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即使知道了这件事,可是跟离开这好像没有直接的关系。」幻月道出了事实。
即使明白了这件事,依然无法改变事实,这场大雾依然将他们困在其中,只要找不出离开的关键,那么成为传闻中的一部分也是迟早的事,也或许就这样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与世界隔绝。
「你觉得我们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吗?」女子彷若自语般问着。
幻月没有响应,而安弗帝也没有,如果做出虚假的保证只是在安慰而已,现在所需要的是方法,而不是安慰,封闭循环的时间一定存在着某个破绽,找到它或许就能解决一切。
「为什么我们不像其它人一样忘掉一切。」女子再度开口,似乎是对此有着想法在。
女子的话让安弗帝重新思考这现象的意涵,要是没有特别的原因的话,为什么不像其它人一样也忘掉一切,这样的话不是更为彻底,让人迷失于其中直到最后,换个角度来想的话,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的话,那就表示它的力量并不如想象般强大,即使是幻月三阶能力者的身分也能不受影响。
可是以女子六阶的力量仍然被困在其中,其中的反差实在令人费解,或许是某种极端的力量或是技巧,才会造成如此的情况,也就是说用对方法的话,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关键究竟是什么?
「看来你碰到麻烦,还记得我们前几天的约定吗?我可是有遵守的打算。」杰尔自顾自地说着,丝毫不在乎他们有没有注意在听,将视线定在安弗帝身上问:「打算现在用掉那个条件吗?」
实在很难开口说不,而且现在的情况来看,也确实需要他的帮助,于是安弗帝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这个提议,虽然也很想问杰尔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这件事并不急着现在开口。
「我给你一个提示好了,传闻是假的,」女子本想开口,不过杰尔很快地接着说:「确切来说是不完全的,它所记录的只是事实的一部分。」
显然这个答案足以让女子停下插话的冲动,静静等待接下来的答案。
「你觉得他们的世界有多大?」
女子沉默,没有办法从这句话得出杰尔想表达的意思。
观察女子的神情后,杰尔又继续说:「如果有一样东西从你所能认识的世界离开了,是不是跟消失是差不多的意思呢?」
如果不是像传闻般地消失,而是离开了所能认知的世界,譬如是到被称为彼岸大陆的所在,就会给人从此消失的错觉,毕竟两个大陆的交流,即使是现在也不是件十分容易的事。
「即使传闻是假的,又怎能说明现在这种情况?」安弗帝不解地问着,没办法从提示中,找出突破的关键,不过杰尔却只是笑笑,不再作任何响应。
倒是女子说出了杰尔隐含的意思:「如果跟传闻没有关系的话,就是有人在幕后策画着这一切。」她的眼神停留在杰尔身上。
「那个……是在怀疑杰尔吗?我相信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的,他还……」
安弗帝本来还想说些甚么,不过女子却已开口:「莉语,这是我的名字,我不是在怀疑他,只是我不喜欢他。」
「莉语吗……总之我相信杰尔没有恶意的,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先不管喜不喜欢他,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该如何从这里出去吧?」幻月适时地插口,将话题转回。
「不用讨论了,解决方法就是这样。」无形的力量自莉语身上向外扩散,空气在瞬间稠密起来。
感觉平常习惯的能力在消逝着,就像鱼儿离水般,如此陌生,整个世界彷佛都在排斥自身的存在,这就是她的能力吗?安弗帝在此时仍不忘如此猜想,同时也感叹封印能力的强大,只是不明白为何莉语要突然如此,不过答案很快地揭晓。
在莉语的思考里面,既然不是传闻的话,就是能力者使用他的能力造成了现在的情况,那么就将一切封印,将其它能力者的能力无效化,而最有嫌疑的人自然是在场的几人。
当封印的能力笼罩幻月的时候,异状突现,世界彷佛重建了,甲板上零星的人群,一切既有的事物依然存在,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不协调的感觉消失,这是原来的世界,不知为何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两人的视线放在幻月身上,彷佛在等他的解释,而幻月也很干脆,没有否认只是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莉语收回了能力后便离了开,安弗帝本想叫住她,不过想了想并没有甚么很好的理由阻止她,或许对她而言事情已经结束,至于背后的原因不在她想知道的范围内也不一定。
和莉语不同,安弗帝对于这件事情的始末很有了解的兴趣,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对着幻月说:「不知道你对于这一切有什么话好说?」
「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我会把一切都跟你说,只不过有个条件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你认为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安弗帝似笑非笑地说着。
「我相信我有,而且我也不觉得你会拒绝。」
语气中的自信,让人难以理解,却猜测的没错,即使没有其它原因,安弗帝也不会拒绝他的条件。
「你就说说看,如果你的理由值得的话,我想我不会否决你的条件。」
「还记得我问过你关于佣兵第一人的事吗?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找到他,而我在船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这前提下行动的,如果你答应的话我才能跟你讲更进一步的信息,否则的话我将会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