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雪命令道,她勉强坐起身,靠在了床头。
我像被线牵着的木偶,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床边。
“跪下。”雪又说。
我顺从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雪分开双腿,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一片狼藉的私处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粉嫩的阴唇红肿不堪,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有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中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有些甚至沾到了她后方的菊蕾上。
那画面淫靡到极点,气味浓烈扑鼻。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被男人疼爱的样子。”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炫耀。“你这辈子都体验不到被这样填满、被干到高潮的感觉。”
我的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但目光却无法从那不断流出精液的地方移开,下身的硬挺丝毫没有消退。
“现在,爬过来。”雪拍了拍自己大腿旁边的床单。
“用你的舌头,把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这是你今晚的最后一课——学习如何清理事后现场,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
陈峰在旁边吐出一口烟,嗤笑了一声。
巨大的羞耻几乎要将我淹没。舔那里?舔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还不断流出精液的地方?
但雪的指令不容违抗。我颤抖着,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爬上床,爬到她的双腿之间。
那股混合着精液腥气和女性爱液甜腻的味道更加浓烈地冲入我的鼻腔。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颤抖地舔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湿滑一片。
我强迫自己移动头部,将舌头凑近那个不断溢出白浊液体的源头。
当我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湿滑红肿的阴唇,并卷进一口混合液体时,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战栗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了漫长而屈辱的“清理”工作。
我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舔舐着每一道褶皱里的残留,将不断流出的精液堵回去,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吸吮进自己嘴里,然后咽下。
雪的体液和精液的混合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
她似乎对我的服务颇为受用,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轻哼。
“嗯??……舔里面一点……对……”
我像个最卑贱的清道夫,用舌头履行着我的职责,同时内心在无尽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被认可的扭曲快感中反复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雪似乎终于满意了。她推开了我的头。
“可以了。”
我瘫软下来,嘴里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相对干净的下体,又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对陈峰说:“给她拍张照,纪念一下她第一次完整地‘学习’。”
陈峰拿起手机,对着跪在床上、嘴角还挂着可疑白丝、眼神空洞的我拍了几张照片。
“好了,今晚就到这儿吧。”雪打了个哈欠,显得慵懒而疲惫。
“小雅,你可以去客厅沙发上睡,或者回家。明天周日,下午三点,老地方美容院见,Kevin老师会教你修甲和更精细的妆容。别忘了带齐你的‘装备’。”
她所说的装备,自然是指那些女装和化妆品。
我木然地点头,慢慢爬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我捡起地上我的开衫,胡乱套上,低着头,不敢再看床上依偎在一起的雪和陈峰,像个幽灵一样飘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我没有睡在客厅,而是直接离开了陈峰家。
深夜的街道冰冷而空旷。我穿着不合身的女装,脸上带着残妆和精液干涸的痕迹,像一个游荡在城市里的、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冰冷狭小的出租屋的。
我只知道,那个名叫张明的少年,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
而一个名叫小雅的、戴着项圈、穿着裙子的屈辱存在,正在雪的掌控下,慢慢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