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你脱裤子吗?还是说,你喜欢隔着内裤?”她的语气充满了恶意。“不过,我想大家更想看清楚一点。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我屈辱地摇了摇头,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裙摆。
我将那短得可怜的黑色女仆裙向上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了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前方,那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然后,我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将它褪下,褪到膝盖处。
我那完全暴露出来的、属于男性的性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怜和格格不入。
它不大,此刻因为羞耻和复杂的刺激而半勃起着,长度和粗细都远不能和陈峰甚至阿浩相比,龟头小小的,颜色很浅,下面的阴囊也小巧地缩着。
“啧,真小。”有人评价道。
“怪不得只能当女仆,这玩意也就比装饰强点。”
嘲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来。
我闭上眼,伸手握住了自己那可怜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僵硬而麻木,没什么快感,只有无尽的羞耻和痛苦。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上和我那暴露的私处,以及我身后因为姿势而更显眼的黑色尾巴。
“用点力,没吃饭吗?”雪在旁边冷冷地说。“还是说,需要点‘助兴’的?”
她走回陈峰身边,接过他抽了一半的烟,然后走回来,将燃烧的烟头凑近我裸露的大腿内侧。
灼热的威胁感让我浑身一激灵,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用力。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刚才看到的画面:雪被陈峰狠狠干到高潮的样子,她浪叫的表情,她体内涌出的精液……以及我舔舐那些精液时的味道和触感。
这些扭曲的画面竟然真的带来了一些刺激。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茎身在我掌心摩擦,带来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快感。
“哦?有点样子了。”阿杰嘲讽道。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阴茎变得更硬了一些,顶端渗出了点点透明的液体。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时,雪突然伸脚,用她赤裸的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我悬垂的阴囊。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闷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稀薄透明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了我自己身前的地毯上,也溅了一些在我的手和小腹上。
量很少,只有几股,很快就停止了。
“这就完了?”阿浩失望地说,“跟尿尿似的,一点劲都没有。”
“本来就是个没用的东西。”陈峰嗤笑道。
我瘫软下去,手臂支撑着身体,大口喘气,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射精后的空虚和冰凉的精液触感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不堪。
雪却笑了,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彻底崩溃的模样。
“虽然质量不怎么样,但态度还算可以。”她慢条斯理地说,“那么,最后一项清理工作。小雅,把你刚刚射出来的东西,也舔干净。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要让大家看到,你对自己的‘产物’也一样负责。”
我已经麻木了。连最后的反抗意识都消散了。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毯上和我自己身上那几滴稀薄冰凉的精液。味道很淡,带着我自己身体的一丝腥气。
当我完成这最后一项屈辱的指令后,雪终于宣布今晚的“聚会”和“教学演示”到此结束。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陆续离开,离开前还不忘用各种眼神再次“欣赏”我一番,说着“下次再玩”之类的话。
陈峰搂着雪进了卧室,关门之前,雪回头对我说:“把客厅收拾干净,然后你可以走了。记住今天的‘课程’。下周,还有新的安排。”
门关上了。
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跪在冰冷凌乱的地毯上,浑身都是汗、泪、唾液和各种体液干涸的痕迹。
身上是可笑又耻辱的女仆装和束缚具,后面还塞着令我难受的尾巴。
我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玩具,在寂静中,一点点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