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文豪诧异地望了望林玉鸾,满脑子充满了疑问,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反问道,“我们?是我们两个吗?”
黑大个点头回应了一句。
“呵,也好,免了我去找她的工夫。”林玉鸾双手一抱在怀里,狡黠地笑道,“走吧。”随后,她又轻声对周文豪叮嘱道,“等会机灵点,随机应变。”
周文豪仍是云里雾里,尽管他大概知道是去见陆雨铃,但个中缘由他毫无头绪。
他们随着黑大个经过一个需要认证才能用的电梯来到了二楼,一开门正面对着的便是陆雨铃的私人包厢。
在得到陆雨铃的应允以后,包厢的门由黑大个打开,请他们二人走了进去,再把门关上。
“哦?这次还带了位客人来么。”陆雨铃坐在一张阔大的黑色高档皮革的单座沙发上,她正面对着刚进门的二人。
陆雨铃架着二郎腿,深红色的尖头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周文豪,双手搭在沙发的两边宽阔的扶手上。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正装,长裤是偏阔腿的版型,腰上还系着一条米黄色的皮带。
上身的西装是下面两扣式的,因而上半部分露出了里面偏海蓝色的缎面衬衣。
如今的陆雨铃,染了个栗色但偏黄的像是妃英理的发色。扎着个丸子头,露出大半额头,坐在那看上去威严十足,气场逼人。
“陆总好心情啊。”林玉鸾像是见老熟人一般迎笑着走上去,在陆雨铃身边的三人座的沙发上坐下,抱起胸说道,“他啊,不过正好顺路跟着我。陆总要是不喜欢有外人,我轰他出去就是了。”
说着,作势要把周文豪唤出去。
“来者都是客,哪有轰了的道理。”陆雨铃的声音总是带着女烟嗓那特有的浑厚和磁性,这种声线在女人里最为难得。
她抬起茶几上的小茶杯,喝了一口茶后说道,“再说,林总把我的狗给打死了,应当送我条狗,不是吗?”
她手中的小茶杯尚未放下,目光已经睥睨到周文豪的身上。
不过此时的周文豪并未看他,只一个人站着环顾室内。
这室内要说装潢,并无特别之处。
只是两侧摆着柜子,柜子里放着各种各样周文豪见过的、没见过的情趣用品以及情趣衣物。
值得玩味的是,这些用品和衣物好像都是用在男人身上的。
周文豪不由地脑补起来陆雨铃在这里究竟都是怎样玩她的男奴们的。
“要条狗还不容易吗。”林玉鸾放轻松地大笑着,也拿起小茶杯,不过是拿在手里把玩,并未有要喝的打算,“陆总且说你喜欢怎样的狗,我给你送十条来挑。要就是刚打死那条狗那样的,我也给你找得出十条来。”
“林总,这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不知我这狗是哪里不懂事,惹到你了,让你对他非下死手不可?”陆雨铃拖长着尾音,言语之中尽是咄咄逼人之感,“要是他做的有什么不是,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就是,是觉得不用看我姓陆的面子?”
“哈哈哈,陆总哪里话,我要是知道他是陆总你的狗,搭理都不会搭理了。”林玉鸾更是摆出一副放松的神情笑道,表现得十分从容地说道,“陆总你也不用太在意,这狗啊他在外面不干净,本也打算给陆总看他在外面做的那些龌龊勾当,你看了保证想清理门户。这不,就当误打误撞给陆总清理下门户,免得他日后给陆总带来祸患。”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陆雨铃平静地冷笑道,“算了,那条狗我早也玩腻了,正好差个理由将他打发了。这么一来,省了我自己动手。不过林总一路跟着我过来,想必不是只想看我怎么清理废物的吧?”
周文豪这才听起她们交谈,并在林玉鸾身旁坐下。
“就喜欢陆总这样明人不说暗话,有事敞开了说。”听了这话,林玉鸾方一口饮尽还有些烫口的茶,一点没品出是个怎样的味道,爽快地笑道,“我看陆总最近在南江的动作,想那南江啤酒和柳如雪自不可能是对手。但平日里碍于还有商业上的合作关系,又不好直接来和陆总说。我只是想着,这南江的啤酒市场等陆总都拿下来了,财务方面的东西依旧可以找我来做,这账向来我熟,保证给你做的漂漂亮亮的。”
周文豪听了,先是觉得气愤,心想林玉鸾原来是在打自己主意。于是对她投去警告意味的眼神,只是林玉鸾无任何要往他身上看的意思。
“哦?这就能看出南江不行了?”陆雨铃听她话只信听一半,又看了看周文豪,颇为满意地笑道,“你身边这位,不是柳如雪的儿子么?难道他也这么看?”
“哎?原来陆总早就认识啊,我刚说打算给陆总介绍一下呢。”林玉鸾没想到陆雨铃对周文豪竟有这么深的印象,愣住了一小会后忙陪笑道,“他啊,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说到这里,林玉鸾便趁机转过头去给周文豪使眼色。
“食尽鸟投林。”陆雨铃眯了眯眼望着周文豪,嘴角抹过一丝隐秘的微笑,半晌道,“这不正好,给我做狗,要什么有什么,南江这片区的未来我就交由你来打理。”
“这南江本就该我来打理,若说陆总有这番好意,我自然领了。”周文豪沉稳地笑着反激道,“倒是我没有给人做狗的癖好,男人不行,女人也不行。不过我对于收女人做母狗是挺感兴趣的,如今我有一条,不介意再多收一条,陆总你看有兴趣么?放心,你做大的。”
“呵,真是不识抬举。”陆雨铃毫不生气,只简单地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林玉鸾,对她冷言道,“你真是带了条好狗来,嫌我心情太好了是吗?”
“周文豪,你坏我好事我不怪你是我心善,给你个给陆总赔不是讨个好处的机会,你倒是蹬鼻子上脸了?”林玉鸾听罢,将手中的小杯子颇为用力地摁在木质茶几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响动,亦是站起身与陆雨铃并肩站在一起,横眉冷眼道,“你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跟我这么说的。怎么,反悔了不成?”
面对林玉鸾这翻书一样快的变脸,周文豪不知她这演的是哪出。
“你们要是早商量好了给我下了套,我也认了。”周文豪也站起身来,面对着她们,中间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对峙着,双手插在口袋里,丝毫不怵地自信地微笑道,“也对,毕竟早晚都是我的两条母狗。狗在认主人之前,总是叫嚣得最凶。南江这片场子,我和我妈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