨根…只是想一想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拼命地又从身体里榨出一丝体力,几乎是要手脚并用地逃跑,向着周遭的其它建筑跑去。
“老大…那个方向是…”
“啧…都停下吧…”
眼见面前少女跑向建筑群的深处,男人们有些迟疑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赶来的首领,眼神中满是恐惧。
忙于逃跑的依伊可没注意到,但是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随着人们接近城市中心,两侧本该被风蚀雨淋,和外城区一样碎裂的建筑物外墙此刻却诡异地干净整洁。
令人牙酸的咕唧声自看不见的黑暗中传出,就好像…某些带着黏液的软体动物,正在蠕动的可怖声响。
一股男人们再熟悉不过的淡淡石楠花香味混在空气中,自市中心方向缓缓飘来——
“小的们!走!”
而拼了命奔跑的少女自然无暇顾及身后已经被某个恐怖存在逼退的劫匪们,依然上气不接下气地连跑带爬着,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原本无人保养而坑坑洼洼的人行道已经变得如聚居点般干净,不,比聚居点干净的多,干净到让人响起被舌头舔过的餐盘…一层微不可查的薄薄白色黏液开始附着在路面上,粘去人儿足底袜面上的灰尘和泥土,让洁白的丝袜下再度透出粉嫩的肉色。
密密麻麻的粉色触须自依伊可跑过后的黑暗小巷中浮现,贪婪地一拥而上,凑到信使踩出的娇小脚印上蠕动着,汲取着不知多久未能品尝过的干净魔力。
淫靡的淡粉色光晕自不远处的中心花园浮现,就好像安康鱼额前吊着的发光假饵一般,在冥冥中吸引着才刚逃脱魔爪的可怜小兽,再度转投另一个更大的囚笼……
直到身后熙熙攘攘的脚步声逐渐消失,这才慢慢降低奔跑的速度,稳住身形,却仍不敢大意,生怕是男人们的诡计…只是不知为何这个地方这么黑,倒也提供了隐匿的大好时机。
单手轻捂口鼻将喘息声微微压低,将身体迅速贴在了一侧看不清的墙壁上,警戒着左右似乎看不到尽头的道路……只是等了好一阵子之后,追兵没发现,反倒是空气中总有一股味道似乎越发令身体感到放松、大脑清醒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生理上的不适。
“好奇怪…应该…应该是安全了…好黑哦…最好赶紧找个地方离开这里…有列车经过的地方…”
来时的路已经走不了了,抹了一把额间渗出的冷汗,确认没有危险与不适之后,立刻动身继续沿着前方的道路快速奔走起来。
只是这地面的触感未免太过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大巴车都能通行尺寸的隧道中,却总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光源就在前方,没有余地,也理所当然的朝着可见的光线前进…
整座市中心的建筑都在轻微的颤抖,不似地震剧烈,却更加接近成千上万的软体生物同时蜿蜒蔓去的共振。
但正处其中,被面前隧道尽头那点粉色微光攫去了全部注意力和谨慎的少女自是无从察觉,仍然懵懂地一步步踩着越来越多,已经厚到足以拉丝的白色黏浊向前走着,竟丝毫未曾注意到身后已经凝聚成团,蓄满恶意的粉色巨影。
(欢迎~?)
如同幼女一般清脆尖细的声音自依伊可脑海中突然响起,人儿身后早已急不可耐的触手集合体瞬间散开,几乎是同一时间疯狂地冲向还没反应过来的信使。
两只黏答答的白丝小足被捆住足腕强行并拢,然后拉向身后,悬在半空中将足底完全暴露在外,被按捺不住的细小触须幼体啄了数下。
就在失去平衡的少女即将跌倒在地的时候,一根格外粗大的触须自阴影中浮现,一把捞起人儿的小蛮腰,吊在空中。
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胡乱扑腾的双手也被自隧道天花板上垂下的触须捉住,直臂背在身后,如麻绳一般勒住掌控人儿动作的手腕和手肘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