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壮的阳物撑开她层层嫩肉,带出一种撕裂与饱胀交织的痛楚,可那痛楚很快便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轻些……燕儿……燕儿受不住……”她哭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入他肌肤。
“德妃娘娘最是知书达理,”小月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低语,下身逐渐加速,“可你这身子,却比谁都敏感。您看这丝袜,才进去多久,就被您的蜜液浸透了。”
燕德妃满面通红,却被他说得愈发情动。
她纯白丝袜包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足上高跟鞋在他背后划出浅浅的痕迹。
她清瘦的腰肢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起伏,胸前小巧的雪脯在空气中剧烈弹跳。
“啊……不要说……”她呜咽着,“燕儿……燕儿是德妃……不能这样……”
“德妃?”小月冷笑,双手握住她纯白丝袜包裹的膝头,将腿弯压得更开,下身猛然加速,“德妃此刻正穿着开档丝袜,躺在榻上,被女婿干得流水。您说,您还是德妃么?”
“不是……啊……不是了……”燕德妃彻底崩溃,清丽的面容被情欲扭曲,“燕儿……只是驸马的……淫妇……”
小月加快速度。
他每一次撞击都撞得她清瘦的身子在绒垫上滑动,足上高跟鞋将榻沿踹出痕迹。
他俯身,含住她胸前小巧的樱红,舌尖拨弄,下身同时深深抵入她花芯最深处。
“啊——!顶到了——!”燕德妃猛地弓起身子,纯白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绷直,足尖勾成惨白的月牙。
她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小月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收缩,却并没有立刻射精。
他继续抽插了十余下,将燕德妃顶得再次痉挛,才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浆尽数灌入她清瘦花芯的最深处。
“啊——!烫……烫进来了……”燕德妃被他这一烫,浑身剧烈抽搐,纯白丝袜包裹的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足上高跟鞋将绒垫踹得凌乱。
她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水与涎液,胸前小巧的雪脯上留着他的牙印。
小月喘息着,缓缓拔出。
一股浓稠的白浊与阴精混合的浆液,从她纯白丝袜空洞中的蜜缝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流下,滴落在米白色绒垫上,积成一小片淫靡的池沼。
燕德妃瘫软在榻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
她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腿仍大大分开,空洞中的蜜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她清瘦的身子被汗水浸透,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后的白兰。
小月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直起身,转向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阴妃。
阴妃正等在那里。
她墨绿色的紧身裙已被撕破大半,仅剩腰间一圈碎布勉强挂着。
她上身几乎赤裸,露出冷艳的雪脯——那对玉峰不如韦贵妃丰腴,不如杨淑妃挺翘,却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艳。
樱红颜色极深,是长期压抑情欲后的病态嫣紫。
她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腿分开站立,每一片网格都勒进她腿根的雪嫩软肉,而那网眼格子中,蜜缝与菊蕊同时鼓出,淫靡得近乎狰狞。
她眼中燃着恨意与欲火,嘴角却挂着冷笑:“本宫……我,不需要前戏。你那些怜香惜玉的伎俩,留着给她们那些软骨头。”
小月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巡睃。他抬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阴妃娘娘,果然还是这般冷。”
“冷?”阴妃冷笑,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疯狂,“本宫只是恨。恨这皇宫,恨陛下,恨你们这些看似高贵、实则下贱的女人。可本宫也恨自己——恨自己这身子,竟会对一个孽障产生渴望。”
“渴望?”小月低笑,手掌顺着她颈项滑向她雪脯,狠狠握住那冷艳的樱红,“娘娘这里,硬得像石子。您说,这是恨,还是渴望?”
阴妃浑身一颤,却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她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腿微微发抖,网格中的蜜缝渗出更多湿润。
“本宫要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用最脏的方式。本宫不要你碰前面。本宫要你知道,本宫这身子,是阴世师的女儿,是带着仇的——你从前面的蜜缝进去,是侮辱不了本宫的。”
小月眸光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