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无法忍耐下去的她,把手指轻轻抚进了双腿之间,按压在了早已湿透的丝质亵裤之上。
凛视的手指微微搓弄着,先是轻轻抚摸,随后便是用力的按压和揉捏。
可她越是抚慰自己的身体,就越是感到难耐的空虚。
仅仅只有这样的手指,是绝对无法满足她的。
心里满怀着对思婕斯博士的愧疚感,凛视将湿透的内裤脱到一旁,露出了被淫水浸泡的不知多久的松软肉穴,她用一只手剥开硬挺的小阴蒂,夹着它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是并拢两根手指,探进肉穴的腔内前后抠弄了起来。
手指带来的快感一浪一浪的拍击在凛视的脑海中,却有如隔靴搔痒一般,完全无法消解她那似火一般的欲望。
她不禁怀念起在那间真正属于自己的宿舍里藏着的,那根又黑又粗的假肉棒起来。
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她都在抓着那根几乎像是真的一样的粗大黑屌,用龟头尽情磨弄自己的屄肉,在极限的地方用力插戳着,一次又一次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最后在快感中绝顶喷潮将床单弄湿。
可是,不知为何,记忆里那根没有生气的假屌,却逐渐被另外一根又粗又硬,活生生的发臭黑屌所替代。
在两天前的会面中,那根黑粗肉屌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大量的喷精几乎将她闷到窒息。
一回想起那根黑屌,凛视的身体就禁不住用力的痉挛起来,肉穴里抽动着淫水四溢,手上的动作也忍不住更加用力了。
喃喃的低语自她的口中涌出:
“啊?不行…不可以…好舒服啊……?索玛…索玛博士……?”
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的凛视,俏脸登时变得一片绯红。
自己居然一边自慰着,一边念着别人的名字想象着他的肉屌。
明明自己有着更需要担心和负责的小思博士,却在别人的岛内一个人想着别的博士自慰了起来。
可凛视越是感到背德和负罪,脑海里的那根又臭又粗的梆硬黑屌就越是挥之不去。
那个索玛博士,自从两天前见过一面后,凛视就再也没能看到他的踪迹,就连战斗任务也是通过远程指挥下达的指令。
他在干些什么呢?
反正也是像这座岛上的其他黑人一样,从早到晚压在女干员们的身上肏来肏去吧。
还有…提丰。
回想着在索玛博士的黑屌前摇尾乞怜着的那个女孩的样子,还有她被那根巨大的黑屌肏到升天的样子,以及那印在身上最明显部位上的黑桃纹印,凛视的内心不禁泛起一片酸涩。
那个孩子,那个在无可违逆的绝望命运之中带给她希望的微光的孩子,如今却已经是一副淫贱的媚黑母狗的模样……被索玛博士的大黑屌肏就真的能那么爽吗?
被那根鸡巴肏过,就真的会抛弃一切成为它的性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吗?
提丰骑在索玛博士的黝黑刚健的身躯上,摆动着肥臀起起落落吞吐着巨大黑屌的姿态,在凛视的脑海中反复播放着,一种身为雌性的本能的嫉妒心悄悄燃起,她不禁在心中把提丰的身体换成了自己的样子,想象着是自己骑在那亲爱黑爹的黑粗臭屌上摇臀,凛视手中抠挖着屄肉的动作越发激烈,终于,在一片谵妄之中,她纵情淫叫着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啊啊?索玛博士?要被索玛博士的大黑屌肏上天了?”
拉丝的淫水从敞开的屄口中激射而出,落在床单上濡出一片水渍。
凛视捂着脸,瘫软在床铺上剧烈的喘息着,深深的背德与羞耻感紧紧缠绕在她的心脏上,回想着通话画面里小思博士那充满担忧的神情,她难过的禁不住要流下泪来。
但她不曾知道的是,在房间里她视野之外的死角中,一台记录着一切的镜头正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凛视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被索玛博士带着几位黑人亲信,在被捆得死死的思婕斯博士的面前轮奸着,肉屄和屁穴都被又黑又粗的大屌死死撑开,整个人都被肏到了几乎失神的地步。
她无助地流着泪,一边凄惨地呻吟着,一边望向她那珍贵的小思博士,可被捆的严严实实的他不仅什么都做不了,还冲着被轮奸的她立起了那根小小的粉嫩肉棒。
强烈的失落和绝望感淹没了她的精神,凛视满头冷汗地从地狱一般的噩梦中醒来,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尽管心里庆幸着还好是个梦,但她却丝毫不感到轻松。
独眼巨人的预知天赋悲惨的陷在不详的气氛之中,仿佛她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醒来,来到了另一个地狱之中一样。
就像是要验证她的猜想一样,穿戴整齐的提丰冷着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言不发地要将她带去索玛博士的办公室。
怀着忐忑的心情,凛视沉默地跟随着她,二人走过一段路程后,再一次回到了那个黑人博士的面前。
房间里似乎根本就没有清理过一般,还是蒸腾着一样的热气与淫臭。
那台办公桌上装模作样的文件不知何时早已经被推挤到了地上,被不知道什么液体浸湿后又被反复踩上了鞋印。
桌子对面的索玛博士一脸玩味的笑着,看的凛视脊背发凉,却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