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看见了,你轻点……你记这个做什么?”
“我记着,以后……以后也许用得上……”宁荣荣话说到一半,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张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不不不,我是说……说……”
宁荣荣越描越黑,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孟依然的怀里,不肯再抬起来。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龟头是进去了,但狰狞粗长、布满肉刺肉须的棒身,却还在外面。
花径深处,是整整十数年来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处女地。
菇首孤军深入,举步维艰,每往前推进一寸,都要硬生生犁开那些紧紧闭拢、彼此黏连的嫩肉,仿佛在一座从未开凿过的温软矿脉里强行挖掘。
小舞被卡在半空,进退不得。
可就在这时,那些裸露在花唇外的肉须,却在淫水的浸润下缓缓舒展,如同无数条苏醒的触手。
它们先是懒洋洋地翘起须尖,在空气中探了探,随即竟齐齐朝着小舞的下体攀附而去!
花唇被肉须们从两侧拉开,像是替恩客撩起珠帘的花魁,被迫以更大的角度含住棒身。
花蒂更是成了肉须们争相攀附的目标。
那粒小小的肉珠被肉须们轮番拉扯绞缠,揉搓得又红又肿,快感如潮水般疯狂涌来,将小舞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呜……冰衍哥哥……你的肉须……在玩小舞的……小豆豆……好麻……好舒服……啊啊……小舞要疯了……”
紧接着,它们齐齐发力,竟主动拽着小舞的身子,把她往下拖去!
小舞自己也感受到了那无数肉须的拖拽,既恐怖又淫靡,像有无数条滚烫的小蛇缠住了她的下体,正一点一点地把她往深渊里拽。
“呜……冰衍哥哥……你的肉须……在拉小舞……好痒……好奇怪……啊啊……小舞要被拽进去了……”
有了肉须的助力,那根迟迟无法深入的棒身,终于开始缓缓深入。
一寸、又一寸。
棒身上那盘虬的青筋,在淫水的浸润下仿若一条条凸起的粗壮蚯蚓。
它们随着棒身的深入,缓缓碾过花径内壁,每碾过一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便会被那股滚烫的热度烫得猛然痉挛,再被紧随其后的淫物狠狠刮开。
那些散布在茎身上的肉刺和肉粒更是不讲道理。
它们如同微型的狼牙棒刺,随着棒身的深入,密集而凶狠地犁过花径中每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每一颗肉粒都在经过时弹跳着嵌入柔嫩的媚肉里,再在滑过之后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凹痕,从穴口一路延伸到最深处。
“啊……啊啊……好奇怪……里面……里面全是……小疙瘩……在刮……在刮小舞的里面……呜呜……”
小舞的娇躯像被通了电,肉棒每深入一分,她整个人就猛地弹跳一下。
“不要……不要动了……呜……小舞受不了了……刮得好深……每一个地方都被刮到了……啊啊……”
而那些负责牵引的肉须此刻也忙得不可开交。
前面的肉须被拖入穴口后,刚缠上花径内侧的嫩肉,便立刻有新的肉须补上它们的位置,再次缠住已经被摩挲得红肿发亮的阴唇和肉蒂。
这些肉须像是分工明确的行军蚁,前赴后继,轮番上阵,将小舞下身最要命的那几处敏感点永远保持在被挑逗的刺激状态中,一刻都不得停歇。
“呜呜呜……不要……不要再换了……每一根都……都好会弄……小舞的豆豆……要被玩坏了……啊啊啊……”
“冰衍哥哥……你管管它们……求你了……小舞真的要……要坏掉了……”
柔轻舞看着女儿这副被肉须拽着往下坠的淫乱模样,凤眸里闪过一丝挣扎。
作为母亲,她本能地想要替女儿挡开那些作乱的肉须,将她护在怀里。
可小舞虽然叫得凄惨,实则呻吟中全是欲拒还迎的欢愉。
且不说小舞先前就已经体会过了这些肉须的厉害,单凭灵冰衍对小舞的爱意,哪怕不能将痛楚转化为快感,这些肉须也不可能真的伤害小舞,它们毕竟也只是灵冰衍身体的一部分而已。
想通了这一层,柔轻舞反倒安心下来,索性抱臂在旁,饶有兴致地当起了看客。
灵冰衍此刻也是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