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华带着无奈的表情走下了擂台,倒是席斯一脸兴奋地迎了上去:「恭喜你!」高兴的样子,就像是自己赢了比赛似的。
「那好,下场比赛就我上好了。」
也不等裁判说预备,席斯已跨上擂台,正巧裁判示意预备,对手随之上了擂台,这次对手兵器仍然是剑,毕竟剑是世上最普遍的兵器,几乎人手一把,至于结果连猜想都不必。
在裁判的开始手势挥下后,就看到席斯的身影一前,有力的拳头狠狠地即在对手腹上,一声闷响,对手便倒下了,又是一人带着满脸无奈走下了擂台。
席斯先是叹口气,然后说:「想发挥实力也不行。」说完又叹了口气,同时露出欠扁的表情,安弗帝顺手轻捶,瞬间,两人同时笑了。
大概被看到他们开怀地笑着,对方以弃权作为收场,对此他们倒是一点也不惋惜,毕竟一支杂牌军而已,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没有齐鼓相当的对手,多少失去了几分乐趣。
站在会场的门前,席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无聊喔。」
在旁的人则是无奈地摇头说:「要不是你一连三场一上场就打晕对手,我们那会在这。」一连两字刻意加强了语气。
席斯抓了抓头发,笑着说:「我也没办法啊!谁叫他们都太弱了。」乍听之下倒也有几分道理,当中不少的参赛者皆是来凑热闹,实力之弱可想而知,对此安弗帝无法反驳什么,以沉默表示赞同。
「早知道就不来参加,根本一点意思也没有。」
回想的今天短暂的战斗片段,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彭克的武器,竟是一面大盾。
先前因为席斯的关系并没注意到,不过在有队坚持到第三场时,终于见识到彭克的兵器,对方是名持弓男子,在比赛开始就先发制人,迅速射出一箭,直指心脏要害。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恐怕会惊慌失措,对于彭克而言就只是轻轻举盾便可以挡下,对方见状自然又再射出一箭,却被那面彷佛无所不在的大盾所挡下。
彭克并不急着进攻,来多少便挡多少,虽然是很想赞美一下,但不打倒对手的话也只能算是平手,就当安弗帝这么想时,场上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只见大盾一举,手腕一甩,原本的盾牌化身为致命的兵器,向对方袭去。
对于突如其来的攻击,对方竟是呆滞地望着它到来,在这种关键时刻放空,无疑是拿性命开玩笑,就在大盾击中的前一刻,奇迹般转了回来,让对方脱离被腰斩的命运。
彭克毫不在意地接住飞回的盾后,没有多久就听到了对手弃权的发言,或许在他们心中彭克已升级到和席斯同样危险的位置。
走下擂台自然会接受到席斯热情的欢迎,但一向不善于表达情感的他,对于过度的兴奋,仅是以微笑表达,反倒是爱华回道:「不好意思,他不太习惯别人这么热情」
听完后席斯的行为才收敛了些,还是忍不住问说:「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会什么盾牌会在要打中前一刻飞回。」
「他不是第一个呆住的人。」冷漠的语调搭配着彭克脸上的一抹轻松,没有意想中的不协感。
脑海中各自浮现了不少受害者的画面,不禁笑了起来,爱华更是露出苦笑,回想起当初相遇时的情景,他或许也是想象中的受害者之一,那是在森林当中,正巧撞见彭克用大盾击倒一支熊,当时便愣在那里。
回到现在,两道正在靠近的身影似乎预示着变化的到来:「你们在这正好,我听说赛程有所变动。」
「怎么了?你说赛程有所变动是指?」
「刚有人来跟我说明天的决赛提前至今天,好像是,因为比赛进行太快,所以才提前决赛。」也无怪乎爱华的话有些吞吐,毕竟造成这样变化的元凶,很可能就有他们的份。
「那我们赶快进去,早点把比赛结束。」
众人皆露出会心的微笑,此时,他们心中都有着这样的想法。
又是这令人厌恶的吵杂。安弗帝如是心想,望向眼前的人群,席斯所想完全相反,对于他而言,人们热情的呼声是最好的兴奋剂,跟他以往的背景脱不了关系,当然心中对敌的渴望也有一定的影响。
「你猜我在想什么?」
嘴上虽这么问着,但脸上神情和眼神早已将答案明示,沿席斯眼神望去,早上的五人再度进入眼中。
战前的序幕自此揭开,比赛开始的讯息在他们对视之间传到,第一个上场的是爱华,对方也派出一人,手持双斧,看起来煞是吓人。
随着观众的喧腾欢呼,战斗就此展开,巨大的战斧对着爱华一斧接着一斧,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从开始就被这阵密集的攻势压制,面对重型兵器用见去抵挡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可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如脸大的斧面寒光泛泛,令人心中升起恐惧,要是挨上一斧可不是好受的,自剑上传来的冲击,令爱华虎口发麻,光是防守便很吃力,更别谈上趁隙反击,完全处于下风,照这样看来落败只是迟早的事情。
没过多久,随着右手的剑被拨出,原本脆弱的平衡顿时瓦解,爱华感受到肩上的重量及冰寒,尽管很不甘心,还是选择了投降,如果无法得到胜利,最起码要输得体面,彼此间的实力差距不是运气所能够弥补。
胜负已定,看着他沮丧下台,席斯还没来得及行动,彭克不发一语,拍了拍他的肩,爱华将手迭上,勉强地露出笑容。
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默契,席斯站了出来,搭上爱华的肩,轻道:「接下来交给我。」留下这句话后,便走上了擂台,有时用行动更胜于言语。
接着对方派出的人也是拿着同样的武器,不过是从两柄单手斧变为巨大的双手府,只见他举着手冲席斯道:「等等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