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了。
阴妃要的,是从后庭。她要在最污秽的方式中,找到自己存在的痕迹。
“如你所愿。”
他将她推向罗马柱。
那柱身还残留着长孙无垢、韦贵妃、杨淑妃的体温与汗迹。
阴妃被按在柱身上,墨绿色的碎裙彻底从她腰间脱落,堆积在她足上黑色漆皮高跟鞋边。
她全身只余那黑色网眼开档丝袜,以及足上那双高跟鞋。
她双手扶住柱身,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腿分开,足上高跟鞋踩稳。
她微微弓起腰,将那黑色网眼包裹的臀瓣高高翘起。
那网眼网格将她的臀肉勒成无数小块,而臀缝中央的菊蕊——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正从网眼格子中狰狞地鼓出,泛着一种病态的嫣紫。
小月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腰肢。那丝袜的触感比普通丝袜更粗糙,网格勒入掌心,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
“这里,才配得上你。”他低声道,前端抵上她黑色网眼网眼中的菊蕊。
“啊——!”阴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十指将柱身抠出白痕。那菊蕊极紧,层层叠叠的肠壁死死绞住前端,仿佛要将他勒断。
小月按住她后腰,腰身一沉,整根贯入。
“噗——!”
阴妃的声音被撞击撞得破碎。
她墨绿色的碎裙已彻底褪尽,冷艳的雪脯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柱上,被挤压得变形。
她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腿在柱身上打滑,足上高跟鞋将地面踹出刺耳的尖响。
“恨……本宫恨……”她哭着,却主动向后迎合,“可是……好满……后庭……被填满了……”
小月双手掐住她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腰,下身开始狂暴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带得她黑色网眼的网格在臀肉上滑动,勒出更深的红痕。
她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臀瓣被撞得臀浪翻涌,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整个人向前撞向柱身。
“阴妃娘娘,”他俯身,咬上她后背的肩胛骨,下身动作愈发粗重,“您这后庭,比前面还紧。您说,您这是恨臣,还是爱臣这根孽根?”
“恨……啊……恨……”阴妃仰着头,冷艳的面容扭曲,“可是……不要停……再深些……把本宫这带着仇的身子……顶穿……”
“顶穿?”小月冷笑,双手握住她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腿弯,将她折叠成更深的角度,下身狠狠撞入她肠道最深处,“您这后庭,被臣干得都翻出来了。您看,这黑色网眼丝袜的网格,都嵌进您菊肉里了。您还说恨?”
“啊——!”阴妃被他这一顶,浑身剧烈痉挛。
她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绷直,足上高跟鞋将柱身踹出裂痕。
她感觉到自己肠道最深处被那滚烫的前端狠狠抵住,一种扭曲的、近乎绝望的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
“阴月娥……”她忽然叫着自己的名字,声音凄厉,“不是阴妃了……是阴月娥……是被驸马……用后庭……干得求饶的……贱货……”
“乖。”小月抽出一只手,从她腿前探入那黑色网眼丝袜的网眼中,狠狠揉按她肿胀的花核,“前面也湿了。您这后庭被干,前面却流水。阴妃娘娘,您说您恨,可您这身子,早就臣服于臣了。”
“不……啊……去了……要去了……”阴妃猛地弓起身子,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臀瓣剧烈痉挛。
她后庭死死绞着阳物,而花核被他的手指狠狠揉按,两股快感同时爆发,让她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
“丢!”小月怒吼,双手死死掐住她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腰,下身深深抵入她后庭最深处。
“啊——!”阴妃发出一声长长的、似哭似笑的哀鸣,整个人剧烈痉挛。
她后庭的肠壁死死绞着阳物,一股肠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混着她花核被揉出的阴精,顺着她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那网眼格子都浸成淫靡的深色。
小月亦低吼,在她后庭最深处尽情射精。
滚烫的精浆灌入她肠道,一波又一波,烫得她浑身抽搐,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腿在柱身上痉挛般地蹬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