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扣上一个钩扣,腰部就被勒紧一分,呼吸也随之困难一分。
当所有钩扣都扣上时,我的腰被勒出了一个极其纤细的弧度,与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胸部(虽然是假的)形成了夸张的曲线。
束腰很紧,让我几乎无法弯腰,也无法深呼吸。
接着是腿环。黑色的皮质腿环,带有可调节的扣子。我将其套在大腿上部,丝袜之上,紧紧勒住。左右各一个。
然后是那几根细长的皮带。
其中两根从束腰两侧的金属环穿出,向下连接到大腿环上。
另外两根则从束腰后面延伸出来,垂在臀后,似乎是用来连接……那个尾巴的?
最后,是那个肛门塞。
我咬着嘴唇,拧开润滑油的瓶子,将冰凉的液体涂抹在橡胶头的表面和自己羞耻的后庭入口。
然后,我跪在地上,上身趴在床边,颤抖着手将那个带着尾巴的异物慢慢塞进自己的身体。
异物入侵的感觉依旧令人不适,即使有了润滑,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胀痛感依然清晰。
当整个塞子没入,只留下尾巴根部时,我按照说明,将那两根从束腰垂下的皮带,扣在了尾巴根部的金属环上,这样尾巴就被固定住,不会轻易掉落,同时拉扯感也更强烈。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浑身是汗。
我重新穿上那条短得可怜的女仆裙,背后的系带这次没有完全系紧,而是松松地搭着,露出束腰的一角和尾巴根部垂下的皮带。
腿环和连接束腰的皮带在丝袜上勾勒出束缚的痕迹。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一个被皮革束腰勒出细腰、胸部“丰满”、穿着超短女仆裙、丝袜配腿环、臀部后面摇曳着黑色毛绒尾巴、脖子上戴着项圈的……怪物。
这已经超出了伪娘的范畴,更像是某种被精心装饰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宠物或玩物。
我走出客卧时,腿都在发软。高跟鞋让我的步伐更加不稳,束腰让我呼吸不畅,后面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我的处境。
雪和陈峰看到我,眼神都亮了一下。
雪走过来,伸手调整了一下我背后松散的系带,让束腰和皮带暴露得更多,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黑色尾巴随之晃动。
“不错,很有感觉。”她评价道,然后指了指客厅角落。“站到那边去,面对着墙,没让你动就别动。”
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顺从地走到指定位置,面对着米色的墙壁站好。
高跟鞋让我的小腿肌肉紧绷,束腰让我必须挺直腰背,后面的尾巴随着我细微的晃动而轻摆。
我能听到身后雪和陈峰低声交谈和轻笑的声音,还有他们打开酒瓶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陈峰去开门,一阵嘈杂的说笑声涌了进来。
“峰哥!嫂子!”
“哇,这地方可以啊!”
“酒都备好了?够意思!”
听起来来了至少三四个男人,声音都很年轻,带着一股肆无忌惮的活力。
“大家随便坐,当自己家。”陈峰招呼着。
脚步声在客厅里散开,有人坐到沙发上,有人去拿酒,有人去了厨房。
我背对着他们,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束腰的束缚。
“哎?峰哥,那是……”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好奇,指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瞬间钉在了我的背上。
“哦,那个啊。”雪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仿佛在介绍一件有趣的摆设。“我们家的‘小女仆’,小雅。今晚负责给大家斟酒服务。”
“女仆?”另一个声音充满了玩味。“穿得……挺特别啊。还戴着项圈?后面那尾巴是真的假的?”
“转过来看看呗,嫂子?”又一个声音起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