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转过来,跟大家打个招呼。”雪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僵硬地,一点一点转过身。动作因为高跟鞋和束腰而显得笨拙缓慢。
当我完全转过身,面对客厅里的景象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或坐或站,一共四个年轻男人,除了陈峰,我一个都不认识。
他们看起来和陈峰年纪相仿,打扮时尚,气质各异,但此刻,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混合了惊讶、好奇、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兴味的表情。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从我刻意妆容的脸,到我被束腰勒出夸张曲线的腰身,到我胸前虚假的隆起,到我短裙下穿着丝袜和腿环的大腿,最后落在我臀后那条晃动的黑色尾巴上。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几乎将我击垮。我下意识地想低下头,但雪的声音再次响起。
“抬头,挺胸,微笑。”她一字一顿地说。“别忘了你的身份,小、女、仆。”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的微笑。目光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只能虚焦地望着前方。
“我靠……”一个染着栗色头发、戴着耳钉的男生喃喃道,“这也太……真像那么回事啊。要不是峰哥提前说了,我真看不出是个男的。”
“皮肤挺白,腿也长,打扮起来还真有点味道。”另一个身材较瘦、戴着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我。
“这腰……是束腰勒的吧?真细。”第三个男生个头很高,肌肉结实,盯着我的腰身,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商品般的打量。
第四个男生看起来相对安静,只是默默喝着酒,但目光也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带着探究。
陈峰搂着雪的肩膀,得意地笑着,仿佛在展示自己一件稀有的收藏品。
“怎么样,兄弟们?我家小雪调教出来的,不错吧?”
“何止不错,简直绝了!”耳钉男吹了声口哨。“嫂子,你怎么做到的?把他弄得这么……”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雪优雅地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听话,就够了。不听话的,自然有办法让他听话。”
她的话让我浑身一冷。
“小雅,”雪看向我,“别傻站着。给大家倒酒。”
我如蒙大赦,至少有事可做能稍微转移一点注意力和羞耻感。
我迈着因为高跟鞋和束缚而别扭的步伐,走到茶几边,拿起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开始给每个人面前的空杯斟酒。
弯腰时,短裙几乎完全失去作用,我能感觉到身后几道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炽热,聚焦在我可能暴露出的臀部和尾巴根部。
我尽力稳住手,不让酒洒出来,但指尖的颤抖依旧明显。
当我给那个高个子肌肉男倒酒时,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拿着酒瓶的手腕。
他的手很大,很有力,捏得我手腕生疼。
“别紧张嘛,小女仆。”他笑着说,眼睛却盯着我被束腰勒出的腰线和低领口下的假胸。“手这么抖,怎么伺候人?”
我僵在那里,动弹不得,求助般地看向雪和陈峰。
雪只是冷眼旁观,陈峰则笑得更开心了。
肌肉男松开了我的手,却在收回手时,状似无意地用指尖划过我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裙子和束腰,留下一道令人不适的触感。
我倒完一圈酒,退到一旁,再次被雪命令站到角落去。
聚会正式开始。
男人们喝酒、聊天、打游戏机,内容无非是学校、篮球、游戏、女生。
雪偶尔参与几句,大部分时间只是依偎在陈峰怀里,像个慵懒的女王。
而我,则成了他们话题间歇时,目光流连和调侃的对象。
“小雅,你这尾巴能动吗?自己能动还是电动的?”耳钉男喝了不少酒,胆子大了起来,高声问道。
我无法回答,只能僵硬地站着。
雪替我回答了:“塞进去的,真的。要不要摸摸看?”
“真的假的?”耳钉男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