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还是散了去,原本还担心这次的雾会不会散,到了中午,雾便开始散去,粗算起来跟昨天的雾差不多时间散去。
安弗帝试着寻找杰尔却不见他的身影,而路尼也依旧不见他的踪迹,女子跟幻月倒是找着了,两人正站在甲板的最前端,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不过有一点略感意外,船上的人还是像昨天般担忧带有几分茫然的神情,而不是猜想中的恐慌。
「你来了。」女子看着安弗帝陈述事实。
「知道更多关于这场雾的事吗?」
女子摇头,三人顿时陷入沉默,就目前的信息来看,几乎没有甚么能做的,除了大雾以外,似乎没什么异状,可是这样的雾,就有风之能力,但也无法吹散。
对了!一个想法闪过安弗帝脑海,不一定要吹散它,只要能……
清晨时分,三道人影已聚在船首做最后准备,灰暗天色与淡淡薄雾掩盖了他们的存在,不过稍后他们的存在将会全船皆知。
「现在要退出还来得及,我无法保证会有甚么后果。」
「大不了跑给他们追,有她在我们还需要担心什么吗?」指着女子半开玩笑地说,某种程度上幻月所说的也是事实,以她六阶的封印能力,很多事情只是想做与不想做的问题,至于后果不是没有,只是不用考虑。
女子沉默,既不赞同,也不表示反对,对她来说回应与否大概也不会改变什么,既然如此就无需反应。
「出发,就让我们好好大闹一番。」幻月率先行动,语气中轻狂让人觉得年轻气盛,那种不计后果的疯狂或许在别人看来是不理智的行为,然而那种行动力却是很多人用诸多理由掩盖过去,不是不能做,而是用种种借口让自身的不作为合理化。
安弗帝似乎也被感染,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在有了能力后,很多以前不可能的事都突然变得理所当然,那种到处充满挑战的感觉几乎不复存在,而最近的经历,又找回这样的感觉,是从甚么时候开始的呢?
一道身影浮上心头,说起来是从杰尔出现以后,说起来他现在在哪呢?感觉他总是会在事情结束后突然跑出来,不如问问看幻月,说不定以他三阶的侦察能力有办法找到他也不一定。
「幻月,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
幻月停下脚步露出思索的表情,不过他的答案却是令人失望:「我只能看到想看到的地方,没有办法直接追踪特定的人,如果你知道他的大概位置我想我有办法找到。」
「这样吗,那就算了,还是赶快行动,不然等到雾来了,就晚了。」
在幻月的带领下,三人避开了船员,快速的往驾驶室移动,是的,他们的计划便是控制驾驶,让船不要开进雾里,就前两天的情况来看,如果改变航向的话,说不定就能避开那诡异的大雾,一切顺利的话,或许就是离开大雾的关键。
「就在这扇门后面,不过我没看到可能是能力者的人。」
幻月的话刚说完,女子便破开了门,然后将能力外放,整个驾驶室的人彷佛石化般一动也不动,如果不是女子说她的能力是封印,安弗帝可能会猜想是石化能力或是更强力的时间静止之类。
「可以先解开船长的禁制吗?还是你们之中有人会开船?」
其中一人忽然恢复了行动能力,直接表示女子的回答,只见他满脸惊恐,显然还没理解现在的情况,于是安弗帝也仅是示意要船停下这个指令而已。
在对方一番操作后,整艘船如要求的停了下来,稀杂的人声取代的船只运转的声音。
「现在要怎么办?」未尽兴的神情流转脸庞,显然是对这次行动如此简单感到失望。
「还能怎办?只有等……」安弗帝突然停下,眼前的景象让他原本的话无法说下去。
浓雾再次弥漫在地平线……
「你们是谁?难道不晓得这里是机房重地,闲人勿进!」
「你不认得我吗?刚刚可是我……」安弗帝话讲到一半就被刚才讲话的男子推出了门外,同时附赠了一声金属撞击。
「我们闯进来挟持你们的。」对着冰冷的铁门把话说完,当然铁门并不会给予任何响应,只会忠实地存在着。
幻月在此时开口:「你们有人知道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雾散了后感觉世界都变了一样,就好像……」停了下来,似乎是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来表达。
安弗帝感觉想到了什么,往人群密集的地方看去,试图证实脑中的猜想是对的,只见来往的人群依然一副故作镇定的表情,彷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地交谈着。
这和平不过的景像在此时令人感到不协,这几天的大雾下来,如此平凡的景像正因为它的平凡而不平凡,不平凡中的平凡如同平凡的不平凡一般,同样令人感到不和谐。
「不是世界变了,而是世界不变了。」安弗帝对着两人说出他的猜想。
在这样的想法下,一切的事情便说得过去了,为什么船上的人只是惊慌而没有**,也说明了为什么刚刚的人会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地赶人出来,虽然还是有些没办法解释,那就是为什么他们没有受到影响。
是因为能力者吗?三人刚好都是能力者,如果是这样的话,路尼应该也不会受到影响,就算他的能力还没到三阶,至少有这个可能性在,要是能找到他就能够确认了,虽然还有杰尔这个选择,不过要想找到他相形之下难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