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知从哪里传出类似主持人广播的声音:接下来是万众期待的表演时间,这次的表演嘉宾是我们老板亲自推选的,大家好好欣赏。
说完,在一阵吆喝和口哨声中,一个相比之下身形瘦弱无比的男人被两个大汉推进了角笼之中--是胡月。
“是他?!”周文豪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心里马上有了主意,“莫非?!”
在胡月对面的,是刚才赢下比赛的黑人大汉。
那黑人大汉不由分说,上来便对胡月左右出拳。
胡月上来时早已吓得腿都软了,哪里是这黑人的对手,在台上就像一个老鼠一样四处逃窜--这可是观众们最喜欢的场面。
“看到了吗?这就是陆雨铃的手段。”林玉鸾微笑着冷道,“如果自己的狗做了丢她的脸还不自知,还有脸找她的话,这就是下场。立刻当作野狗,扔了喂鱼吃。这就是这男人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还当陆雨铃真对她有意思,会对他百依百顺呢。呵,真是愚蠢的男人。”
胡月在台上被暴揍了一顿后,好几次想翻过绳子逃得一条生路,但都是刚翻过去便被围观的人们推了回来。
更有甚者,在把他退回来的时候给他一拳。
他现在如蝼蚁一般趴在冰冷的台面上。
这模样,比刚才在台球厅里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条狗都没有主人心疼,那还当什么狗呢。”周文豪对胡月丝毫谈不上怜悯之心,心里巴不得自己是他的对手,在台上把他揍到七窍流血才能让他解气,“说起来,陆雨铃就是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吧?”
说着,周文豪抬头望向他的右上方--那大概是二层的位置,有好几面包厢似的玻璃,里面亮着灯。
但是由于材质的原因,周文豪并不看得清里面究竟是什么。
“眼力还不错。”林玉鸾抿了口刚人送来的咖啡,只是瞥了一眼便说道,“据我所知,这胡月已经是陆雨铃送来的第五条狗了。”
“前几个下场如何?”周文豪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轻松地问道,“比这还惨?”
“这才哪到哪啊。重的,残疾到现在躺在床上的还有。”林玉鸾轻蔑地一笑,“这么说吧,没一个能在结束时候从这里爬出去的。这一条,也不可能例外。”
“打得那么重?别的不说,就不怕他报警?”周文豪疑惑道,不过目光依旧看着擂台上。
此时的胡月只抱着头跪在地上,眼角、嘴角、鼻子都淌着血,眉骨已经变了形。
他抬头的那一刻,周文豪都快要认不出他来了。
但是黑人拳击手的手一下没停,仍是从重挥击着他的脑袋。
看着这么力量和场面悬殊的单方面压制,场下的观众肾上腺素激增,兴奋无比。
“报警?呵,报警怎么说?”林玉鸾冷笑道,“有什么证据把他扔这的是陆雨铃?又怎么证明是她安排的这一切?再退一万步说,真要抓来了,无非是按照非法拳击处理了。这种隐秘见不得光的地方,你当他们不知道跑?就算直接抓打人者,也没法抓--是个黑人,抓了怎么处理?而且,就算他不识相,真找陆雨铃的麻烦,就能找得到?陆雨铃反手说他诈骗了她那么多钱,他倒要被反将一军。我说了,这不是个好惹的主,她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的。”
“倒是让我见了一个比你还狠毒的女人。”周文豪感叹着冷笑一声,此时的胡月已经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啧啧啧,你说他刚才要是不对你那样,哪有这样的苦要吃。”
“人心不足蛇吞象。”林玉鸾啐道,“你猜为什么给他的惩罚是打拳击?”
“恐怕是让他这张脸毁了,再不能祸害女人了吧。”周文豪略作思索后便答道,此时他好想上去给胡月再补两拳。
“当你得了你不应该得到的好处,你早晚要为它付出代价。”林玉鸾听得台上没了动静,这才看了胡月一样,冷冰冰地说道,“你说的也不错,他们是用脸来赢得给陆雨铃做狗的机会。那陆雨铃不需要这张脸的时候,自然就把它毁了。她做事的风格,向来如此--得不到的,就毁掉。而且,从来不需要自己动手。”
“所以你意思是,南江这块地方,如果她拼尽全力都无法得到的话,最终也宁愿把它毁掉,也不给南江啤酒?”周文豪听出了弦外之音,“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女人。不过这也让我好奇,如果从她手上夺去她所拥有的一切,又会怎样呢?”
“是啊,我也很好奇。”林玉鸾诡谲地笑道,“不知道是谁那么倒霉,会做她的下一条狗呢?”
“嗯?她对找狗这么乐此不疲么?”周文豪笑了笑道。
“你难道不懂吗?人啊,如果无法把喜好从一种事物转移到另一种事物上,就会永远停在那。”林玉鸾抬头望向陆雨铃所在的包厢,笑道,“欲望,也是如此。只会从一个发泄的地方转向另一个。欲望本身,怎么会消失?”
“欲望?你是指她对男人的欲望吗?”周文豪笑道,“我还以为她没有呢。”
“既不是太监又不是变性人,谁还会没有?纵是那和尚尼姑的,当他们真没有?”林玉鸾笑道,“要是她那种欲望都没有的话,找狗干什么?真当是爱心过剩么?现在没有给她泄欲用的狗了,她还不得再找一条?”
“我倒是好奇,她是怎么用男狗或者说男奴来泄欲的呢?男周文豪脑中试图想象了一下却不得要领,便好奇又疑惑地问道,”难道女人不被插入也能到高潮?“狗”呵,你啊,看着这么高个了,有些事情上还跟幼儿园一样。“林玉鸾只觉好笑地说道,”肏屄在满足性欲里不过是最基础最简单的做法,看来你的阈值还是太低。“
“阈值?什么阈值?”周文豪被说得越发不得要领,“你说SM或者女同吗?我也知道,但那样最终不还是要插入么?前面都是激发出欲望的方式罢了。”
林玉鸾仅是笑笑,不答他话。
这时,一位穿着像是酒保打扮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黝黑大个忽然走到他们面前,操着一口烟嗓似地说道:“两位,我们老板有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