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怕后悔的那个人是你。」话一说完,双手已被火焰所包覆,线状如同螺旋般缠绕。
看到突来的火焰,对方收起了几分轻视,很显然这次的对手是名能力者,而能力者可说是实力的代名词,过于轻视,相当于是种自杀行为。
场边的观众也是一片哗然,对于不多见的能力者,大部分的人们仅是耳闻,能亲眼见识的更是少数,可见能力者的珍贵,当中也有数人为自己的决定感到高兴,这些人便是早上弃权的队伍。
回到场上,席斯正挥舞着火拳向对方袭去,对方见状,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大概是在心中暗想对方竟用肉身抵挡的愚蠢,舞动大斧,直朝席斯面门而去,像似必然的胜利,总是有着意外的变量存在。
只见缠绕于手上的火焰挡住大斧,另一手则是向对方腹部袭去,就算后悔轻敌也为时已晚,受到这猛烈一击,横飞出数步,身体与石板密切接触。
对方堪堪支起身体,并估计着伤势,令他意外的是,没有他所想的严重,暗自奇怪的时候,听到了席斯的声音:「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听出言中之意,刚刚的一拳是刻意放水,不然这一击将决定胜负之数,对方勉强站起,重新握好双手斧,举起,然后挥去。
席斯右手一举,拨去迎来的大斧,左手蓄势待发,不料对方竟放开手上的大斧,右手直向席斯腹部袭去。
短短一瞥中,看到迎来的手带着拳刃,匆忙间席斯将原本预计攻击的左手转为防御,改变原先的计划,一团火球瞬间自胸前出现,直撞对方胸前。
随着一声闷响,对方硬生飞出,这次席斯可不留情,用上了八分力,再多上个几步就落到了擂台之外,另外火团的冲击,也让对方胸膛内一阵翻覆,好不难受。
对方勉强压下胸中的感受,以右足支起整个身躯,可没有多久就不支倒地。
接下来的比赛是彭克出场,比赛进行后不久,随着巨大金属碰撞声,彭克竟连同大盾被横扫下台,爱华赶紧跑去,企图接住,安弗帝见状,稍稍动用了他的能力,缓和了猛烈的冲击。
即使如此,大盾上的冲击还是令爱华与彭克昏了过去,席斯上前查看,发现没什么大碍后,向安弗帝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只是昏了过去而已。
对于这样的结果有些不满意,不过也没有时间去在意,安弗帝迈开步伐走上擂台,而这次轮到了斗篷男上场,回想早上的经验,说不定会是个能力者,就算不是也不能掉以轻心,从他队友的实力可以想见,像他们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想来无法容忍弱者的存在。
几乎是在比赛开始的同时,彷佛有股无形的力量盘旋在安弗帝身旁,身上的披肩好似随风摆动般,然而会场的周围紧封的墙壁,根本不可能会让风吹进来。
不光如此而已,原本对手所站的位置凭空出现了道如同剑砍过的刻痕,同样令人讶异的是,对方竟在刻痕出现的前刻,向左旁横身。
安弗帝心中隐隐有些猜测,能够闪过刚才的攻击绝对不可能是巧合,再次催动能力,一连三记向对方袭去。
三道刻痕散落于对方四周,除此之外,隐约能看到一点寒芒闪烁,赶紧抽出腰间的配剑,以剑身当作盾牌防守,宁愿做好最万全的准备,也不要因为疏忽大意而饮恨。
清脆金属交击声传来,同时自剑上而来的冲力,让安弗帝有些讶异,要是再多上几分的话,说不定手上的剑就握不住了。
眼神在地上的短刃与剑身上的裂痕间游走,浑然不觉的观众炸翻锅般的声响,观赛的众人各自讨论着第二个能力者出现,稀奇的事情总是会引来话题,事实上能力者并非如此少见,只是对于常人来说没甚么机会见到。
回到擂台,这次对方率先发起了攻击,举手便是一记短刃,看着袭来的短刃,安弗帝倒也不着急,轻轻向右横去,就在移动的同时,又是道寒光飞射,赶忙将手上的剑扔出拦截。
斗篷内亮晃晃的匕首挂满,化做阵雨倾泄而来,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满溢的杀气容不得些许马虎,对方明显想要致人于死地。
安弗帝催动能力向前发散,袭来的匕首一一掉头反攻,而对方像似预料到般,在瞬间向一旁闪去,几乎可以肯定脑中的猜想,没弄错的话,应该是类似于读心这类的能力。
无视接连攻来的匕首,安弗帝站立原地,无形的防护将所有来犯的敌人尽数挡下,强大的气旋形成左右,扬起的灰尘显现出他的能力,两道小型旋风挟带着灰尘盘旋场上,若不细看是无法发觉。
锐利的风声在众人耳中响起,无形的旋风向前发出,其势之迅猛令人措手不及,只觉风起,如闪电般出击,破空的声响让人无法质疑它的威力。
对方在阵天旋地转中被一道旋风送下擂台,世上有许多事情光是知道还不足够,在这样的擂台比赛中,出界也等同于失败,而实力上的差距注定了安弗帝的胜利。
此外这次的攻击几乎是随着意念发出,恐怕对方在知道的同时风压就已经到来,身体随着强风直直往场边的墙上撞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估计短时间之内是不会醒来。
不等宣布结果,安弗帝已经先走下了去,看裁判脸上的震惊,大概也需要时间接受,如同在场的众人心中的翻腾,第一次看到如此强大的能力,成为他们心中难忘的景象,传闻总是不如亲眼见证更具冲击。
即便是对面的三人,尽管没有像绝大部分的人呆住,可是也换上了一张难看的面孔,原本心中的必胜破灭,想来不会觉得高兴,再者两位能力者的威胁恐怕也超过他们所能承受的范围。
约莫十数秒之后,随着裁判喊出了胜负,人们也纷纷从震惊之中回复过来,细碎的人声又重新汇集成喧腾的大河。
比赛重新进行下去,随着对方最后一人迈上擂台,安弗帝才猛然想起第五个人的事情,之前皆是因为对方弃权或者率先取得三胜,没有进行最后场比赛的需要,然而在两胜两负的局面下,这场变成了关键。
说到底还是场团体赛,就算个人的实力再怎么厉害,能够取得的胜利就只是一场,就算心有不甘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对方看起来不是随便找个人上场就能应付的对手。
席斯却显得老神在在,自然让人心生疑惑,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就已经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接下来该我了。」
一听到声音,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能够进到这里来的人除了工作人员外,就是参赛选手,前者的可能性显然远远低于后者,再从席斯的反应来推断,几乎没有猜错的可能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