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很快便到了极限。
她猛地弓起身子,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死死夹住小月的腰,花径喷出一股阴精。
小月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浆灌入她稚嫩花芯。
长乐瘫软在吧台上,月白蕾丝长裙被红酒浸透,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垂在吧台边缘。她虚弱地喘息:“夫君……丽质……没力气了……”
“那就让岳母顶着。”小月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走向长孙无垢,将仍在柱下喘息的皇后扶起。长孙无垢香槟色长裙凌乱,肉色丝袜上满是白浊。她被小月引至吧台,按在长乐身侧。
“扶着女儿。”小月命令。
长孙无垢颤抖着,将长乐扶起,让女儿趴在自己身上。
母女俩的蕾丝长裙与丝袜在吧台上交缠,香槟色与月白色,肉色丝袜与黑色丝袜,熊也相贴,樱红隔着湿透的衣料摩擦。
“丽质……”长孙无垢抱着女儿,声音沙哑。
“母后……”长乐哭着将脸埋进母亲颈窝。
小月从后掀起长孙无垢香槟色长裙的裙摆,露出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臀瓣。
他前端抵上她泥泞的蜜缝,再次刺入。
长孙无垢被迫抱着女儿,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雪脯与长乐的月白蕾丝胸前相互摩擦。
“啊……母后……在动……”长乐感觉到母亲在自己身上被撞击的震颤。
“丽质……忍着……母后……母后也被夫君……顶到了……”长孙无垢哭着,双手死死抱住女儿。
母女俩在吧台上交叠,被同一根阳物从后贯穿母亲的蜜缝,而女儿则在前方承受着母亲被撞时带来的摩擦。
小月双手分别掐住母女俩的腰肢,在她们之间交替抽插——时而刺入长孙无垢的肉色丝袜网眼,时而拔出刺入长乐黑色丝袜网眼,将母女俩的体液与自己的精浆混合。
“母女井……”他喘息着,“岳母与女儿,共饮一江水。”
“啊——!”母女俩同时发出哀鸣。
此时,高阳已经不耐。
她走到吧台下方,蹲下身子,猩红短裙的裙摆被她自己在腰际卷起。
她解开小月的裤扣,将那还带着母后体液的前端含入口中。
“姐夫……本宫……我也要……”她口齿不清地呜咽,深紫色的口红在那前端上留下痕迹。
小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刺激得倒抽一口气。他一手仍掐着长孙无垢的腰,另一手按住高阳的后脑。
“高阳……你怎么……”长孙无垢低头,看见自己女儿蹲在吧台下方,正含着女婿的阳物。
“母后……高阳皇妹……在给我们舔……”长乐虚弱地说。
高阳的技术生涩却热情。
她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按自己的猩红短裙下、黑色丝袜空洞中的蜜缝。
她猩红短裙的裙摆垂落在地,臀瓣高高翘起,像一头等待被穿刺的母兽。
小月从长乐体内拔出,前端带着母女俩的浆液,转向高阳。高阳仰起脸,红唇微张,主动承接。
他前端抵上她唇,然后贯入她口中。高阳被顶得干呕,却倔强地吞得更深。她深紫色的口红被唾液晕开,顺着下巴流到猩红短裙的领口。
“高阳殿下……好胜。”小月低笑,按住她后脑,在她口腔中抽插数十下。
然后,他将高阳拉起身,按在吧台侧面的高脚凳上。他抬起她猩红短裙的裙摆,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那开档处蜜缝已淫靡不堪。
“来!”高阳骄横地命令,丹凤眼里全是欲火,“本宫要你在母后和皇姐面前,把本宫干得求饶!”
小月如她所愿,狠狠贯入。
高阳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吧台边缘,猩红短裙的胸前被她自己扯开,露出饱满的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