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小东西贴到凛视妈妈珍爱的黑爹假屌上,博士更加自卑了,可胯下的小肉芽却不争气地更加用力地抬起了头,仿佛在享受着这低贱地位带给自己的背德快感。
思婕斯博士不顾一切地将黑色肉棒放入口中仔细吸吮,将凛视妈妈的贴身丝袜覆在自己短小肉棒上轻轻抚摸,他生怕早泄的自己一不小心就将精液射在凛视的贴身衣物上,他好想将这种快乐无限地延长下去……
感受着黑色连裤袜的丝滑,思婕斯博士又回到了之前的幻想之中。
凛视来到索玛博士这边已经过去两天时间了。
除了第一次面见时,被强迫着给博士的粗大黑屌深喉口爆过之外,她直到现在为止并没有遭受到那以上的性骚扰。
她被分配了一间干净的宿舍,除了定期的执行任务以外,索玛博士并未与她再进行什么别的交流。
除了一个人坐在宿舍里发呆之外,凛视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这里的气氛与作战方式对她来说,都是那样的难以适应,甚至与其说是气氛不对,不如说整个罗德岛都是那样的不正常。
与思婕斯博士不同,索玛博士将整个组织都牢牢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实施了绝对的独裁统治,没有任何干员能违逆他的意志。
在这里的每一位女干员,似乎都心甘情愿地受他摆布,任他肆意施为。
那噩梦一样的黑桃纹章,刻印在凛视见到过的每一位女干员的身上,与其说她们是被雇佣的干员,不如说根本就全都是索玛博士养的母畜性奴。
就连那个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提丰都一样,一天到晚只知道挂在博士的身边,袒露着那对挺翘的大奶,不知疲倦地求肏着,就像是对那根黑粗肉屌深深上瘾了一样。
从医疗部到人事部,整个罗德岛的每一个部门都变成了炮房。
女干员们全都在制服下穿着不知廉耻的情趣内衣,一边揉搓着乳头与屄肉一边工作着,渴望她们的黑爹博士什么时候能过来临幸她们水流不止的骚穴。
和全员黑桃母奴的女干员相对的,男干员在这座岛上只有奴隶不如的低贱待遇。
他们不配拥有独立的宿舍,日复一日的做着永无止境的劳动,所有那些因为博士的淫乐而耽搁的工作,全都压到了男干员们的身上。
就算想要反抗,他们也无法在女干员与博士的制压下掀起什么风浪,只能每天不断听着看着身边那些千娇百媚的荡妇淫娃们在黑爹的肉屌下被肏的浪语连连的同时,硬着鸡巴忍受着屈辱进行着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的工作。
索玛博士不信任任何男性干员,而女干员们又全都被他调教成了脑子里只有被黑鸡巴爆肏的骚贱媚黑母猪,所以他的身边安排了几名黑人心腹。
他们所组成的黑人群体,是这座罗德岛上最大的权威,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所有女干员都达成了一个共识,不管认不认识来人,只要长着黑皮肤和粗大的黑屌,那就是她们至高无上的主人。
无论是在什么时间还是什么地点,只要黑爹露出勃起的大黑屌,她们就会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脱个干净,跟朝思暮想的亲爱黑爹就地开始交配。
这样的情况似乎永远不会停止。
当凛视从走廊中经过时,路边总能看见被黑屌一顿猛肏后,大张着双腿屄肉外翻着噗噗喷精着倒在地上抽搐的,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的女干员。
她在食堂吃饭时,邻座的白发女人就跪在离她不远的桌面上,半截身子探下桌子地拼命地吮吸嗦弄着坐在前面的黑人裸露的大黑屌,咕啾噗啾的水声远远盖过了周围进食的声音,在桌子上摇摆着晃来晃去的肥臀间的合不拢的肉屄里还在不断滴落着淫水与黑爹子孙汁的混合物,给放在桌子上的男干员的餐盘里加着料。
而那可怜的年轻男干员也只好埋着头吃着被弄脏的食物,别说端着盘子离开了,就连抬头看一眼女人的肉穴都不敢。
甚至于到了第二天的出任务时间时,那个被派来通知她准备出发的娇小杜林族女孩,完全是像一个飞机杯抑或是自慰套一般,被套在了一个壮硕黑人挺立的大屌上一路肏到了她的门前,几乎要昏死过去连话都说不清楚地向她传达的指令。
每天都陷在这种淫靡的妓院一般的氛围里,凛视感觉自己的大脑也变得奇怪了起来,四周的所有人好像都失却了伦理观,那个奇怪的人好像是她才对一样。
每时每刻都在极近距离的观赏着黑人的巨大黑屌刺穿女干员们娇小的身体,将她们肏到高潮不止,在极上的快感中满脸痴态,甚至于连爽到连鼻血都流了出来的样子,凛视感到自己的肉屄之中也在不断向外流着液体。
可是,明明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些赤裸着在她面前肏着屄的黑人们,总是毫不掩饰地向穿着整齐的她投来如饥似渴的目光。
明明她好几次都觉得自己也要像那些女干员一样,被在大庭广众之下当场强奸破处,然后被大黑屌在子宫内狠狠中出进去,连腿都在这样的幻想中酥软成了一滩的时候,那些黑人却没有实际真的做些什么。
她只能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面色复杂地盯着他们尽情交合的样子,努力忍耐着下腹内传来的无尽的空虚感。
就算她晚上一个人回到宿舍中关紧房门,隔音效果奇差的墙壁另一侧仍然总是会传来肉体撞击的水声和舒爽到极限的淫叫。
置身于这样的活春宫里,凛视这两天没有睡过任何一个好觉,带来换洗的内裤早已供不应求,她索性便任由不断从双腿间流出的爱液将小裤裤浸的濡湿,紧紧贴在那光滑无毛的粉嫩肉贝上,在每一个坐过的椅子上留下温热的湿印。
连日的失眠与作战的劳累让凛视陷入了深深的疲惫中,对那个小思博士的通讯也渐渐变得敷衍起来。
尽管精神濒临崩溃,她还是努力地维持着矜持,一边做着自己分内之事的同时,一边尽力在脑中抵抗着不断侵蚀着理智的欲望。
尽管如此,她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在回复完思婕斯博士的消息后,她锁紧房门,全身无力地躺倒在了床上。
隔壁那间房又准时传来了做爱的响动,今天除了住在那的黑发女菲林干员那娇弱而尖细的呻吟声外,还多了一种健气的活泼少女的欢快淫叫声。
床板吱嘎吱嘎的声音搅的凛视的脑海里什么都无法思考,那仿佛要震塌楼板的猛烈晃动仿佛甚至已经传到了她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