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招待所。
毕竟是涉外接待单位,条件比镇上的小旅馆好了不知多少倍。
走廊里静悄悄的。
吴雨生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里捏着那份草拟的土地转让意向书,心里却燥热得慌。
这也难怪。
软玉温香就在隔壁,偏偏中间隔着一只老老虎。
沈清池的父亲沈白,那股子知识分子的清高,和身为父亲的威严还在。
为了照顾老泰山的脸面,也是因为还没正式办完婚礼流程。
两人被安排在了不同的房间。
沈清池和她父亲住套间,他在隔壁单间。
“这叫什么事儿……”
吴雨生坐起身,点了根烟,火光明明灭灭映照着他那张脸。
穿越一回,坐拥系统,在这个年代呼风唤雨,居然还要受这分居之苦?
不行。
这口气能忍,那股火忍不了。
他掐灭烟头,光着脚走到窗边。
推开窗。
一阵凉风灌进来。
这是二楼,窗外有一圈窄窄的水泥台阶。
连接着各个房间。
吴雨生勾起一抹坏笑。
这身手,经过【超级农场】灵泉水的改造,别说是二楼,就是二十楼他也敢试试。
他动作轻盈,单手撑住窗沿,身形一翻,便落在了外面的水泥台上。
隔壁的窗户半掩着,透出一丝灯光。
那是沈清池的房间。
吴雨生贴着墙根挪了过去,手指轻轻在玻璃上扣了两下。
笃笃。
没人应。
再扣。
笃笃笃。
窗帘被拉开一条缝。
沈清池捂住了嘴。
除了吴雨生,没人敢在这深更半夜,像个土匪似的爬窗台。
她慌乱地披上外套,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指尖颤抖着拔开插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