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道黑影已经蹿进屋内,反手合窗。
下一秒,她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抵在了墙边。
“你疯了,这是二楼!”
吴雨生低笑一声,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贪婪地描摹着女人的轮廓。
“为了见媳妇,别说二楼,二十楼我也照爬不误。”
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细腻的脸颊,她身子一软,刚想把头埋进那个宽厚的胸膛。
“沈?睡了吗?”
是一句蹩脚生硬的中文。
贝琳希。
吴雨生反应极快,食指竖在唇边做个了噤声的手势,身形一闪,整个人便隐入了窗帘后。
平复心跳,沈清池才走到门边,拉开了一条足以对话的门缝。
门外,贝琳希穿着丝绸睡袍,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沈清池身子挡住了屋内的视线。
贝琳希并未察觉异样,只是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关于去你们村子的事情。”
“你知道的,我不习惯一个人住,那个招待所,条件恐怕很糟糕。”
“我想请你帮忙,到时候能不能安排我和你住一起?”
沈清池愣了一下。
眼角余光瞥向窗帘下露出的半只布鞋鞋尖。
如果不答应,怕是要一定要进屋详谈。
“可以。”沈清池答应得飞快。
“只要你不嫌弃农村的条件简陋,我没问题。太晚了,明天还要赶路,早点休息吧。”
“Oh,谢谢你亲爱的,你真是个天使。”
贝琳希满意地举了举酒杯,转身扭着腰肢离开。
关上门的那一刻,沈清池靠在门板上。
窗帘掀开,吴雨生似笑非笑地走了出来。
“看来,咱们的二人世界以后要多个电灯泡了。”
次日清晨。
欧文斯正大口吞咽着油条,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吴雨。
在雪熊国,他这种靠倒卖物资起家的暴发户,最缺的就是底蕴。
那些传承百年的老贵族,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老鼠。
钱,他有的是。
他缺的是能敲开上流社会大门的敲门砖。
而吴雨生手里的河豚白子酒,那种能让人重振雄风的东方魔药,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一旦拿下独家代理权,那些高傲的公爵、将军都得跪在他面前求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