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若是花阜光洁无毛,便是白虎之相,乃大凶之兆。
相传白虎克夫,轻则折其阳寿,重则断其子嗣,为世人所忌讳。
更有乡野传闻,说白虎之女多生性淫荡,命带桃花煞,娶回家中必招灾祸。
宁荣荣一度以为只有自己才是这般,还暗暗自卑过好一阵子,觉得自己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如今看来,在场的诸位姐妹们中,除了竹清,依然姐和西姐姐她未曾见过,不知底细外,其她人的花阜无一例外都如新剥的荔枝,滑腻光洁。
宁荣荣起初还以为是身为魂师的缘故,可转念一想,才恍然大悟,这根本就是那些春闺书册在胡说八道!
什么不祥之兆,全是骗人的。
小舞分明好端端地被冰衍疼爱着,那处粉嫩的肉穴正贪婪地吞咽着少年的巨物,哪里有什么不祥?
她又忍不住想,若真如书中所言,自己粉嫩美丽的花阜上生满了萋萋墨草,毛茸茸地盖住了那两片娇嫩花唇……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宁荣荣就觉得丑陋不堪,甚至一阵后怕。
还是这样最好,光洁柔嫩,干干净净。
将来若是轮到自己与冰衍欢爱,他一定也会像对待小舞的玉足一样,把自己的花阜捧着,又亲又舔,含在唇间细细品味。
说不定……冰衍还会把脸埋上去,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说“荣荣这里也是香香的”……
可一想到小舞此刻的处境,宁荣荣又忍不住焦虑起来。以冰衍的阳物尺寸,小舞根本不可能完全坐下去的。
她又想到了某本杂记上的记载,说是能以秘药软化阳物,使其柔若春蚕,可绕腰间,谓之貂蝉!
可冰衍是魂师,身体强横得很,那些凡俗药物哪里会有效果?
再说了,这种药物难保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万一伤到了冰衍怎么办?
越想越乱,宁荣荣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偷偷去问问月华姐姐或者柔姨,有没有什么魂技可以……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尺寸?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辅助系魂师,可没有小舞那么强横的肉体。等轮到自己的时候,哪怕有冰衍的第二魂技相助,也难免会受伤。
但宁荣荣最担心的还是,如果自己到时候连冰衍的肉棒都吞不下去,那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日后姐妹们与冰衍欢爱的时候,自己就只能学书中那些侍女的做派,跪坐在一旁替她们扶腰推臀,以换取一点可怜的参与感吧?
宁荣荣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象出了那个画面:自己跪在榻边,一双素手托着朱竹清或是孟依然的纤腰,帮着她们在冰衍身上起起落落,眼巴巴地看着姐妹们被肏得汁水淋漓、娇吟婉转,而自己只能悄悄夹紧双腿,趁着没人注意,偷偷伸出玉指暗自纾解……
“不行不行!”宁荣荣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个又屈辱又莫名有些刺激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这是宁荣荣平生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是个辅助系魂师,如果自己也是强攻系或者敏攻系魂师的话,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担忧?
就在宁荣荣为自己的未来愁肠百结之时,孟依然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
孟依然自己虽然也被眼前这一幕撩拨得浑身发软,可她到底是多了些历练,心性比宁荣荣她们要强上一些。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宁荣荣的异样,那张精致美丽的俏脸上表情丰富得不像话,一会儿蛾眉紧蹙,一会儿满脸后怕,一会儿又笑得春心荡漾……
“荣荣,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宁荣荣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我、我只是在想……小舞这样卡着,到底要怎么才能把冰衍的……吞下去……”
“呀?荣荣,你怎么……”孟依然大为惊讶,宁荣荣竟能说出这种话来。
有些事心里知晓便罢了,说出口可就全然不同了,尤其是对她们这些还未经人事的姑娘而言,简直与当众宽衣解带没什么两样。
“我、我这不是担心小舞嘛!”宁荣荣赶忙回了一句,生怕孟依然说出什么羞人的话。
就在宁荣荣与孟依然耳语的这几息工夫,小舞那边已经起了变化。
小舞胡乱扭动着,纤腰就像一条被摁住了七寸的小白蛇,毫无章法地左右摇摆,翘臀画着不规则的圆圈,花唇含着那颗硕大的菇首来回碾磨……
忽然,伴随着一声陡然拔高的凄美媚吟,那圈狰狞的龟冠居然一点一点地被花唇给“吞”了进去!
先是龟冠最粗的那圈边缘被花唇缓缓吞过,当龟冠彻底没入花径的那一刻,穴口的粉肉啵地一声回弹收紧,死死箍进了龟冠下方的沟壑里,说什么也不肯让它退出去。
“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冰衍哥哥的……龟头……整颗都……都在小舞里面了……啊……好满……好胀……”
宁荣荣的杏眸瞪得溜圆,红唇翕动了好几下,半晌才恍然大悟,一把攥住孟依然的藕臂:“依然姐你看见没有!原来……原来还能这样?扭一扭就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