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了试,但这个体位并不理想。“我们得换个姿势。”我说着,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不要!放回去,放回去!”妈妈开始哀求。
“转过去,趴下。”
妈妈照做了,以最快的速度趴成了新的体位。她尽可能高地抬高屁股,把脸整个埋在床单里。我把鸡巴插回她体内,妈妈又开始闷声呻吟。
后入式让我能够更快地抽插,我扶着她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挺入,直到她的毛发轻挠着我的蛋蛋,而身体的撞击声告诉我已经插到底了。
汗珠从我的额头滚滚而下,我在妈妈身后耕耘着她的蜜穴,感觉仿佛已经过了一辈子。
我知道自己已经接近最后关头了。
“我觉得快要射了。”
妈妈把头扭向一边,说:“我也快到了,宝贝,再坚持一下。”
“已经不行了。”
“真是个处男废物。”奥利维娅在一旁冷笑。
“你倒是帮帮忙啊。”我说。
好吧。她捡起了扔在一旁的振动器,并重新打开,然后在床边的地上跪下,把振动器伸到妈妈的两腿之间。
当奥利维娅把振动器紧紧地压在妈妈的阴蒂上时,我在腔道中都能感觉到传来的阵阵震动,接下来的每一次插入都因为这额外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销魂,我知道自己就快要射了。
片刻之后,妈妈的脸又埋进了床单,高亢的尖叫夹杂着含混不清的胡言乱语。
她的膣壁在我的阴茎上一下子收紧,一个劲不停地吸吮压榨。
这超出了我忍耐的极限,我非常勉强地及时把鸡巴从她的蜜穴里抽出来,在一阵阵翻天覆地的高潮中把蛋蛋里的精液全部倾泻在她的屁股上。
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液体从鸡巴中喷出,直到我感觉自己整个被掏空了为止。
妈妈瘫软在床上,我筋疲力尽地爬到她身边躺下。
她转过来和我接吻。
她的吻和奥莉维亚不同,要慢得多,少了几分迫切却满是柔情。
我以前吻过她几百次,但总是只在脸颊上轻轻一触。
我错过了多少像这样吻她的机会?
太多次了。
奥利维娅清了清嗓子,让我们从热吻中分开。
“干嘛?”我问道,对突如其来的打断感到十分恼火。
“感觉好些了?”她问妈妈。
“是的……是的。”妈妈回答说,慢慢恢复了神志。“我们刚才有没有……?”她望向我,问道。
“是的。”我确认。
“哦,天哪,我很抱歉。”
“不用,我觉得非常棒。”
“你是我的儿子!这是个大错误。”
“但是——”
“没什么但是不但是的,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
她从床的另一边抓起毯子,拉到自己身上。“我是认真的。现在请你们离开,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厘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还想坚持。
“不,请出去。”她换成了那种只用来下最后通牒的语气,打断了我的话。
我站起来,冲向门口,奥利维娅紧跟在后,并随手关上了门。
我们尴尬地站在走廊上,我意识到我仍然一丝不挂,不过,现在遮掩毫无意义,所以我根本没有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