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木地一套套试穿,像个没有灵魂的衣架。雪最终买下了那套女仆装和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
“女仆装到时候穿。”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很适合你的身份,不是吗?”
从商场出来,雪说要带我去吃饭。我以为会是去什么餐厅,但她却开车带我去了陈峰家附近的一个公园。天色已暗,公园里人很少。
她把车停在僻静的角落,然后对我说:“下车。”
我跟着她下车,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凉。丝袜很薄,挡不住寒意。
雪走到一棵大树下,背靠着树干,然后对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
“跪下。”
我顺从地跪下。粗糙的地面硌着我的膝盖。
雪伸手,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然后稍稍褪下一点,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她的手伸进内裤里,似乎在摸索什么,然后,她抽出手,指尖上沾着一点黏滑透明的液体。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液体反射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
“闻闻。”她把手指伸到我鼻尖前。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甜腥气的女性爱液味道钻入我的鼻腔。是她的味道。
“昨晚陈峰射了很多在里面,今天好像还有点流出来。”雪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昨晚舔干净了,但现在又有了。看来他的东西,没那么容易清理掉呢。”
她的话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勾扯着我最脆弱的神经。
“现在,把它舔掉。”雪命令道,将沾着爱液的手指递到我嘴边。“用你的舌头,把我这里流出来的、属于他的东西,清理干净。”
我看着她指尖那点晶莹的液体,胃里翻腾,但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在户外,在可能被人看到的公园里,做这种事……
“快点。”雪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还是说,你想让我叫陈峰过来,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违抗命令的?”
恐惧压倒了一切。我闭上眼,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指尖。
那点液体很少,味道很淡,但我却仿佛尝到了陈峰精液那股浓烈的腥气,混合着她身体原本的甜腻。我机械地将她指尖舔舐干净。
雪似乎并不满足。她将手指更往我嘴里塞了塞,命令道:“含住,吸。”
我含着她的手指,像婴儿吮吸乳汁般吮吸着,舌头包裹着她的指节。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和屈从意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抽出手指,然后随意地在我的头发上擦了擦。
“记住这个味道,小雅。”她拉好裤子拉链,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这是你的主人被别的男人占有过的味道。而你,只配舔食剩下的残渣。”
她的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将我残存的自尊彻底砸碎。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穿着不堪的女装,胸口戴着虚假的隆起,脸上化着取悦他人的妆容,嘴里残留着她体液的味道。
我知道,下周末的“聚会”,等待我的将是更深、更黑暗的深渊。
而我,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间悄然滑向十一月的第二个周末。
这一周对我来说,是缓慢而持续的凌迟。
我白天强迫自己用“张明”的身份去学校上课,穿着宽大的校服,试图混迹在人群中,假装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高三男生。
但脖颈上项圈留下的细微勒痕、耳朵上无法摘下的耳洞、以及内心深处那个名为“小雅”的幽灵,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现实的扭曲。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便必须换上雪指定或购买的女装,练习化妆、步态,甚至开始尝试用更细软的声音说话。
硅胶胸垫成了我出门的必备,那虚假的隆起每次贴上胸口,都带来一阵冰冷的异物感和更深的自厌。
明天就是周六,就是雪所说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