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吸气时胸口挺起的样子,只想把那美丽的乳头含在嘴里,她却一把把我推进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我的生身母亲,她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全身都覆盖着汗水,在她那浓密的黑色灌木丛下面塞着一个相当大的振动器。
整个房间充满了麝香的味道。
她惊讶地尖叫了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想用毯子把自己遮住。
“德瑞克!奥利维娅!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光着身子?”我完全勃起的形态让她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我只想直接冲到床边,用鸡巴整个填满她的蜜穴,但奥利维娅拉住了我。
“没关系,妈妈。这个傻子在沐浴露里放了些东西,你没有疯。”
“他做了什么?什么东西?”妈妈迷惑地问道,她并没有从我的阴茎上移开目光,反而饥渴地盯着它。
我挣开奥利维娅的手,冲到了床边。奥利维娅把妈妈身上的毯子拉下来,露出她的裸体,那光彩夺目、无比美丽的裸体。
就她的年龄而言,妈妈的身材非常不错,从很多方面都能看出她和奥利维娅的相似之处,只不过她的身体更加圆润而柔软。
她的乳房同样挺翘,但尺寸更大。
最明显的区别是她身下又浓又黑的灌木丛,那里还插着那根马力十足的振动器。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阴茎,轻轻地把它向自己拽过去。
“天哪,这看起来真不错。”她说着,又舔了舔嘴唇。
“你准备好享受一下了吗?”奥利维娅问道。
“是的!”我和妈妈几乎异口同声地答道。如果不是我的蛋蛋涨得要炸了,我肯定会大笑起来。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我本能地行动起来,爬上床去,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我毫不怜惜地把仍在震动的硅胶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扔到一边。
她溪谷入口的芳草丛颤抖着,闪耀着湿润的光芒。
“噢,天哪,别等了,德瑞克。我需要它,我需要你。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妈妈催促道。
我扶着她的膝弯,把她稍稍拉到我的腿上,直到她离我的阴茎只有几寸远。
我迫切地把龟头凑到她的蜜穴花瓣之间,插进去的那一霎那,针刺般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上的快感。
我们俩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我终于又恢复了一丝神智。
如果那天早些时候你问我,我是否能想象还没到晚上就已经干了自己的姐姐,并且即将干自己的妈妈,我会说你疯了。
但此时此刻我就在这里,鸡巴的一部分插在妈妈的花径里,而她芳草覆盖的花瓣紧紧包裹着我。
无论这件事错得有多么离谱,我的感觉简直就像上了天堂。
在欲火的驱使下,我一路推进,在妈妈的蜜穴里越滑越深。
“哦,天哪,这感觉太棒了。”妈妈喘息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摸索,最后停在乳头上玩弄起来。
“可不是吗?”奥利维娅说道。她一直站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可我却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
“你怎么会知道?”妈妈问道,“你是不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的抽插打断了。
“是的,这个小混蛋把我也害苦了。”
“那是个意外,我发誓,”我为自己辩护,“我本来是想整爸爸的。”
“但是他…啊…他周末出…呜…出差了。”每当我深深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妈妈就会控制不住地呻吟。
“我现在才知道。”
“好吧,我们得谈谈……噢,管他的,再说吧。现在,继续,干,我。”
我服从了她的要求,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阴茎在十八年前孕育我生命的腔道里慢慢抽送的感觉。
我对正在做的事情没有丝毫怪异的感觉,只想知道为什么我活了这么多年竟然都没这么做。
“快一点。”妈妈几乎是在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