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客厅。
“就像你之前,在公园里舔我指尖上流出来的那一点一样。不过这次,是新鲜的,刚从你主人身体里流出来的,很多。”
巨大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我吞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舔食她体内刚刚被内射流出的精液?
陈峰已经坐到一旁,点起一支烟,好整以暇地看着,仿佛在期待一场好戏。
其他几个男生也回过神来,眼神中的兴奋变成了更加赤裸的猎奇和期待。
“快点。”雪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让阿峰‘帮’你爬过来?”
我浑身一颤,恐惧压倒了羞耻。我知道陈峰的“帮助”意味着什么。
我低下头,开始向前爬行。丝袜膝盖摩擦地毯,背后的尾巴随着动作晃动。束腰勒得我呼吸困难,但我不敢停下。
我爬到雪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气和女性爱液甜腻的麝香味扑鼻而来。
眼前是那片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秘处:阴唇红肿外翻,湿润泥泞,中间那个小洞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涌出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有些已经流到了她更深处的臀缝和菊蕾附近。
“舔。”雪只有一个字。
我闭上眼,伸出颤抖的舌头,舔上了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那里已经沾了不少溢出的体液。
然后,我的舌头慢慢向上,靠近那源源不断涌出精液的源头。
当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混合着爱液、湿滑微腥的精液时,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某种扭曲的刺激感同时冲上脑门。
我开始舔舐。舌头分开她微肿的阴唇,卷进一口浓稠的、尚带体温的精液混合物,强迫自己咽下。咸腥、微甜、浓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我像一条最卑贱的清洁犬,专注地清理着主人身上污秽的痕迹。
舌头沿着精液流淌的路径,从穴口到阴唇褶皱,到大腿根部,甚至到她臀缝附近。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胃部的抽搐和灵魂的颤栗。
雪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她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哼声,身体偶尔因为舌头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男人们围得更近了些,低声议论着,拍照声再次响起。
“我靠……真舔啊……”
“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峰哥,嫂子,你们这玩法……绝了!”
我不知道舔了多久,直到雪的私处不再有新的精液流出,被我舔舐得相对“干净”,只剩下她自身的爱液湿润和微微红肿的状态。
我喘着气,嘴里满是那种挥之不去的腥甜味,瘫跪在原地。
雪坐起身,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干净的下体,又看了看我狼狈不堪、嘴角还挂着白丝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但她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结束。
“清理工作完成得不错。”她评价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小雅,你好像一直没什么‘实际表现’啊?光是看着,和事后清理,可算不上完整的‘学习’。”
她看向陈峰:“阿峰,你说,一个合格的女仆,看到主人这么享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
陈峰吐出一口烟圈,咧嘴笑了:“那当然。光看不练假把式。小雅,你也硬了半天了吧?尾巴塞着,是不是更刺激了?”
我的脸瞬间惨白。
他们注意到了……我那个地方,在目睹他们性爱和进行屈辱服务的过程中,可耻地一直保持着半硬的状态,现在更是因为雪的这番话而更加躁动,在紧窄的黑色蕾丝内裤里顶出明显的形状。
“既然这么有感觉,那就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自娱自乐’的。”雪从地毯上站起身,随手扯过陈峰的衬衫披上,遮住曼妙的身体,但下面依旧赤裸。
“就在这里,现在,自慰给大家看。直到射出来为止。”
“对啊,光看别人干多没意思,自己也来嘛!”阿杰起哄道。
“让我们看看你能射出多少,小女仆?”肌肉男阿浩也戏谑地说。
我被逼到了绝境。当众自慰?在这么多人、尤其是刚刚占有过雪的男人面前?
雪走到我面前,蹲下,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