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庭被灌得鼓起,多余的精浆顺着黑色网眼的网格溢出,顺着她臀缝流下,滴落在她脚下的墨绿碎裙上,将那冷艳的颜色玷污成淫靡的深色。
阴妃瘫软在柱下,背靠冰凉的大理石,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
她后庭网眼中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浆,与肠液混合,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网眼丝袜缓缓淌下。
她冷艳的面容上满是泪水与涎液,丹凤眼半阖,再无半分阴郁的傲气。
小月喘息着,从阴妃体内拔出。
他俯瞰着这一白一黑两具瘫软的女体——燕德妃躺在榻上,纯白丝袜包裹的腿间正缓缓流出白浊;阴妃靠在柱下,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后庭正缓缓流出精浆。
“白兰与毒蛇,”他低笑,“都被摘下了刺。”
燕德妃与阴妃同时睁开眼,目光相遇。一个清丽羞怯,一个冷艳凄艳,却都穿着被玷污的丝袜,都流着同一个男人的白浊。
“阴姐姐……”燕德妃声音细弱。
“燕妹妹……”阴妃沙哑回应。
她们同时闭上眼,任由那白浊与肠液、蜜液继续从各自腿间流出。
此时,吧台处传来玻璃杯落地的脆响。
此时,吧台处传来玻璃杯落地的脆响。
长乐已经脱力。
她方才倚在沙发上,被酒意与眼前景象刺激得浑身发软。
月白蕾丝长裙被她自己的手撩至腰际,露出内里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根。
她一手探入那丝袜空洞中,自慰着,却怎么也到不了顶点。
“夫君……”她哭着,声音温婉破碎。
她颈间还戴着一串细细的银链,链身贴着她的锁骨蜿蜒而下,在月白蕾丝长裙敞开的领口深处,分成两股,各以一枚小小的银环坠住她胸前的樱红。
那是一副异世的胸链,银环冰凉的金属与她温润的肌肤相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勒得那点樱红愈发挺立,从月白蕾丝的镂空花纹中若隐若现,像两粒被银丝缚住的珍珠。
她仰躺在沙发扶手上,月白蕾丝长裙的领口被自己扯得更开,那串胸链便完整地暴露在烛光下。
银链从她雪白的颈项垂落,经过深陷的锁骨,分向她胸前两团小巧的雪脯,末端银环紧紧箍住那两点樱红,每当她探入丝袜空洞中的手指微微用力,银环便随之轻颤,牵扯着敏感的顶端,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夫君……丽质这里……要坏掉了……”她双腿分开,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弯搭在沙发边缘,那胸链在她胸前晃出淫靡的银光,与她腿根处丝袜空洞中流出的清亮蜜液交相辉映。
她足上十寸高跟鞋已脱落一只,露出被黑丝裹住的玲珑玉足,足趾在丝袜内蜷缩如珠。
她手指在丝袜空洞中搅动,却终究无法自给。
那胸链的银环随着她动作不住震颤,牵扯得她雪脯弹跳,月白蕾丝长裙被她自己扯得肩带滑落,半边香肩裸露,整个人像一株被夜露打湿的白玉兰,亟待有人攀折。
“夫君……快来……”她哭着呼唤,胸链在月光与烛光下折射出细碎而淫靡的银芒。
小月从阴妃体内拔出,走向长乐。
他将她抱起,放在吧台的高脚凳上。
长乐月白蕾丝长裙的裙摆被他自己掀起,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弯搭在吧台边缘,足上高跟鞋悬空。
“长乐,看着我。”
小月站在高脚凳前,前端抵住她黑色丝袜空洞中的稚嫩蜜缝,狠狠贯入。
长乐仰面倒在吧台上,月白蕾丝长裙的领口被扯开,雪脯剧烈弹跳。
她的长发散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像一匹铺开的黑绸。
“夫君……太深……顶到……”长乐喘息着。
小月双手握住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膝头,将她腿弯压得更开,下身如狂风暴雨般撞击。
吧台上的酒杯被震得东倒西歪,一瓶红酒被撞倒,深红的酒液顺着吧台边缘流下,滴落在长乐月白蕾丝长裙的裙摆上,像一滩滩淫靡的血。