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我收到了雪发来的详细指令,一条条,冰冷而精确。
“明晚七点,陈峰家。穿那套黑色女仆装,配黑色过膝丝袜和黑色高跟鞋(鞋跟不要太高,免得你站不稳)。妆容要精致,按照Kevin教你的‘宴会妆’来化。胸垫戴好,项圈戴好,耳环戴好。提前一小时到,我需要你做些准备工作。不准迟到。”
我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
黑色女仆装……那套背后系带、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领口低得露出硅胶胸垫上半球的情趣服装。
还要提前一小时到,做“准备工作”?
未知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周六傍晚六点,我站在陈峰家公寓楼下。
身上已经换上了那套黑色的女仆装。
裙子短得令我发指,每次动作都感觉臀瓣下方凉飕飕的。
背后的系带没有完全拉紧,留下一个引人遐思的开口。
领口开得很低,黑色的蕾丝边缘紧贴着硅胶胸垫的上缘,制造出呼之欲出的视觉效果。
黑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双腿,袜口勒在大腿中部,与短裙之间留下一截绝对领域。
脚上是新买的黑色中跟皮鞋,鞋跟大概五厘米,走起路来很不稳,但我强迫自己适应。
妆容我花了两个小时,眼线精致上挑,眼影用了带闪的深棕色,嘴唇涂着饱满的正红色。
脖子上黑色的皮质项圈格外显眼,耳朵上的银环在渐暗的天色中闪烁微光。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门很快开了,是雪。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长发卷曲着披在肩头,妆容妩媚,眼神却一如既往的冰冷。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进来吧,时间刚好。”
我跟着她走进屋。
客厅似乎被特意布置过,灯光调暗了,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酒瓶、饮料和零食。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气息。
陈峰从厨房走出来,他只穿了件黑色的紧身T恤和灰色运动裤,身材健硕,看到我,他吹了声口哨。
“哇哦,小雅今晚很劲爆嘛!”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在我裸露的大腿、胸口和背后的系带处流连。
我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先去把‘装备’换上。”雪从沙发旁拿起一个纸袋递给我。“去客卧换,换好了出来。”
我接过纸袋,心里一沉。还有“装备”?
走进客卧,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套全新的、更加令人羞耻的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束腰,几根细长的黑色皮带和腿环,还有……一个带着细长尾巴的肛门塞,尾巴是黑色的,毛茸茸的。
以及一小瓶润滑油。
我的手脚瞬间冰冷。这是……要我把这些全部穿上?
门外传来雪的催促:“快点,他们快到了。”
我知道没有退路。
我颤抖着手,先解开女仆装背后的系带,脱下裙子,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丝袜。
然后拿起那条束腰。
它很紧,内侧是柔软的布料,外侧是光滑的皮革,前面有一排钩扣。
我费力地将它围在腰上,从最下面开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