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顶……顶到了……好深……啊??!”
陈峰逐渐加快了速度,双手从雪的腰肢滑到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掰开两瓣饱满的臀肉,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用力。
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雪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雪的身体在床上弹动,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上下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峰俯下身,含住雪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别吸……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缩,紧紧地绞住陈峰的肉棒。
陈峰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次次都重重地撞在雪娇嫩的花心上。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的咕叽声、雪的浪叫和哭泣声、陈峰粗重的喘息声……在卧室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
我站在卧室门口,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我的目光无法从床上那激烈交合的两人身上移开。
雪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张,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身体在陈峰的撞击下像风中落叶般抖动,修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缠绕在陈峰结实的腰后,黑色的丝袜早已被蹭得凌乱。
而我,穿着暴露的女装,脸上、胸口还沾着陈峰刚才射出的精液,像个最可悲的观众,被迫观看这出由我曾经的恋人主演的活春宫。
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竟然对这景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黑色的蕾丝内裤下,我那微小可怜的阴茎已经硬挺起来,虽然尺寸微不足道,但那份灼热的兴奋感却真实无比。
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撕咬着我的心脏。
陈峰突然换了个姿势。
他将雪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雪那被操得红肿湿亮的阴部和后方紧致的菊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陈峰跪在雪身后,扶着自己沾满爱液、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一插到底。
“哦??!”
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向前扑倒,又被陈峰抓着腰拉回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陈峰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雪子宫口的位置。
他开始用更大的力度和更快的频率冲刺,双手紧紧抓着雪的臀肉,指甲几乎要嵌进白皙的皮肤里。
雪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变得含糊而癫狂。
“不行了……要死了……啊??!太……太猛了……子宫……子宫要顶穿了??!”
陈峰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如同野兽。
“操……夹这么紧……要射了……说,说要我射在哪里?”
“里……里面??!射在里面??!全都射给我??!”
雪几乎是用尖叫喊出了这句话。
陈峰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雪的臀部,粗壮的阴茎在雪的体内剧烈地脉动、喷射。
我能看到雪的小腹甚至又轻微地鼓动了一下,显然里面被注入了大量滚烫的精液。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后,陈峰才喘着粗气,慢慢把已经软了一些的肉棒抽了出来。
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立刻从雪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
雪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臀部依然高高翘着,任由精液流出,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
陈峰坐在床边,点了支烟,慢慢平复呼吸。
这时,雪勉强撑起身体,转过头,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慵懒,看向一直呆立在门口的我。
她的目光扫过我脸上干涸的精液痕迹,扫过我黑色连衣裙胸口那片湿润,最后落在我双腿间——那里,一个小小的、可耻的凸起,在紧身裙和内裤的束缚下清晰可见。
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戏谑的笑。
“看硬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性感。“小雅,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想并拢腿遮掩,却在雪的注视下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